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风领命很快离去。
宴平叔提气进入小院内,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扫视周围很快看到影刹留下的记号,进入一个放杂物的小房间内,从角落里看到了一块不一样的木板。
用东西将那木板撬开,里头果然有条通道。
他想都没想,直接跳了进去,又反手将木板放下,免得被人发现。
通道里有些黑,宴平叔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就着微光朝前走去。
大概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才看到一抹光投下来。
宴平叔停下脚步收起火折子,听了听,外头有走动声,但是离得有点远。
他从出口跳出,发现竟是在一座假山的山腹中,很是隐秘。
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两道脚步声传来。
“今天桑姐带回来的那个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就是送去京城王府,皇宫内院,都是属于极为上乘的极品货。”
“敢不敢打赌,这姑娘送去京城,头肯定会给咱们嘉奖的。”
另一个嘁了一声“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用得着跟你打赌啊”
“哈哈哈,走,我们去小院那边,等回头狗三他们过来接替咱们,咱们去倚香楼快活一下。”
“成,方才看到那小娘们的时候,我身子都发紧,可惜,碰不得。”
宴平叔眸色瞬间转冷,那两人刚进入假山内,便瞬间丢了命。
“主子,姑娘被关在了一间屋内,人没事,装晕的。”影刹过来,面无表情地扫过两具尸体。
死有余辜。
宴平叔知道丫头没事心就安了几分,问了房间在哪,可有人守着后,宴平叔直接朝影刹说的方向去了。
“处理干净。”
“是。”影刹应声,很快招了两个影卫过来。
他则跟在宴平叔身后去了。
余半夏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腿,桌上摆放着好几碟点心,还拿了茶具在煮茶,很是悠哉的样子。
“你来了。”宴平叔推门闪入屋内,又快速将门关上。
原本门前有个人守着,被影刹解决了。
影刹现在换上了对方的衣服,还在手上弄了个他们的印记。
这三进院子内的人员很多,或许他们除了各自相熟的人外,大多数都只是照面之缘,并不相熟。
都是以手背上的印记为相识凭证,事实上,宴平叔猜对了。
“没事吧”宴平叔可没有她这么淡定,走到她身前,仔细打量着。
余半夏放了一杯茶在他面前“能有什么事,我万毒不侵的,这院子里应该有不少被拐来的女性和儿童。”
“且分等级,那些被认定为是低等的怕都是卖给多转手几次人牙子,然后就过了正式名目。”
“她们的处境怕不会很好。”余半夏最担心的是这件事。
那些低等的女性怕是大部分都要遭遇毒手,卖给人牙子都还算好的,就怕日后被丢去楼里去。
“好,我让影刹去查。”
正说着话呢,门外传来脚步声“屋里什么情况”
那位桑姐过来了,看了影刹手上的印记一眼,倒也没有怀疑。
“回桑姐,没有声音。”影刹一直跟在她身后,自然知道她叫什么。
桑姐点点头,道“推开门,我进去看看。”
“是。”影刹转身拿出钥匙将门打开,还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桑姐满意地点点头,走了进去,随后将门关上。
越过屏风却看到余半夏悠哉地坐在那里喝茶吃点心,顿时一愣。
转头看了门外一眼,那守卫方才不是说没有声音吗
这是什么
“你没有晕倒”桑姐这会儿也是反应过来了。
余半夏冲她咧嘴一笑“现在才知道有些迟了。”
桑姐刚要大声唤门口的守卫,脖子一疼,两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余半夏走上前,蹲在她跟前,看了看她的脸和身材比例。
“我去弄个仿人皮面具出来,我们去救人。”
宴平叔点头,现在不知道这院子里的情况,的确这样更稳妥一些。
余半夏进了内室,进了空间中。
宴平叔坐在桌前品茶,一杯茶才喝完,余半夏就出来了。
顶着桑姐的模样,她现在的身高跟她差不多,只是发育没有她好,不过她有内衣啊。
衬托一下,塞点东西还是能够做到的。
余半夏将她的衣服扒下,直接穿上,又梳了一个跟她一样的发髻。
弄完这一切,拿了绳子出来,将她绑上,丢在了床上,随后塞了一颗药进宴平叔口中。
跟着打开了那装有迷药的瓷瓶,直接打开放在桌上。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余半夏带着宴平叔离开了屋子。
影刹转身再次将门锁上,跟在两人身后,朝第一处地牢走去,那里关押的便是低等的女子和孩童。
余半夏也不知具体位置,但是她可以找人带路啊。
“桑姐。”这不,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嗯,带我去地牢,我要去挑个人出来去伺候我今天带回来的货。”
余半夏对那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吩咐。
年轻人连忙点头哈腰“是,桑姐,桑姐,我叫李闲,请桑姐日后多多提拔我。”
“你倒是个敢说的。”余半夏故作轻佻地上前勾起那年轻人的下巴。
年轻人不但不厌恶,反而有些期待的红了脸。
“桑姐说过,只要肯说,肯干,就会有出头之日。”年轻人不卑不亢地道。
余半夏点点头“行了,先带我过去吧”
“是。”年轻人连忙应声。
地牢就在眼前的院子内,有人把手,两个,都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足为惧。
看到他们过来,两个守卫立刻恭敬的行礼。
可见这位桑姐在这些人贩子中,还用着不低的地位。
“桑姐。”
“嗯,好好看着。”余半夏学着桑姐的声音,点点头。
随后下了地牢,地牢里头昏暗潮湿,又闷又热。
泛着一股股的恶臭味道,余半夏有些嫌弃,手中出现两颗白色的绿豆大小的药丸。
这个可以屏蔽嗅觉。
给了宴平叔一颗,服下后,这才觉得好多了。
“桑姐。”难为这里头还有活人能呆得住,那人光着膀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