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事你娘当初给我的定情信物,也是你家祖传留下来的,如今我交给你了。”
察干从怀中拿出一块双鱼佩来,戴在她脖颈上。
姚芊羽听过这个双鱼佩,她仔细打量。
玉佩被摸得蹭亮,也保护的极好,可见察干时长拿出来端详,更很爱惜的样子。
“你长的很像你娘,即便没有这个月神印记耳坠,我也会一眼认出你来的。”
察干看着她的脸,温和的道。
姚芊羽点点头“嗯,我的确跟娘长的很像。”
“姚芊羽听封”瓦利达突然高声喊着。
姚芊羽连忙看向他,走上前跪下。
“封姚芊羽为昭宁郡主,日后可承袭察干亲王的爵位,赐黄金千两,郡主府一座。”
“剥夺其宝音县君身份,贬为庶民,额尔敦贬为庶民,将他们赶出宫去”
瓦利达先是很温和的对姚芊羽封赐,面对那蠢货兄妹俩,则瞬间冷下脸去。
其宝音已经疯了,也顾不得嫉妒了。
额尔敦看了余半夏一眼,眼底全是后悔。
若他没有自己作死,或许他还能继续做他的察干部小王爷,可惜,没有后悔药吃。
察干看向姚芊羽,余半夏对姚芊羽道。
“去吧,跟你爹好好聊聊,解开误会。”
“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日后如何,全看你自己,师父都支持你。”
姚芊羽点头,察干期盼的看着她。
“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姚芊羽低声说道。
察干连忙点头“好,好。”
“太上皇,陛下,臣先退下了。”
“去吧,我们也先回去了,年纪大了,受不住了。”太上皇知道余半夏有话要说,装作身子不适的样子。
瓦利达暗想,父皇你要不要仔细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那身子现在健壮如牛好不好。
等人都离开,瓦利达这才开口“妹子,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余半夏看到他改了自我称呼,眼眸里满是笑意。
“是有事要说,瓦利达大哥,这雪有点问题。”
余半夏沉声道,阿娅莉张大了嘴巴。
瓦利达一脸不解的看向余半夏,又扫了宴平叔一眼,见后者平静的坐着。
便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我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这雪有问题是是跟那则雪女传说有关”
瓦利达突然想到什么,惊的直接站起身。
“是。”余半夏肯定的点头。
“可是,那不就是一则传说吗”瓦利达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虽说这雪女传说已经流传许久。
但谁也没有把它当过真。
“灵女塔娜被最深爱的男人背叛杀害,怨气久久得不到平息,当初的誓言即将成真。”
“双生莲再度并蒂花开,整个北戎都将被冰封,进出不得,罪孽与无辜之人将永困风雪之中。”
听到余半夏的话,瓦利达再也坐不住了。
“妹子,你跟我说那则预言,可是有办法解决”
“你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我定会满足,只要妹子再助我北戎脱困,哪怕将这整个北戎奉上,我也甘愿。”
瓦利达说着直接跪了下去。
阿娅莉也立马起身,跪下去“师父,若您真的办法,请帮助北戎渡过难关。”
余半夏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父女俩扶起。
这也是余半夏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动用能力。
瓦利达震惊不已,阿娅莉正是不敢置信。
师父,师父真的是仙女吧,难怪可以这般厉害。
看着阿娅莉更加崇拜自己的可爱模样,余半夏不禁笑了。
“大哥言重了,我既然已经是西院大王,自然也要为北戎出些力。”
“雪女的怨念,由我去平息,这原本也是我该去接管的责任。”
她这话也没有错。
便是因为此处掌管的州牧亡故,才会引发如此大的怨念。
现在她是新任九州牧,自是她要负的责任。
瓦利达父女两互视一眼,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阿娅莉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往阿尔金神山。”余半夏起身,对阿娅莉吩咐。
“好,师父。”阿娅莉连忙回应。
余半夏对瓦利达说了一声,转身和宴平叔一起往回走。
出了门,宴平叔撑起伞,两人并肩而走,琉璃和玄风跟在身后。
“先前去碎玉城前,我曾途径一处山谷,在那里遇到了我的师尊们”
余半夏将遇到朱獳、黑蛟,并从它们手中继承州牧的事情说了。
宴平叔停下脚步,余半夏也停下抬眸看向他。
“你如今已经接手,我不会劝你放弃,这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但我想与你分担,哪怕日后替你挡下一二也好。”
“我们也是。”琉璃二人也直接跪在了雪地。
余半夏连忙扶起两人,责怪道“也不怕老了有老寒腿。”
“不是还有主人和绯樱妹妹在嘛。”琉璃难得和余半夏撒娇。
余半夏温和的看着他们,随后转身看向宴平叔。
“好,日后我们一起御敌,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赢得。”余半夏俏皮的笑着。
宴平叔知道,她现在这样说只是为了宽慰他的心。
“回头便将师尊传我的修炼之法教给你。”余半夏笑盈盈的看着他。
宴平叔伸手为她扫去落在狐裘上的积雪,伸手牵住她的,继续朝迎熙殿方向走去。
一路上再无交流,身后玄风也极为照顾琉璃。
余半夏之所以只带琉璃便是因为知道玄风心思,快到迎熙殿时,余半夏开口了。
“等会到安平村,便给你们俩准备婚礼吧。”
琉璃脸刷的红了,玄风从惊讶到惊喜,直接跪下“多谢主母成全。”
“谁是你主母。”余半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宴平叔轻笑出声“总会是的,这么叫也没问题,哈哈哈”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
余半夏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乏了,我先回去了。”
“姑娘,等等奴婢。”琉璃俏脸绯红的追了进去。
玄风激动的对宴平叔道“少将军,姑娘将琉璃许给属下了。”
“嗯,好好对人家琉璃,知道没”宴平叔拍拍他胳膊,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