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居然人五人六的直接向自己冲过来,田树新的脸上一下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他么的,真是不知死活啊,居然想要挑战我。你知不知道死字究竟是怎么写的”
田树新大大咧咧的一笑,心中却是微微有些震颤。
对方的实力明显已经达到了大师境界巅峰期的临界点,或许只需要临门一脚就会进入到宗师境界。
这的确是一个强敌
田树新的实力也只不过是大师境界巅峰期左右,如果是和对方硬碰硬的话,很可能会被对方一拳给轰出去。
嘴上虽然说得很厉害,他自己却是向后退了几步,急忙避开了对方这凌厉的一拳。
呼的一声
这一拳所带来的风声居然如同一股旋风,让周围尘土飞扬。
在田树新身后的莫月英,在这狂风的吹袭之下甚至睁不开眼睛。
“师兄的实力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田树新这混蛋不会输给他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莫月英心中就是无比的担心。
就在此时,龚飞龙和田树新的身影已经交织在了一起,两人拳来脚往,争锋相对。
普通人虽然看不出其中的门道,但是天阙道观的一众高手以及莫月英却看得出来,田树新表面上看起来是和对方缠斗,其实大部分是在过防守,根本就没有攻击的机会。
“这小子的实力果然很强啊看来刚才的确是低估他了,老子要小心应对。”
田树新咬了咬牙,屏息凝神,额头上已经流出了一丝冷汗。
此刻的龚飞龙,将精元内敛,绝不让自己的精元外泄出去。
这样一来,无论是他的速度还是实力都是突飞猛进。
虽然不至于在短时间之内把田树新给干掉,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田树新必然凶多吉少。
“好好真是太好了田树新这小子这一下真的完蛋了,刚才他说话那么冲,我还以为他有必胜的决心。”
“这小子可是很诡异的,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这一次他输定了”
“我们天阙道观的新仇旧怨,这一次终于一下报个清楚,这小子今天死定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那些天阙道观的道士如同满血复活,脸上的担心像渐渐消退而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志得意满
田树新数次羞辱他们天阙道观,早已经让他们把他当成了眼中钉。
可是,这一切总算是要结算清楚了。
随着龚飞龙的出手,田树新必死无疑
“你小子不要硬撑了,你年纪轻轻居然已经进入大师境界,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不过,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龚飞龙狞笑了一声,忽然之间职权变成了勾拳,一下打向了田树新的下巴。
这一拳的速度居然飞快,如同迅雷一样,让田树新吃惊不小。
田树新急忙涌出咏春拳的招式,以日字冲拳挡住对方的手臂,总算是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招。
“用国术对付我的精元你小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哈哈一笑,龚飞龙顿时放下心来,储存速度越来越快。
一瞬间
两人身边像是凝聚了一股一股的旋风,身形所带来的狂风不停的向周围蔓延开来。
无论是天阙道观的那些人还是莫月英,都是不停的向后躲避,这才避免被两人误伤。
“国术你这小子倒是提醒我了,那我就不客气”
田树新忽然之间眼睛一亮,急忙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摆出了八极拳拳的起手式。
八极拳,刚猛无比,动作看起来十分的霸道,应该能够和对方纠缠底下。
“八极拳你小子脑袋秀逗了吗用国术对付我信不信我一分钟之内就让你躺下”
“好啊如果我不躺下怎么样”
“如果你不躺下的话,老子就躺下,让你从我身上踩过去。”
龚飞龙自信无比,用国术对付自己的精元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这小子真是会扯淡
想到此处,龚飞龙已经失去了耐心,双拳如同飞速旋转的车轮一样,快的根本看不到影子。
田树新以八极拳拳进行格挡,每一次拳脚相撞,就会发出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骇人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影的交织也是越来越频繁了。
就在此时
“中”
田树新忽然之间大喝一声,一拳打在了龚飞龙的脸上。
“啊”
龚飞龙发出一声惊叫,身体飞速的向后退去,整张脸已经变得通红,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田树新。
这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龚飞龙,天阙道观那些混蛋一瞬间也都陷入到了懵逼的状态之中。
刚才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天如今已经被对方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怎么突然之间就被他用国术打了一拳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呵呵,你太相信自己的精元了,老子用国术也照样可以对付你。”
田树新故作镇定的一笑,内心之中却充满了不确定。
虽然那一拳已经打中了对方,但是其实根本就是挠痒痒一般,无法将对方给击倒。
脸部已经是非常致命的部位了,高手之间过招,一旦打中这种要害,对方绝对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可是眼前这混蛋,即便是脸上中拳头,居然也是若无其事
“田树新原来你小子刚才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你就等死吧”
感到自己的脸颊只是轻轻的痛了一下,并没有受伤的感觉,龚飞龙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双脚忽然之间腾空而起,双拳微微的上扬,居高临下的对着田树新打出了一拳
轰的一声
这一拳的力量可谓是惊天动地,直接卷起了一股狂风,在精元的威压之下,田树新只感觉自己的肩膀正在承受着无尽的压力。
“大师巅峰期的临界点,居然牛逼轰轰到了这种程度”
田树新也是大吃一惊,咬了咬牙,双手一下举了起来,准备硬生生的扛下对方这一拳。
下一秒
那一场所带出来的无尽的尽力,如同滔滔江水一般,对方居然源源不绝。
田树新虽然挡住了对方的拳头,但是那后续的力量却已经有些无以为继。
蹬蹬蹬后退了几步,田树新的脸色白得像是白纸一样,嘴角缓缓的流出了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