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秦的话,直接让这位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俏寡妇愣了一下。
她觉得这打开的方式不对啊你在听到我是在孤身进行这一个人的漫长旅程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对我表示一下关心;同时表达一下陪伴的意思吗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
“其实,我也想呆在家中不干活啊
事实上,在亡夫还活着的时候,我就是那样生活的。
只不过,亡夫去世以后,我就不得不出来工作,努力打理起亡夫留下的生意了。”
宁秦脸上带着微笑,再次没有按常理出牌。
只见他拍了拍俏寡妇的肩膀,十分赞许地道
“干的好夫人你真是一个出色的女人啊
时代不同了,世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谁说女人就应该呆在家中,围着灶台和孩子转呢
女人也是人,聪明才智并不下于男人的。
男人能干好的事,女人也一样可以做好。
你看你,这不就把你亡夫留下来的生意打理的很不错吗
加油这世界上的天,并不是全靠男人撑起来的。
妇女能顶半边天”
也不知道是因为宁秦扮演的中年绅士太有人格魅力,还是他说话的声音太过有磁性。
总之,这一番对女性积极肯定的话,说出来以后便让俏寡妇倍感欣慰和自豪。
但是,在他说完之后,俏寡妇很快回过味来。
“这不对啊
正常的情况,你不难道不应该对我打理的是什么生意,家产有多少十分感兴趣,积极向我打听吗
然后,你就应该起心把我财色兼收才对。
但你这是什么操作反而鼓励和肯定起我来了。
难不成,这是一个真正的绅士,对不义之财一点兴趣都没有”
于是,俏寡妇决定主动出击。
“我叫奥莉薇娅阿黛拉先生您怎么称呼”
“哦我叫日川刚坂,是和之国的人。你叫我日川就可以。”
“呵呵和之国,我听说那是一个很神秘的国度啊”
“原来是的。不过现在在新世界至高之皇的引导下,和之国已经开国了;和外界的往来也正在日益加强。”
“我是高桥潘帕斯人,我们那里倒是一直都挺开放的。
其实不开放也不行,我们国家不像和之国有天险可守。
原来总是被海贼光顾骚扰,现在倒是好多了。”
“呵呵是啊是啊这都是托了至高之皇的福啊”
“日川先生您也是做生意的吗”
“算是吧我算是半官半商。我在和之国的新幕府之中有些关系,所以受他们的关照;我可以做一些垄断生意。
这样的钱还是比较好赚的,只不过大头也还是要上交给和之国的幕府啊”
“我听说,和之国现在主政的是前德雷斯罗萨的国王力库王。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很贤明的人啊”
“呵呵他确实是一个挺不错的国王。
你别误会,我之所以能成为官商,并不全是因为关系的原因。
和之国也是有些资源不好弄的;但是我却是有自己的关系网,可以帮助和之国搞到他们需要的紧俏物资。
我能成为幕府的合伙人,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日川先生您能和我说说,您是做哪方面生意的吗
说不定,您的生间和我家的生意有合作的空间呢”
“呵呵那你先说说,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们高桥潘帕斯盛产龙舌兰,所以我们那里一般有用这东西酿酒的习惯。
亡夫生前是一位酒商,家中有自己的酒庄;另外还有两个农庄用来种植龙舌兰作为酿酒原料。
他在活着的时候,拓展了几个别的国家商业关系,向他们出产我们酒庄生产的优质龙舌兰酒。”
宁秦把松木烟斗从口中拿了下来道
“哦做小众酒水生意的啊规模也很小。
夫人我们的生意真的没有合作的余地的。
不管是在行业性质上,还是规模上,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
“日川先生您能告诉我,您做的究竟是什么大生意吗”
“奥莉薇娅夫人这个真的是不方便呢抱歉了。”
奥莉薇娅
“”
在宁秦这一波猛如虎的操作之后,俏寡妇终于也是有些绷不住了。
她有些悻悻地道
“我先去餐厅吃点东西。日川先生回聊。”
宁秦举了举自己的烟斗,回道
“夫人请自便。”
然后,宁秦就这样看着奥莉薇娅扭着丰腴而挺翘的屁股,如柳扬波一般的离开了。
“呵呵差太远了啊”
话说宁秦后宫中的女人,哪一个拿出来不是一等一的美女
女帝、白星、大和、佩罗娜、卡莉法等等,那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名花竞艳,各有千秋啊
对于已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宁秦来说,这个奥莉薇娅夫人,根本连风干的腊肉都算不上。
如果非要类比一下的话,大概可比那种里面掺了太多淀粉的火腿肠吧
一阵争吵声突然把宁秦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宁秦好奇地走了过去,打算吃瓜看个热闹。
结果听了没多久,这才发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争吵的人是两个商人,他们是在为新世界的某些政策而争论。
“至高之皇清除了海贼,让新世界海域变得安定,固然是极好的。
但是他的有些政策,我却是断然不敢苟同的。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搞什么劳工权益、八小时工作制、养老和医疗保障这些东西。
这对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来说,会大大抬高我们的经营成本的。”
“哼那是你自己没本事,经营不好。
靠着,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剥削。
靠着剥削劳工来成就自己的富裕,你不觉得是一种耻辱吗
如果你觉得干不了,那就把你的生意卖给我如何
你难道就不想想,周围所有人都是穷人,只有你一个人是富人;这种情况下你能活的好
恐怕每一个穷人都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你撕成碎片吧
至高之皇出台的这些政策,看似是在限制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但其实都是在为我们好。
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