苏辰刚走进高导的家里,就闻到一股子辣味。
“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咳咳”
他走进一楼的大厨房,见高导正围着围裙,在炒锅面前翻炒着。
“三弟”高导回头擦擦额头上的汗,“今儿是替你高兴,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两样东西。”
“啥东西,大哥,你别别老送我东西,我受之有愧。”苏辰知道高导给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艹”高导指指橱柜,“跟我客气个屁先给我拿个盘子来,上菜,今儿让你长长我的厨艺告诉你三弟,我这手艺可不一般,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你看看咋样”
苏辰拿过盘子,待高导把锅里的回锅肉乘出来之后,仔细看了两眼。
“不错,大哥,你这手艺是真挺好色香味俱全”
“哈哈哈”高导解下围裙,“少废话端上去,开喝哦对了,你二哥来没来呢”
“这儿呢”高导话音落下,王天已经走进来了,他今天看起来也挺高兴,苏辰估计着,应该是即将拿到最佳编剧奖,所以心情很好。
高导一共炒了四个小菜,虽然不比平时厨子做的丰盛,但是主要亲自下厨这种情谊的体现。
几人坐在桌前,开了两壶好酒,谈起一些最近发生的事儿,尤其是对薛灵芸的表现,王天赞赏了一番。
“三弟。”王天拍拍苏辰的肩膀“薛灵芸对你可真够意思你他妈无声无息消失好几天,耽误我们对剧本的修改。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人家薛灵芸早火了但你说人这玩意也怪她她妈的跟你就不生气你说好玩不”
“可能是她心情好吧。”苏辰笑笑。
他听王天的意思,猜到了薛灵芸肯定没说出曾经和自己说的那番话。
当时就是孙超救了她,但是薛灵芸既然没说,苏辰也决定不说。
这个秘密,说来又有谁能信既然难解释,索性就不要去解释了。
“哈哈”高导笑了两声,他已经喝了一杯酒,此时小脸儿微红,“三弟有句话,我觉得说的非常对。”
“啥”苏辰看高导兴致挺高,“大哥,你有啥好的见解,说给小弟听听,小弟也受教一番。”
“哈哈哈”高导看了看王天,又对苏辰说“你知道你二哥喜欢啥不”
“二哥”苏辰笑着看了一眼王天,“二哥就喜欢声色犬马中的两个字”
高导笑笑,“对你二哥就喜欢不正经的我记得曾经看过王尔德说的一句话,叫生活的一切都和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关乎权力。这句话你能明白不”
“不明白”
“害,以后你慢慢体会吧这东西,你现在没在我这个位置,所以很难懂。但是要想想薛灵芸和马振东的关系,或许你以后能明白。”
“大哥这些还是太深奥了。”苏辰举杯和两人又喝了一杯之后说“你还是说说,要给我什么东西吧虽然我不要,但我还是想看看,因为大哥手里的东”
“不要个屁”高导打断苏辰,“大哥给你的东西你敢不要吗你也不能不要等着”
他说完起身离坐,自己去了二楼。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拿着两卷画走了下来。
他找到一张大桌子,呼唤苏辰和王天过去,“来给你俩宝贝”
“宝贝画吗”苏辰走过去的时候,高导已经在桌上展开了一副。
“对”高导打开之后,看着画上的三只白鹤说“这是我早年间收的,大师林风眠的作品,叫做舞你看,这三只白鹤在河边,优雅的姿势,像不像翩翩起舞”
“嗯画倒是不错。”
“你知道这画多少钱不”高导见苏辰点头,心中得意。
“不知道,林风眠我倒是听过,应该是近代的一位大画家想来不便宜吧。”
苏辰不知道多少钱,他对古玩了解的不是很全面。
“六百万”
“多少钱”苏辰吓了一跳,一幅画就六百万,也有点儿太贵了吧
“这还算便宜的呢,你再看这个”
高导把这幅鹤卷了起来,又展开另一幅。
但见画布卷开,上面显示的是朵朵荷花,这十几朵荷花有的已经开了,有的正含苞待放,水则是黑的,看样子画的是夜间景象。
白色的荷花由黑色的水衬托着,看起来色彩反差很大。
“这个”高导得意的说“也是林风眠大师的作品,叫荷塘月色当时我花了八百万买来了你再看看”
“荷塘月色我小时候倒是学过,朱自清的书吧”苏辰回忆起小时候的作文。
“对这幅画,我猜就是林风眠大师根据朱自清的散文化作的现在价值可不止八百万咯”
“大哥。”王天在一旁插嘴,“你这么珍贵的宝贝,今天展示出来干啥不怕太阳把画给照坏了”
“哈哈”高导笑笑,“这两幅画,我可是一直妥善保存着的,不曾有一点儿损伤今天拿出来呢,我的意思是”
他转头看了看苏辰,“送给你拿去卖吧。”
“啊”苏辰连忙摆手“大哥,这可不行虽然你是我大哥,可我也不能要你的东西啊我自己能赚”
“你能赚多少给你,你就收着和我客气什么你不是说缺钱吗我这只是一点儿绵薄之力而且之前我也曾和你说过,为了赔薛灵芸的损失,我曾经给马振东送了不少钱,所以现金的话,大哥现在帮不上你,但这画,你拿走”
“大哥,这不行。”苏辰拒绝。
“三弟”王天在一旁笑着说“这可是大哥的宝贝大哥给你,你就收着我看大哥是诚心的,不然也不能亲自下厨招待你你要是不要,那不是不给大哥面子吗”
“对”高导假装虎着脸,“你不收,我可不认你这个三弟了”
“这”苏辰多少有点儿为难,不过盛情难却,他想了想说“那我就收着,实不相瞒,二位哥哥我确实是有点儿缺钱,而且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拿着”高导把画卷上,递给苏辰。
苏辰接到手中,刚想再说两句什么,可是忽然间,他发现自己的脑袋里,竟出现了一团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