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央央戏曲学院家属楼的一个大房间中,正有一场罪恶上演。
“雪儿你听我的,这次只要你做了,我钱儿少不了你的不过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想办法让你被退学,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个满脸都是疙瘩,长相丑陋的中年人,正站在自家卧室的床边,对趴在床上满面泪水且衣衫不整的女孩儿教导着。
而女孩所趴着的床上,床头处还坐着一个同样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
满脸疙瘩的人正是李建阳。
“小姑娘”李建阳见她没有表示,继续劝导“没啥难的这种事很难吗我又不拍照又不录像,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咱们三个,谁也不知道”
他说完,转头看向戴着眼镜的人嘿嘿一笑“狗哥,你说对不对”
狗哥一脸淫笑,伸手按在小姑娘的手腕上,轻轻摩挲,“是啊有啥不行的呢而且阳哥不是说了吗给你一万,不少了吧嗯”
小姑娘不敢动弹,想反抗可是内心又无比纠结。
她生怕自己因为得罪了李建阳而被退学,那样的话,父母辛苦攒下的学费,也白瞎了。
她被碰触时,浑身便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汗毛直立。
随后她一缩手,坐起身。
长发飘动,她美丽稚嫩的脸露了出来,此时可以清晰看见她的左脸上还有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狗哥”小姑娘眼中含泪,“你和李哥就放过我吧我真的接受不了你们这种这种事儿”
“你不是同意和我处对象了吗”李建阳也坐到床边,似笑非笑,“都是成年人,处对象,然后上床,这不是水到渠成极为自然的事儿吗怎么你现在又拒绝你欺骗我的感情吗”
“阳哥”小姑娘吞咽一口唾沫,紧张的继续求饶“我我以为你是真心的咱俩好的话,我自然可以和你但是你现在却让我和你的朋友做那种事我,我做不出来”
“放你妈的屁”李建阳眯眼,快步走到小姑娘身旁,抡起巴掌对着她的右脸又是狠狠一下,“跟谁做不是做”。
这一巴掌可不留情,打的小姑娘一栽楞,摔到床下。
小姑娘痛叫一声,但李建阳丝毫没管。
他过去,一把将她抱起,然后猛的甩回床上,“你他妈要是不同意,咱们今晚就不停重复这个动作我他妈揍你一宿,把你打到毁容为止”
“阳哥”小姑娘双手捂脸,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泪水狂涌,心中无比挣扎。
“做不做”李建阳问。
“做吧”狗哥也过去,假情假意的拉住小姑娘劝说“这个事儿,只要你满足他,那我敢保证,你入学的第一年,就能拿到新生年度优秀奖,咋样”
新生年度优秀奖,在戏曲学院中,是一个比较大的奖项。
正常情况下,只有品学兼优的学生才有资格获得。
而且只要得了奖,就会得到一万元的奖学金。
这对于许多学生来说,都是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
因为不止是一万块钱那么简单,还有这种名誉,是未来的一个加分项。
但如今,李建阳却用这个东西,作为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交换条件,来威胁别人。
不仅如此,听他的意思,要是小姑娘不同意的话,那极有可能还会被退学。
这对于好不容易考上这个学校的小姑娘来说,说是天塌了也不足为过。
本来带着美好憧憬,幻想美好未来的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极为重要的一生,有时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随便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可以说,她的未来,现在都被李建阳捏在手中。
“怎么样”李建阳见狗哥开始有动作了,也紧着劝说小姑娘,“同意吧,同意的话,我就让你得奖明天我就和我姐夫说,今年定你得奖”
他说的姐夫,自然是央央戏曲学院的院长。
“我”小姑娘的心都凉了,想起自己远在他乡的父母。
她还记得在火车上,远离时,隔窗看见父母那苍老面庞上带着的殷殷期盼眼神。
“做不”李建阳看表情就知道小姑娘可能要同意了。
这种事不是他第一次做,他早有经验。
“嗯”小姑娘轻轻答应一声,汹涌的泪水,再度如决堤一般流出来,她笑了,苦笑,似乎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可悲。
命运是不能改变的吗弱者,就要被欺凌这是常态
“好,答应就好”李建阳心花怒放。
他先让狗哥去一边,然后自己搂住小姑娘的肩膀,“叫,叫老公。”
“”
“你他妈不是答应了吗叫老公”李建阳对着小姑娘的后脑击打了一下。
“老老公”小姑娘身体前倾,埋着头,泪水滴在长发上。
“对了再叫,叫十声”李建阳继续说。
“老公老公老公”
“好”小姑娘叫完之后,李建阳哈哈大笑,他很满意,变态心理得到了一丝微小的满足。
但这显然不够,他看向狗哥,使了个眼色。
狗哥很快明白了,凑到一姑娘近前,“那今天,我就当着你老公的面嘿嘿嘿”
他说罢,伸手上前,就要触碰小姑娘的身体。
但出于自我保护,小姑娘还是抬手拒绝了一下。
“你妈的”狗哥也急眼了,“这么费劲吗看来不狠狠干你一顿,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恨了”
他说罢,瞪着眼睛,猛一下拉住小姑娘的头发。
而此时,李建阳也站回床边,抱着肩膀,十分期待的等着下一幕的发生。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李建阳心中一惊。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谁敢半夜过来打扰自己。
要知道自己在戏曲学院,那可是横着走的。
“阳哥,没事儿吧”狗哥停下动作,有些惊慌。
“没事儿”李建阳走到门边,再度问了一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