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军嫂重生七零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死不能复生
    许建国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诗韵面色平静,细细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

    沈诗韵想确认病人是否真的已经没有救治的可能,也想查明死因。

    刚才的老人的确感染了天花,但是按照程度来看,还不至于死亡。

    死因更像是因为长期饥寒交迫,身体虚弱,最终油尽灯枯而死。

    这时,村子里其他村民听说有医生来问诊了,都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村民们看见沈诗韵长得像仙女一样,刚才那两下子金线一甩就绑住胳膊,很是神气。

    他们开始议论纷纷,莫不是仙女下凡了。

    仙女下凡了他们村就有救了。

    这阵子都死了不少人了,看来神仙来救大家了。

    村长搓了搓布满老茧的双手,满脸期待地看向沈诗韵,“仙女,您诊治得怎么样这”

    他顿了顿,似乎不忍心说出那个字。

    沈诗韵收回手,面色平静,“人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冷意,在这寂静的黄昏显得格外清晰。

    “死了”村长喃喃自语,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问道,“然后呢”

    沈诗韵微微蹙眉,“没有然后了,准备后事吧。”

    村长彻底失望,颓然地叹了口气。

    他本来还指望着这位“仙女”能创造奇迹,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许建国站在一旁,见此情景,忍不住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沈医生要起死回生呢,没想到看了也是白看。”他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沈诗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许建国的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千层浪。

    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失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原来只是空有皮囊,却是个草包。”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学艺不精就算了,还跟许医生叫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另一个附和道。

    沈诗韵双手抱胸,神色淡漠。

    她从不理会这些无谓的评价,只专注于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环顾四周,观察着村民们的神情,以及他们身上破旧的衣衫。

    村长见场面有些失控,想着沈诗韵毕竟是顾团长的家属,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别说了。人死不能复生,不管沈医生,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没办法。”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对旁边的人吩咐道,“赶紧把人拖着,处理后事吧。”

    沈诗韵觉得村长的话没毛病,但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三人再前往村民的家里,给疑似感染的病人就行诊治。

    村长指着床上的人,语气沉重,“许医生,您看,他们都是这样,忽冷忽热的,我们村里但凡有点这症状的,都单独隔离在这儿了,就等着您和沈医生来瞧瞧呢。”

    他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

    许建国扶了扶眼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嫌弃。

    “隔离是对的,有问题的全部都隔离起来。后面再看情况”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靠近床边。

    沈诗韵眉头微蹙,上前一步,仔细观察着病人的情况。

    初步打量来看,这些隔离着的病人并没有天花的症状。

    许建国见沈诗韵靠近病人,眼皮跳了跳,心里暗骂她胆大。

    村长见许建国迟迟不动,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医生,您看”

    许建国清了清嗓子,“嗯,不用看了。既然隔离起来了,那就先观察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种病,万一传染上,那都得玩完。”

    他避开村长的目光,可不想冒这种风险。

    村长闻言,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没没得治了吗”

    许建国叹了口气,“这病没得治,还传染人,只能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了。”

    说完,他转身想走。

    沈诗韵却叫住了他,“许医生,你还没给病人把脉呢。”

    许建国脚步一顿,转过身,有些不耐烦,“把什么脉这病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还用把脉吗再说,这病传染,我这一把脉,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沈诗韵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作为医生,连最基本的诊脉都不做,就妄下定论,这合适吗”

    许建国被沈诗韵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他强作镇定,“我这是为了大家好,避免交叉感染。”

    村民们原本就因为许建国的话而心生绝望,现在见他连脉都不把,更是悲从中来。

    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哭喊出声,“老天爷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猛地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旁边的人见状,连忙上前劝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搂着中年妇女,轻轻拍着她的背,哽咽着说道,“别哭了,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孩子怎么办啊”

    一个年轻小伙子也红着眼眶劝道,“婶子,您别太伤心了,咱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还有希望呢”

    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

    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还有人默默地站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

    在这个简陋的土坯房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氛,但也涌动着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关怀。

    村长抹了抹眼泪,对许建国道,“许医生,您看,大家伙儿都盼着您呢,您就”

    许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他,“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哭哭啼啼有什么用节哀顺变吧”

    许建国整理了一下白大褂,一脸嫌弃地掸了掸衣袖,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行了行了,这地方晦气。别在这儿待着了,万一感染上了,可就麻烦了。”他说着,就想往外走,生怕沾染上什么病气似的。

    沈诗韵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许医生,就这么诊治,不是等同于草菅人命村民们但凡有点什么不对劲,就全部关起来,也不治疗,等着他们拖死”

    她眼神锐利,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许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