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汉主动承担了上半夜的守夜工作,并且把下半夜的守夜工作揽到了莱因哈特的名下。
这下子,倒是让龙德斯觉得,这位尼克大哥还没有无耻到家。
守夜的工作主要有两项,一项是看好他们生起的火堆,不要让火灭掉。
另一项,就是要为大家进行警戒。
遇到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及时叫醒大家。
这对于宁汉来说,其实都算是十分轻松的工作。
他都已经金丹期了,不但早就辟谷了,也早就已经不用睡觉了。
事实上,他就是坐在帐篷外面打坐的。
这种时候,他的灵觉反而可以探察的更远。
大约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有什么动静,全都逃不过他的灵觉的。
至于保持火一直着着,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哪怕是篝火的燃料都已经没有,他依然有办法让火一直不灭。
宁汉在篝火旁边打坐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然后灵觉就发现状况了。
有一群犬科动物,大概有五六十只左右吧,正在向他们宿营的地方靠近。
每一只都像狼一样,有两只冒着绿光的眼睛。
反正在夜里看来,十分的可怖。
宁汉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手拿驭兽笛的他,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这群“野狗”敢过来骚扰他,着实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了。
只不过,做戏还得做全套。
宁汉果断敲响了放在身旁的三角铁
“起来啦都起来啦有成群的魔兽在向我们这里靠近啦大家起来准备迎敌啊”
很快的,已经睡下的四个人都从帐篷里出来了。
小胖子格林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尼克大哥出什么事啦”
宁汉道
“咱们现在所处位置的东南方向,现在离咱们大概有两公里的距离吧
有一群看起来很像狼的动物正在靠近,看起来应该是群居动物。”
宁汉的话音刚落,众人就听到了从东南方传来一阵类似于狼啸的声音。
龙德斯脸色一变,道
“坏了这有可能是奈基风狼。”
他这么一说,小胖子格林的脸色也变了。
“那怎么办实在不行把帐篷丢下,我们先跑吧”
龙德斯摇了摇头道
“别浪费那个体力了,大家都背靠背,准备迎敌吧
奈基风狼是风系的魔兽,本身也会漂浮术和风翼术的。
我们在地上行进,肯定是跑不过它们的。”
他说完以后,就直接看向了宁汉。
而宁汉仍然十分的慵懒自然,只是淡淡地道
“没事的你们不用那么着急。
等那群畜生离近了以后,让我好好看看它们的成色。”
此时,龙德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所有人都只能寄希望于宁汉十分厉害,可以制得住那群奈基风狼了。
狼的叫声一浪一浪、此起彼伏,而且还越来越近了。
终于,大家透过层层的树林,已经可以看到深遂的黑暗中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了。
就在大家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宁汉突然拿起那支一直挂在腰间的玉笛,然后吹了起来。
随着笛声的响起,对面那此起彼伏的狼叫声终于停了下来。
但是,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却仍然是越靠越近了。
宁汉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于是直接喊道
“孽畜还不过来,更待何时。”
然后,在几人惊讶的眼神之中,一头浑身毛发银白的狼就迅速蹿到了宁汉的面前。
这头狼舌头在外面耷拉着,还不停的地向着宁汉摇着尾巴。
“这,这应该是头狼吧
奈基风狼只有头狼才会毛发通体银白色的。”
宁汉并没有惯着这只狼,伸手给狼头上来了一个大逼兜。
“孽畜大半夜的你跑过来干嘛扰人清梦吗”
只见这只银狼小声地呜呜了两声,然后就直接躺下,把肚皮露了出来。
宁汉在他的肚皮上撸了两下,又向它道
“罚你今晚带着手下给我们守夜。
记住,火不许灭了。
另外,去给打点猎物来,明天早上我们好烤了吃。”
这只银狼高兴地跳了起来,又呜呜叫了两声。
随后又跑进那群绿光眼睛里,只听又是几声呜呜叫之后。
一部分绿光眼睛散去了,而另一部分则是来到了篝火堆旁卧了下来。
宁汉向着龙德斯他们几人道
“好啦好啦没事啦
现在有它们帮咱们守夜,我也可以进帐篷里睡会儿了。”
于是,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之中,宁汉径自走进了帐篷里,躺了下来。
只见小胖子格林,喃喃自语道
“竟然,就这么简单”
而莱因哈特则理所当然地道
“能和我的老师走到一起,是你们的幸运。”
说罢,他便也跟着钻进帐篷里去了。
而紧跟着莱因哈特,玛尔维娜也钻进了帐篷里。
并且在钻进去以后,丝毫不顾已经躺在了宁汉身边的莱因哈特,直接把他给不拉到旁边,弄出一个空位。
然后她就躺在了宁汉的旁边。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早上,宁汉最后一个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然后伸了个懒腰。
似乎是为了装杯,还念了一首诸葛孔明的诗。
随后,便看到几个队友都一齐看着他。
“嗯怎么啦玛尔维娜,那边不是已经有不少猎物了吗你怎么不赶紧烤肉啊”
不得不说,这一段时间玛尔维娜的烤肉手艺增长的很快。
其实人家的烤肉手艺本身就挺不错的,现在实战多了,技术更上一层楼。
而那一边,宁汉已经看到这群狼抓来了不少的动物堆在那里了。
有兔子、有鸟类,还有一些别的动物,反正很多。
但是似乎都没有人敢过去拿。
宁汉也是反应了过来,直接喊道
“孽畜还不把猎物送过来,我们要烤了。”
于是,那群狼一人叼了一只猎物,很快就都放到了宁汉的脚边。
“玛尔维娜你看着想吃什么,烤就是了。”
接下来,玛尔维娜支起了烤架,别的人则帮忙在一起打着下手。
至于宁汉,他又跑到一边吹他的那个笛子去了。
这种粗活,他现在可是懒得干的。
而大家,显然也默认他有这种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