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对段尧来说是个未知数,他没涉及到,不清楚状况如何。
自己的命无所谓,但是在场不止他,还有他视若亲人的严立严格。
所以,只能先撤了保命先。
强撑着身子起身的墨云渡见状,那得逞的笑意又一次出现。
他勾着唇,看着自己养的巫虫一只只对准段尧,眼中一会儿阴鸷,一会儿蔑视。
这个巫虫,可是他墨云渡专门用来对付段尧的。
单独来见段尧,怎么可能没做好完全的准备。
他养的巫虫杀人于无形,直击五脏六腑。
段尧会死,死得很惨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往后,宋北悠的身边不会再有段尧这个人,不会再有不要脸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人跟着他抢宋北悠。
墨云渡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内心很是阴暗,就跟中了邪走火入魔了一样。
那些长得跟蟑螂一样恶心的虫还在朝着段尧的方向追。
段尧也在撤离。
双方的速度都很快。
严立和严格在这种时候还特别护主,不要命地想要用普通的办法去应对这些恶心的蟑螂。
没用,掏出手枪都没有任何作用。
那死蟑螂像是中了邪一样,会精准无误地躲开子弹的方向。
他们还发现了这蟑螂不仅会躲,还只针对他们家的三爷,无论怎么打击,怎么刺激方向,那恶心得要命的东西就是只针对他们家三爷的方向。
严格喊严立一声,“哥,那些死蟑螂不对劲啊,只针对咱们家爷。”
严立也瞧见了,将手中的手枪丢给段尧。
段尧自然也发觉这一点,坦然地接过严立丢过来的枪之后一枪一个蟑螂。
枪法很准,完全可以一枪毙命。
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打死一只蟑螂又出现另外一只新的。
像是打不死源源不尽的那样。
观看着这一幕的墨云渡乐了,站直身子的他玩味地盯着眼前,看着段尧出糗。
他承认段尧有身手,但是面对一般人不可预计的巫术,段尧绝对没有胜算。
他看着段尧继续和这些他亲身培养出来的巫虫厮杀,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段尧看见,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离开。
极力想着上前阻止,可一旦上前,那些像是蟑螂的脏东西便护主般地围住段尧,不让他靠近一丁半点墨云渡。
下一瞬,更是听到墨云渡仰天而笑,“哈哈哈”
段尧秉足精神对抗那些蟑螂的同时不忘吩咐严立严格,“抓住他。”
严格严立,“是”
墨云渡听见,笑得更加大声了,“跳梁小丑。”
伴随着这一声,只见墨云渡手一挥,本要靠近他的严格严立纷纷跌落,摔个半死。
段尧心生狠劲,不管那些死蟑螂了,往前极速跑了两步将枪口对准墨云渡的后背。
将枪支上膛
此时此刻,好几个蟑螂已经爬到他的脚边,准备爬上他的皮鞋。
他不管了,将上了膛的枪扣开,一枚强劲有力的子弹就这么从枪口飞出,往墨云渡的后背而去。
眼见着那长得像蟑螂的巫虫爬上他的皮鞋,子弹就要没入墨云渡的后背时,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那墨云渡竟然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一个侧身。
邪肆地对着段尧笑了笑之后安全躲开那子弹。
“段尧,放心吧,你一定会比我先死的。”墨云渡嘴角的邪肆只增不减。
说着,目光落在段尧皮鞋上的巫虫,再一次放声大笑。
甚至内心还开始加速倒数着段尧被巫虫咬一口的进度。
只是,不得不说段尧命硬这话的真实性,眼见着那巫虫张开大口,数十支银针咻咻咻地从门口的方向飞过来。
紧接着,精准无误地击毙那些巫虫。
那数十支银针像是被特意下了什么咒术一样,那些死了的巫术也没见着有继续生成变多的模样。
死了就是死了,死在地板上变成一堆尸体让人恶心起鸡皮疙瘩。
段尧惊喜地抬起头,一看如他所想,宋北悠来了。
她将那些要见他致死的死蟑螂全都弄死。
“悠悠。”段尧柔声唤道。
倒在地上的严立严格两人简直不要太开心,齐声喊,“宋小姐。”
宋北悠看了段尧一眼,给了他一个放心和煦的眼神后,转而一冷,冰寒肆骨地看向墨云渡。
什么都没问,开门见山,“把顾得白交出来。“
墨云渡心一寒,还没从宋北悠一出招就将那巫虫弄死的事反应过来,“悠悠你说什么”
宋北悠脸色比刚才还要冷戾,没有一点感情可言那种,“我说,把顾得白交出来。”
“哈哈哈哈”墨云渡笑得不要太吓人,“什么顾得白,悠悠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交出这个人,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是我交出”
接二连三地抛出问题,说出来的语气听着很是委屈。
可惜,得不到宋北悠的一丝“怜悯”。
反而态度比刚才还要强硬,“我去过你的住处,你到底把顾得白藏在哪儿了”
“你去我那儿”
墨云渡稍稍拔高音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情绪收放自如,很快就消失不见,“你去我那儿干嘛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人怀疑我”
宋北悠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匕首,往墨云渡的方向丢。
力度没有很大,那匕首并没有刺进墨云渡的心脏,但却狠狠地扎进他的皮鞋鞋头尖端。
伴随着这个动作,宋北悠一字一句,“至此,往后的我和你之间只有敌对,没有朋友一说。
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把顾得白交出来,时间一到若是没看到人,我宋北悠会要了你墨云渡的命。”
一字更比一字扎心,一字更比一字严重。
墨云渡前些天已经心痛过一次了,他还以为事情会有婉转。
没想到今日的宋北悠给他带来更加震撼的“警告”。
“我们两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墨云渡捂着愈发疼痛的胸口,问。
宋北悠冷笑,“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们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