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姐,既然牛哥不在,那我就不客气了。”
“弟弟,你不用跟姐姐讲客气。”
战斗正激烈,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吓了两人一跳。
正躲在隔壁,兴奋听墙根儿的牛有福,也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跑到窗户旁边,探头探脑,向院子里看去。
看到从隔壁院墙里翻过来的人,他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这不是刘婆子那傻侄子刘根柱么
“刘根柱,你干嘛呢,想偷东西呀”牛有福非常气愤。
被打断的陈阳,听见牛有福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紧张问道“桃姐,不是说牛哥不在家吗”
李桃神色讪讪,她没想到谎言,这么快就穿帮了。
“弟弟,你别紧张,就是你牛哥让我过来的。”她羞涩地说道。
“不行,牛哥在旁边,我有心里障碍。”陈阳不敢继续了,匆匆起床穿衣服。
李桃轻咬着嘴唇,有些气恼地看着他,这事儿都没办完呢,把她丢在这里,算什么呀
“刘根柱,偷东西偷到我家了,看我不教训你”牛有福气呼呼地下楼。
“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猫跑你们院子里了,我过来找。”刘根柱有些紧张地说道。
其实,找猫就是个借口,自从那天见过李桃后,他就被这个漂亮少妇迷住了,鬼迷心窍,想要翻墙过来看看她。
“找猫揍不死你,让你找猫”牛有福拿着扫帚,追打刘根柱。
可惜,他腿有残疾,根本就追不上刘根柱。
被这么一闹,就算李桃想要继续,也没了机会,神色悻悻地起床穿起衣服。
陈阳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一幕,一拍额头,也不好意思待在这里,去派出所忙案子去了。
赶走刘根柱之后,牛有福累的气喘吁吁,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腿。
“王八蛋,别让我逮住你”他余怒未消。
“算了,那就是个愣头青,别和他一般计较。”李桃走过来安慰。
牛有福看着媳妇儿娇媚的脸蛋儿,一脸期待地问道“怎么样,这次成了没有”
“做到一半就被你们打断了,你说呢”李桃俏脸微红,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看你们俩弄了那么久,没弄出来吗”牛有福诧异地问道。
他在旁边听墙根儿,都听了快半个小时,还以为两人至少来了一次,没想到一次都没做完。
“他,他身体挺强的。”李桃红着脸说道。
以前牛有福还没有残疾的时候,也就十来分钟,她以为男人一般就这个水平。
遇到了陈阳才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老婆,爽不爽”牛有福有些眼馋地问道。
被滋润后的李桃,脸蛋儿白里透红,越发漂亮了。
可惜呀,他也就只能过过眼瘾,想要亲自上阵体验一把,却是有心无力了。
“不和你说了,尽问些流氓问题。”李桃脸皮子薄,娇羞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
刘有福盯着老婆走路时,扭来扭去的丰臀,越发眼馋,想要去摸两把,又感觉这样,没多大意思。
“下次得找个机会偷窥,看看陈小哥,究竟有多强。”他在心里期待地想着。
这次躲着听墙根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同一时间,在北河市的林净远父女,也在谈论陈阳。
“这小子,倒是比我想的更有胆气。”林净远说道。
他本来以为陈阳,就算比他堂哥强,也强的有限,没想到自己看走了眼。
上任第一天,就折腾出这么大的案件,连市局都惊动了,这还真不是个善茬。
整个案子的过程,他都听王红旗讲了,他对陈阳的评价,是有勇有谋。
“让他去修身养性,这家伙怎么就闲不住呢”林傲雪语气不满地嘀咕。
“怎么,你喜欢他窝窝囊囊的”林净远看着女儿。
“我听说这个案子动了枪,一死一伤,多危险呀。”林傲雪有些后怕地说道。
“当警察,想要立功,就不能怕危险。”林净远不同意女儿的观念。
林母端着果盘,走了过来,无奈一笑,说道“好了,你们父女也别争了,小雪,今天去医院做过检查吗”
“做了,一切都挺好的。”林傲雪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要我说呀,老林,你也别把人家逼得太紧,官当的再大,也没什么用,你现在退下来,还不是人走茶凉”林母放下果盘。
“哼,妇人之见,大丈夫岂可一日无权”林净远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
林傲雪对着父亲的背影,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林母溺爱地看着女儿,在她看来,只要女儿开心,其他都是次要的。
陈阳走进派出所,相比于他上次来上任,所受到的冷遇,这次待遇截然不同。
“陈所好”
站在接警大厅的几名警察,看他进来,立刻举手敬礼。
“陈所长不是一般人,当初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张英红讨好地笑着。
喜欢上班摸鱼的她,今天难得没有织毛衣,警服也穿的工工整整,看起来倒像那么回事儿。
“陈所破案的本事,我是佩服的。”周涛黑脸微红。
“大家都去忙吧,小郑来一下我办公室。”陈阳淡淡说道。
大家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小郑,这就是烧冷灶的好处呀,看来这位新来的小辅警,是入了新所长的眼。
小郑心情激动地走进陈阳办公室。
“赵汉明的案子,由市局亲自接手了,咱们只需要办好李萍案就行。”陈阳说道。
“可惜,周彬死了,不然从他身上,肯定能挖出不少案子。”小郑语气惋惜地说道。
“你对北山狼盗猎团伙,了解多少”陈阳询问。
“陈所,这是咱们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吗”小郑精神一振。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陈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其实,我对北山狼了解的也不多,就知道他们老大,外号叫雪狼,狡诈凶残。”小郑不好意思地说道。
“线索也太少了。”陈阳皱眉。
“不过,我听别人说,雪狼有个姘头住在市里,他对这个姘头,非常舍得花钱,姘头开的车,都是兰博基尼。”小郑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从哪儿听来的”陈阳露出了几分兴趣。
“嗐,就是无意中听来的流言,我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小郑尴尬地挠了挠头。
陈阳眼中闪过思索,无风不起浪。
以雪狼狡诈凶残的性格,能穿出这样有鼻子有眼的流言,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这条流言,是他自己故意散布的,为的是迷惑警方视线。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北山狼团伙,面和心不和,有人想要取代雪狼,所以才传出雪狼的一部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