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重生倒贴小姑子,带着全村奔小康 > 第二百二十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平身,今日都敞开吃,敞开喝,今天是北戎的大喜事,新帝登基,立储,还迎来了北戎第一位外姓西院大王。”

    “谢太上皇。”众人感谢后,起身落座。

    瓦利达身着玄色帝袍,下摆处用银线绣着九十九只噬血狼头。

    胸前则是一个张着嘴滴着鲜血的银色狼头,很是霸气。

    外袍则是上好的雪狼皮毛所制,处处彰显着贵气与奢华。

    “太上皇,陛下如今新皇登基,不仅后位空悬,便是后宫也无一人傍身,是否择日选秀为妥”

    宰相走上前来,行礼后说道。

    太上皇摆摆手,道“这得看皇儿自己,哪有老子管儿子房里之事的。”

    “宰相就这般迫不及待想要朕选秀”瓦利达放下杯盏,神色平静地看向年过六旬的宰相。

    宰相面色有些尴尬,刚要说些什么,瓦利达再次道。

    “朕方登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选秀之事容后再说,今日乃是庆功宴,宰相还是莫要如此扫兴为好。”

    宰相听到这里,也是不敢继续再多言了,连忙行礼后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曲响舞起,很快大殿内便热闹起来。

    大家推杯换盏,杯盏交错,好不热闹。

    “西院大王,没想到您真的是我们北戎新晋的西院大王,昨日都是臣与小妹无礼,还望大王莫要责怪。”

    额尔敦端着一杯盏酒来到余半夏跟前,同时过来的还有一个蒙着面的玄衣女子。

    是那个祭祀,余半夏多看了对方两眼,她与对方并无交集,来她这里敬酒做甚

    “西院大王,少将军,臣是北戎祭司乌兰,敬二位一杯。”

    余半夏依旧坐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银色虎符,嘴角微微扬起,不起身也不接酒。

    鼓乐突然急促起来,场上的漂亮舞女们纷纷退场。

    十二个带着狼兽面具的舞者涌入大殿内,余半夏指尖轻叩案几。

    “西院大王,这是不给我兄长面子吗”其宝音也端着酒走来,孔雀翎耳坠晃出碎光。

    余半夏抬头看向她,轻笑着“便是不给这个面子,又如何”

    “你”其宝音气急不已,昨日的侮辱仿若就在眼前,谁能想到这南晋女子竟当真是西院大王。

    “西院大王,昨日是我们兄妹无理在先,请给我们一个请罪道歉的机会。”额尔敦拉住其宝音,笑着看向余半夏。

    这边动静不小,坐在高台的瓦利达自然看到了。

    他对身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后者匆匆走到余半夏跟前“西院大王,少将军,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事,无事。”额尔敦连忙出声道。

    宫人狐疑的看向他们,额尔敦连忙再次道“是昨日我们在宫外不小心得罪了西院大王,我们正在给大王道歉呢。”

    “小王爷,您说的老奴会如实告知陛下知晓的。”宫人行礼后,对余半夏二人点点头,随后回到瓦利达身边。

    瓦利达听闻,亲自走下来,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纷纷好奇的看着,又不敢靠近。

    阿娅莉也起身走到瓦利达身边,若不是师父不让她出声,她能抽暴额尔敦三人的脑袋。

    “半夏妹子,他们昨日冒犯了你”瓦利达温和的询问道。

    余半夏笑笑,道“嗯。”

    瓦利达的脸色瞬间变了“额尔敦,莫要以为你是皇叔唯一的儿子,朕便不敢动你”

    “陛下,臣知错了”额尔敦腿一软直接跪下去,手里的酒撒了一些出来。

    不等瓦利达开口,额尔敦再次道“陛下,昨日臣也是无心之过,一开始并不知道是西院大王,后来知道也离开了。”

    “但当时是保持怀疑态度的,所以今天看到西院大王受封,这才相信,所以特地前来敬酒道歉。”

    “嗯倒是不蠢”瓦利达冷哼一声。

    随后看向余半夏,余半夏本以为他会要求自己喝下这杯酒。

    “半夏妹子,若你不想喝便不喝,本身就是他的错,不原谅才是对的。”

    瓦利达的话让余半夏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对方已经把戏台子搭建好了,不接茬岂不是没乐子了。

    “我受了这份道歉了,酒已经喝完了,你们该走了吧”余半夏喝下酒,还将杯盏倒过来。

    额尔敦眼底闪过惊喜,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余半夏手指微动,嘴角微微勾起。

    “酒已经喝下,你们可以离开了。”余半夏扫视其宝音和乌兰。

    乌兰眼底浮现焦急之色,连忙出声“西院大王,您若不胜酒力,不若请少将军代饮。”

    宴平叔正在给余半夏剥虾壳,听到乌兰这话,眉头微挑。

    他与余半夏对视一眼,随后将剥好的虾放在她面前的碗里。

    很快有宫人送来热水让他净手,慢条斯理地洗干净手,擦干,这才示意乌兰将杯盏放下。

    乌兰欣喜地放下杯盏,她弯腰之际,余半夏突然伸出手碰了碰她头上的发饰。

    “乌兰祭司这银蛇倒是精巧。”

    乌兰压下心里的激动,与余半夏对视,笑着道“多谢大王夸赞。”

    “这是陛下去岁猎杀的白鹿血酿制而成,最是暖身了,原本是想请大王饮用的,但我们北戎的酒烈,这才提议让少将军代饮。”

    “嗯,我的确不胜酒力,乌兰祭司想得妥当。”余半夏慵懒地说着。

    额尔敦一直盯着余半夏,等着药效发挥。

    宴平叔喝下桌上的酒,其宝音也走上前,放下一盏“少将军,您都喝下乌兰祭司敬的了,也喝下本郡君的吧”

    其宝音盯着桌上的鎏金杯盏,不敢去看宴平叔的脸,深怕自己忍不住露出心中想法。

    宴平叔依旧拿起喝下,随后看向乌兰和其宝音“你们二位不是来敬酒的,不喝”

    乌兰二人反应过来,其宝音连忙转身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鎏金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乌兰也顺势接过倒了一杯,刚喝下准备再敬一杯,余半夏却是开口了“听闻北戎有三种至毒之物,乌兰祭司头上的小银蛇便是其中之一吧”

    乌兰脸色微变,故作慌乱地将酒壶打翻,洒在余半夏的裙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