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庭闻言,呵呵一笑“他们不喜欢,我喜欢呀跟我过一辈子的老婆,为什么要娶个他们喜欢的就不能娶个我喜欢的”
“你喜欢陈小真”花妮接着问道。
陈满庭大声咳嗽起来
“满庭少爷,你要娶陈小真”郑李氏惊声问。
“陈大少爷,你,你,莫非你”郑神医反应的快,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噎住,伸手捶了自己脑袋一下
乔老爹倒是问了个应时的问题“为啥要娶那样一个女人”
“对呀,为啥要娶那样一个女人”剩下的几个人齐声问道,探究的目光一齐盯向陈满庭。
陈满庭被这些目光盯的有些吃不住,走慢两步,落到他们身后,吭喔吭喔几声,翻白眼,一脸无赖相“我就喜欢这一口不行么”
花妮面色一落,神情伤感“满庭少爷你这品位还挺独特的。”
“又不是只能娶一个,我的目标是各式各样的都娶一个回家,那样才有意思嘛”陈满庭笑道。
“若是纳妾,那倒无所谓。”乔老爹懂了似的,点头道。
郑神医却是摇头“虽然说纳妾相当于买了个女人回来伺候主母或是诞下后代,可也要挑个品行端正的。
小真那孩子,容貌尚可,说起品行,不是我这个当长辈的要背后说她瞎话,确实算不上端正。”
郑李氏放慢脚步,与陈满庭并肩前行,又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女人进你们陈家的门是嫌你家的名声太好了,要找个没有好名声的女人败坏下家风就像你非要败坏掉你爹苦心攒给你的家业那样”
陈满庭不作答,伸手指指前方“到了到了,赶紧上楼点菜,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吃你们教训的。真是够了,看来都是因为我平素太平易近人,弄得你们个个都敢对我这个大少爷口出狂言,来教训我”
说罢,搀扶着乔老爹的胳膊上台阶。
众人方才住了嘴,一起进了三元居。
三元居的掌柜也喜欢吃花妮铺子里的各色干海货,见他们进来,忙亲自过来招待,又恭贺花妮打赢了官司,重获自由,这顿饭给打七折。
花妮忙称谢,还了他个礼,又说以后掌柜的去店里海货也都打七折。
掌柜的心花怒放,亲自去后厨催菜,给他们端上来。
陈满庭是个吃货,啥好吃不好吃都知道,点的都是最好吃的菜,当然价钱也贵的要命。
郑李氏要说他几句,花妮却是拦着不肯让她说。不光不让她说,还让掌柜的拿了两坛最贵的酒,席上连乔老爹都不怎么敬,却一直敬陈满庭酒。
花妮敬,陈满庭就喝,他们两个拼酒这架势,把郑李氏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这可想不到,妮儿的酒量竟这么好,这都喝了一坛了,脸都没变色儿。”郑李氏对丈夫说道。
郑神医揪了揪她的袖子,施个眼色给她。
郑李氏回意,闭了嘴,去看乔老爹两眼,乔老爹的面色阴沉沉的,眼中尽是愤懑的光芒,拿着筷子的手都发起了抖。
“老爹,妮儿平素也不是这样,你一直都看着的哈,都知道。今天这事特殊,也算是经历过生死,这是高兴的,就让孩子尽情喝点。”郑李氏夹了块糖醋鱼块给他,陪着小心说道。
乔老爹鼻子哼一声,啪一声把筷子放下,话也不说一句,起身便走。
郑神医忙拉着细成一起跟了出去。
花妮和陈满庭还在较劲谁杯子里的酒少,连他们三个走出去都不曾看见。
“你敬我,酒却比我少,这可不诚心”陈满庭已经有了醉意,眸光有些散漫的看着花妮,说道。
“哪里比你少了,明明你比我的少,你端正杯子好好看看”花妮双颊飞红,似也有些醉意,伸手过去握住陈满庭的手,硬要他把酒盅子端正。
两人正撕吧着,却听郑李氏一声低吼“够了别闹洋相了陈花妮你有点数老爹在呢你现在可是乔家下了订的媳妇子”
陈花妮被郑李氏这一句话呵斥醒,面色一凄,坐下来,把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朝陈满庭亮了亮杯底”我喝了,你随意吧,养鱼我也不管,这是敬你的最后一杯,感激的话我不想说。
因为你也不承认是为了救我才要这么做的,所以我就也不承认你对我有恩,这都是你自找的。“
陈满庭把盅子里的酒一干而尽,咧嘴笑“对,说的对,一点错没有,都是我自找的我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可偏偏要干这样的蠢事
所以说老天爷是长眼的,以前怎么欺负过你,现在一点点都要还回来的,千百倍的还回来。”
花妮的眼泪忽然就落下来,掉到刚盛满了酒的盅子里去,溅起酒花儿。
陈满庭吮了吮鼻子,声音落落“你这是因为重获自由开心的眼泪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花妮抬袖子把泪拭掉,因为喝酒太多而变的沙哑的声音对他道。
“当然是,为自由干杯”陈满庭又朝她举起酒杯。
“不是是为我的自由干杯你,你做的事情,明明是从此以后失去了自由”花妮带着醉意给他纠正
两人又仰头把盅子里酒喝完
郑李氏实在看不下去,将手里的筷子一摔,起身过去夺下花妮手里的酒盅子,呱唧一声摔到地上去
不待花妮反应过来,又一个箭步过去,抢下陈满庭手里的酒盅子,也呱唧一声摔地上,将他只往旁边一推,陈满庭便就顺着墙边出溜到地上,躺下了。
“婶娘,你干嘛,还没喝好呢好不容易换来的自由,总得让我们喝个够吧”花妮乜斜着双眼跺脚嚷道。
郑李氏咬咬牙,一巴掌扇到她脸上,低声怒喝道“清醒了没有”
花妮伸手捂着脸,在椅子上坐下,眼泪成双成对的掉进眼前的饭碗里去。
“闹什么闹小乔和花儿为你的事正往京城里赶,若是得不到信儿,白忙活一场倒算了,怕只怕把花儿也陷进去再出不来
我这都是为了你的事情,明明知道那丫头是逃婚跑出来的,还任由她回家去找死若花儿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她
倒在这里大吵大嚷的喝起酒来有什么可庆祝的你这孩子怎么也变的没心没肺的”郑李氏指着花妮的鼻子骂道。
花妮抱住她的腰,将眼泪摸到她身上去,呜咽道“婶娘,若是我欠的是小乔,也就不会这么难过了,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报答他,可我欠的是满庭少爷呀,我没什么可以还他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