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宁秦又提出了一个新思路
“其实,我也可以不这么玩。这么玩确实是有点下作了。波拉你们这些人,其实还是想回到老沙身边是吧”
波拉明白宁秦说的老沙,就是她们的前社长。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我给克洛克达尔写上一封信,让你们回到他身边,你们觉得如何”
“这其实我们很想回到社长身边,就怕社长觉得我们当初办事不力。现在我们是感觉没有面目再去投奔社长。”
“我觉得你们应该相信我对老沙的影响力,只要我给他写一封信,他会同意的,也不会再责怪你们。”
“那当然好不过你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等到你们回到他身边以后,我再找个理由和老沙说一下,让他她你们仨派到我身边工作,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相信,老沙肯定愿意在我的身边放点自己人的。
如果你们能成为我的枕边人,那估计老沙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这一次,波拉陷入了思考和犹豫之中。
再三犹豫之后,她向宁秦道
“如果你能让我们都回到社长身边的话,那这件事我也不是不能商量。只不过,我不能代米琪塔和玛里安努作主,所以我先要和她们俩商量一下。”
宁秦耸了耸肩道
“随你们不过请尽量快一点。我最多明天在这里再呆上一天,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请放心,我们明天一定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宁秦起身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我先回房间去休息了。”
第二天的上午,波拉就带着米琪塔和玛里安努一起来到了宁秦的房间里。
当看到他和丽丽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时,三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的。
不过想到他“海王”的名号,三个女人倒也都没有发作。
“你们想通了”
波拉点了点头,而米琪塔和玛里安努也一了点头。
“好既然你们都已经想通了,那我现在就给克洛克达尔写一封信。
到时你们带着我写的信去找他,他肯定会把你们重新收归门下的。”
波拉道
“我们估计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去找社长的。”
“嗯你们还有什么事要办吗”
“确实是有些事需要处理。现在我们经营的蜘蛛人咖啡馆,已经是这条线路上很重要的补给点了。
倘若我们贸然把这里关闭了,说不定不少的驼队就会在沙漠中全军覆没的。
我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所以必须要找个人把这里给接手下来,然后继续经营下去才行。”
宁秦歪着头看着波拉道
“你们认真的”
她们三人都点了点头。
宁秦叹了口气,道
“要是让我早点遇到你们就好了,我肯定早早把你们收到后宫里;你们都是不错的女人,可惜早年跟错了人。”
波拉三人,一起保持了沉默。
宁秦也不再多话,随手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纸和笔,然后就在房间的桌子上开始写起信来。
不多时,信写好了。
他直接向波拉三女吩咐道
“去给我拿一个信封和一些火漆吧”
待到用火漆给信封好了口,并且在火漆上盖好了自己的印章之后,宁秦又向她们道
“其实如果你们有耐心的话,可以再等一阵子。
我看这个驿站建在这里也怪荒凉的,恐怕不好盘出去吧
像是这种带点公益性的事业,应该交给国家来干才是最好的。
说不定,我可以让阿拉巴斯坦的王室来接手这个地方。”
波拉疑惑地问道
“您和阿拉巴斯坦的王室还有关系吗”
宁秦笑道
“事实上,我这一趟来阿拉巴斯坦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把你们原来的伙伴;现在阿拉巴斯坦的公主,奈菲鲁塔丽薇薇娶回家。”
宁秦说出的这话,直接让三女都吃了一惊,只有憨憨的丽丽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波拉道
“这么说,您有可能成为阿拉巴斯坦的亲王甚至是,有可能成为阿拉巴斯坦的国王”
“如果亲王只是个称号的话,或许吧不过你们的意思如果是说我想夺阿拉巴斯坦王室的权,那还真没那个必要。
其实如果我想的话,我自己可以直接建立一个强大的王国,自任国王的。”
这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玛里安努开口了
“我知道根据我从报纸上获得的信息,你其实是实际掌握着万国、和之国以及原来白胡子海贼团和红发海贼团的地盘的。
如果你乐意的话,你确实可以当一个强大国家的国王。”
宁秦笑着向玛里安努道
“玛里安努其实我对你也挺好奇的,你用绘画影响人情绪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发展出来的你好像也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吧”
玛里安努却是道
“宁秦大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
“好那我尊重你的秘密。
等到我在阿尔巴那那边事了之后,我会再回来这里一趟的。
如果那时你们还没有把这里给盘出去,那我就让阿拉巴斯坦王室派人来接手吧”
米琪塔突然问道
“你就那么有把握,自己一定可以娶到薇薇公主的吗”
“我并没有绝对把握啊但是就算是我娶不到薇薇,但是我对阿拉巴斯坦王室也有相当大的影响力的。”
“没听说你之前和阿拉巴斯坦王室有什么关联啊”
“呵呵你们总该知道是谁拯救了阿拉巴斯坦王室,并且把你们的社长给干到推进城里去的吧”
米琪塔咬牙切齿地道
“当然知道,是那个混蛋的草帽小子。”
“呵呵你们恨他恨得要死,但是薇薇和他关系可是不错的。
而草帽小子的儿子,他得管我叫干爹。
话说草帽小子他儿子的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呢
路飞也是不懂事,都没有给我这个干爹一份谢礼。”
原来巴洛克工作社的这三个女人,听着如此劲爆且隐秘的消息,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不过,原来的往事已经被风吹雨打去了。
三人虽然很是黯然,却是不得不向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