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布拉对于薇薇说的话,其实是十分认同的,但是在感情上却又不愿意认同。
因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现在的阿拉巴斯坦,就是纯纯的案板上的肉。
至于肉什么时候会上锅,那就看想吃肉的人的心情了。
寇布拉犹自还想争辩一下道
“我们和路飞他们的关系不错,你觉得这一重关系会成为对我们阿拉巴斯坦的保护吗”
薇薇很肯定地道
“会路飞还有草帽团的人,都是十分重感情的人。
事实上,我觉得我们阿拉巴斯坦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动,也脱不了和他这一层关系的原因。
但是,也就仅限于此了。”
寇布拉不解地问道
“仅限于此是什么意思”
“路飞他们严格说起来,是一群冒险家。他们或许个人实力都很强,但是却并没有自己的势力。
至少,他们没有在经营自己的势力。
如果我们阿拉巴斯坦出了问题,父亲您和我被人杀死或者被人关押,他们是肯定会来为我们报仇或者救我们的。
但是,真到了那时候,阿拉巴斯坦的政权恐怕已经易手了。
就算是我们那时没死,并且在路飞他们的帮助下重新夺回了政权。
但恐怕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又会在这场浩劫之中受到一遍蹂躏。”
薇薇的话让寇布拉十分痛苦。
“所以世界政府靠不住,而我们与路飞的关系也仅仅是暂时没有势力敢动我们。是吗”
薇薇点了点头,又道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世界政府要打我们阿拉巴斯坦的主意。
毕竟,冥王曾经和我们有很大的关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寇布拉沉默了半天,这才又问道
“就没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我们阿拉巴斯坦眼前的困局吗”
此是地薇薇的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之前的泪痕;有的似乎只是身为女王的坚定了。
“父亲有眼前的宁秦,其实就是解决我们眼前困局的一个机会。”
“宁秦你的意思是,让他把我们阿拉巴斯坦搬到新世界去”
薇薇直接点了点头。
“那我们阿拉巴斯坦会不会有一天直接被宁秦给吞并了”
薇薇站起来,慢慢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道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但他真要吞并那些国家,最优先的肯定不是我们。”
“这,为何不是我们”
“因为万国可以给他几乎无穷无尽的食物,和之国可以给他大量精良的兵器。
而我们阿拉巴斯坦可以给他什么海量的沙子吗
我对宁秦其实是有些研究的,他似乎并不喜欢直接强力控制某个国家。
父亲你只看到了到处收女人到自己的后宫里;有没有发现,他其实是在通过那些女人,把那些势力牢牢控制到了自己手中。”
这时,寇布拉似乎才有所醒悟
“所以,宁秦到处拈花惹草的行为,其实是一种联姻”
薇薇脸上挂着些冷笑道
“当初他在香波地,杀掉了两名男天龙人,但是女天龙人却被他掳走了。
恐怕现在那个女天龙人,也已经变成了他的女人吧
说不定他那个海贼招讨使的官职,与他成为天龙人的女婿不无关系呢”
寇布拉不敢置信地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宁秦就是靠着不停的开后宫,就成就了现在的至高之皇”
“难道不是吗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做到了。”
“但是假如我们搬到新世界去,就能得到他的庇护吗”
“不除了阿拉巴斯坦,还有我。父亲我已经决定,要加入宁秦的后宫了。”
“这,薇薇你不是喜欢路飞吗”
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就算是喜欢路飞又怎么样他现在都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了。”
“可是宁秦,他不是也有许多女人了吗”
“是啊所以我加入他的后宫,他应该会很欢迎吧
但是我若是也要嫁给路飞,以路飞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寇布拉心中很难过,他觉得自己这个国王当得很无能。
当初被克洛克达尔给夺了阿拉巴斯坦的大权就不说了;现在竟然还是要靠牺牲女儿前去联姻,这才能保得住阿拉巴斯坦的平安。
不过寇布拉想了想,又道
“那个宁秦有那么多女人了,却是至今都没有一个孩子。他不会有那方面的先天疾病吧
就算是我们阿拉巴斯坦要和他联姻,这件事我也得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寇布拉在自己的王宫中正式宴请了宁秦,饭菜上的是很丰盛的。
只不过,寇布拉说出来的话,却是很不养人。
他的那一个问题,差点就让宁秦暴走了。
“宁秦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先天疾病”
“嗯那方面你指的是哪方面”
寇布拉直接在自己裤裆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然后宁秦就真怒了
“寇布拉我没得罪你吧你至于平白造我的谣吗你才阳痿不举呢你全家都阳痿不举。”
寇布拉赶紧分辨道
“谁说阳痿不举了我是问你是不是不孕不育”
宁秦愣了一下,随即反问道
“你干嘛要问我这个”
“因为我准备把薇薇嫁给你。”
宁秦又愣了一下,继续反问道
“这事难道你不过问一下她的意思据我所知,她对路飞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吧”
“这就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希望用她来换取阿拉巴斯坦的平安。”
寇布拉这话一说出来,宁秦秒懂。
看来,现在薇薇也算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了。
寇布拉继续道
“但是我这里有一个问题。你也知道,我就薇薇这么一个女儿了,没有别的子嗣。
所以,你总得让薇薇生个孩子来继承阿拉巴斯坦的王位吧
总不能说,让我们阿拉巴斯坦就在薇薇这一代绝嗣了。
那样,我就算是死了,也没有脸去见阿拉巴斯坦的历代先祖。”
宁秦没想到,自己这回来到阿拉巴斯坦,竟然触发了这样一件事。
于是他只好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想不想让我的女人受孕,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
只不过现在天下的形势未定,多了一个孩子,恐怕就多一个软肋出来。
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让我的女人生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