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军嫂重生七零 > 第三十二章 嫁祸给她
    张医生走上前捏住程大夫的衣领,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末了,张医生警告程大夫,“我这是给你一次弥补的机会,按照我说的办。你如果办不好,那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你就他妈的立马给老子转铺盖走人”

    张医生把病房的人都赶出去了,自己亲自候在屯长病床前。

    屯长一醒,张医生就迎了上去,连连摇头,“哎哟,我这块老脸都不好意思见您了。都是怪我狗屁不是,平时对他们太松懈,居然马虎到把药都搞错了。”

    “搞错药”屯长睁开眼,脸很严肃。

    开错药不是小事。

    他今天命大,醒过来了,要是命不大,说不准就一命呜呼了。

    “唉。”张医生叹了口气,“程大夫今天本来是拿抗炎的药,给你降降炎症,谁知沈大夫昨天打扫卫生,把麻药放在了抗炎药的盒子里,这才是我对不住啊。”

    屯长皱了皱眉“沈诗韵”

    “是啊,要是别人我早就把她抓来给您道歉了。可沈大夫毕竟是团长夫人,这打狗还看主人,我不能不给顾团长面子。再说,她也才来两天,之前给我们卫生院也帮了不少忙。您看,能不能看着顾团长的面子,也为了咱福利屯卫生院的名声着想,这事就算了”

    屯长久久不开口。

    他这条老命都差点被玩完了,居然要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么就偏偏是她沈诗韵

    “屯长,您放心,这麻药睡一觉就好了,不会对您有别的影响。”程大夫在一旁补充,他巴不得屯长立马点头。

    张医生故意装作愤怒,“屯长都昏倒了,你还说没有别的影响,要是有别的影响,我第一个要你们好看”

    “算了。”屯长冷哼了一声。

    一来是沈诗韵初犯,之前还有功。

    二来,事情传出去,丢的是福利屯的人。

    三来,顾承安他得罪不起。

    “你既然都有法子了,按你说的办就是。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搞得人尽皆知,还希望张医生你事后多做工作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屯长您真是深明大义我一定加强管理,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福利屯卫生院门口,沈玲玲靠在树旁。

    她手里拿着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枸杞,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孙国安就站在她边上,手扣着树皮,“玲玲,今天是早上下雨,我趁着休息来看你的。明天我就来不了了。雷老虎,他不会让我出来的。”

    雷老虎指的是生产队队长,大伙背地里都这么称呼他。

    沈玲玲不情愿,“国安哥,你不来,我一个人该多寂寞呢。要不你想想办法,来卫生院住着得了,在生产队天天起早贪黑的,迟早得累死。”

    “我也想啊,能有什么法子。”孙国安苦恼。

    病房门口,张医生送屯长走出来了,口里客气着,“屯长,我就不送您了,您慢走哈。”

    “屯长回去呀”沈玲玲看见屯长出来,灵机一动,眼尖地踹了一脚孙国安,“屯长,您说巧不巧,国安哥正好也回生产队呢,他去送您一程。”

    说完,沈玲玲给孙国安使了个眼色,孙国安立马悟了。

    “好嘞,屯长。我扶着您点,您整天忙前忙后的,为了人民的幸福生活付出太多了呀。”孙国安冲上前去扶着屯长的胳膊。

    屯长这会身子虚,胳膊也不得劲。

    屯长来的时候,本来是亲自拉着板车去送货。现在,赶不了一点。

    屯长疲劳地朝孙国安挤出个笑脸,“小孙同志,那麻烦你了。”

    “瞧您说的,屯长,人都有个不舒服的时候,您要不是胳膊扭了哪能让我送您。这种事,我实在是感同身受啊我打小身体不好,这阵子在生产队差点没散了架了,实在吃不消啊。您看,您能不能帮我跟雷队长说说,给我换个轻省点的活”

    孙国安琢磨着直接让他不干不太可能,试探着让换个轻省的。

    “你能送就送,不能送给我走人”屯长当即变了脸,“谁干什么活,我说了不算,也不会去影响雷队长工作。”

    孙国安笑笑,连忙改口,“我就是问问,我就是问问。”

    他赶着板车,和屯长一起消失在田间小路上。

    这会,福利屯卫生院大厅热闹极了。

    护士正在分发印着“预防甲流”字样的白口罩。

    村民们都围着一个老头,议论纷纷。

    “昨天原种村的医生说了,治不了。他儿子没办法,把他拖到省城去看了。省城大夫也都是直摇头。”

    “你们是不知道,他老伴儿昨天才走的,说是感染严重。这会他哪有个好心情治病。”

    “不止这些啊,前阵子,他家里喂的那么多鸡也都被查出携带病毒,全部处理了,太难了啊”

    沈诗韵听了一圈,看向被围住的老头原种村的村长,康叔。

    康叔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看上去格外的沉重。

    沈诗韵管不了他身上发生的其他事情。

    她是大夫,看病是第一位。

    沈诗韵舒缓地笑着,走上前,轻声开口,“叔,您深呼吸,放松放松,我给您瞧瞧。”

    康叔旁边,他儿子文杰指着沈诗韵介绍,“爸,这位是沈大夫,福利屯新来的赤脚医生。”

    说完,他将康叔枯瘦的手腕从蓝布衣服里露出来,伸向沈诗韵。

    沈诗韵搭上脉搏。

    脉象虚浮无力,的确是内里损伤了元气,但更多的,是心气没了。

    “沈大夫,怎么样啊”村民关切地问。

    没等沈诗韵回答,有人抢着下诊断。

    “只怕是凶多吉少喔。最近原种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人病得多。原种村村口那条河也都臭了。天天一股烂臭味,整个村子都闻得到。”

    沈诗韵对那条河有些印象,就搁在原种村和军区大院之间。

    没准这次甲流,跟那条河有些关系。

    “那条河,从前也一直那么臭吗”沈诗韵继续打听那条河的情况。

    从村民口中得知,那条河从前是干净的。后来有人在那里丢垃圾,垃圾没人处理,越堆越多造成大量的细菌繁殖,才会有恶臭。现在已经没有村民用河水饮用,但家里的家禽有事会去那里戏水。

    沈诗韵眼里闪过喜色。

    她有一种大胆的猜想,那条河就是引起甲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