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略带凝重,心中也暗呼不妙。

    除了不断阻拦自己的藻祸以外,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头顶不断上升的能量、以及脚下甲板上那些肆虐的藻傀。

    三十年前,他之所以和藻祸交战那么久,就是因为其能力的恢复力过于变态。

    彼时整座城市的生灵都化作藻傀,且还妄图冲出城市,继续感染下一座城市。

    从能力特性来看,藻祸就宛如打不死的小强,为了击杀她,绝霄当时也算是倾尽全力,这才极为勉强地将其击败。

    可现在藻祸为了向他复仇,还专项强化了她的能力,一时间竟令绝霄都感觉到了吃力。

    “给我死吧”藻祸抬起双臂,漫天海藻终于将绝霄的周身覆盖,后者不断挥舞的剑气,也已经难以为继,比不上海藻再生的速度。

    空中浮现出一颗绿色的海藻球,不断朝内收缩。

    就在球缩成一人大小,且还打算继续收缩之际,一道黑红色交叉剑气猛然冲出,硬是将这海藻球斩出了一道缺口。

    绝霄双目赤红,左手太阿、右手则紧握着一柄呈现黑红色的长剑,隐隐散发着不祥且暴虐的能量。

    “藻祸,你以为我这些年,毫无长进吗”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也不再慵懒,像是被手中之剑所影响。

    “血祭沧溟,蜃景归虚”

    “剑名赤蜃劫。”

    下一秒,他抛起手中双剑,剑身立刻高悬于他身后,在他一指之下急速飞出

    银白色的太阿、黑红色的赤蜃劫,此刻化作银、黑两道匹练,于他身前急速穿梭。

    所过之处,海藻应声而断,黑红色的雾气翻腾于空中,随后直直的射向藻祸身躯

    “嘻嘻嘻”藻祸也不慌乱,抬出布满海藻的手臂,朝前一点。

    刹那间,无数海藻汇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迎面拍落,当即抵住直冲而来的两柄飞剑,将它们挡在空中。

    剑气纵横穿梭,释放出极致剑意,却难以寸进,甚至剑身都被蔓延而出的海藻缠住。

    绝霄眸光清冷,他的时间有限,不可能继续在这里和藻祸大战三天三夜,而光靠这两柄剑,也难以直接拿下藻祸。

    他右手抬起,随后猛然贯穿自己的后背。

    片刻后,一截森白色的脊骨,被他从自己的后背一寸一寸拔了出来。

    这截脊骨落入他手,随后迅速化作一柄散发着幽蓝色白气的剑,再度被他祭于头顶。

    “三千里溟波,尽作吾怨”

    “剑名溟怨”

    他迅速将双手交叉刺入自己的两肋,同时将两截肋骨取出,于掌中化剑。

    左手之剑骨刺密布如荆棘,剑脊凹陷处形成血槽,末端更有脊髓所化剑柄,看起来颇为阴森。

    “髓尽之日,劫火焚躯”

    “剑名饮魄”

    右手之剑布满焦黑裂痕,内部透出岩浆般的暗红色光芒,握柄处有骨灰飘散。

    “骸为薪,魂作焰”

    “剑名烙魂”

    三剑同辉,化为剑芒射出。

    溟怨剑芒不断腐蚀着海藻。

    饮魄则划过无数幽白色的火焰,将海藻焚烧、化作无数白色丝线落回到绝霄体内。

    烙魂所过之处,无数骨灰散落,烙印在藻祸释放的海藻之上,却令其口中忽然发出尖啸,好似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

    绝霄闷哼一声,手臂上开始不断出现烙痕,似乎在承受着与藻祸相同的痛苦。

    然而有了这三剑的加入,藻祸的海藻手臂瞬间被斩碎,终于露出了其藏匿于后的海藻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