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把小莽牛揍了一顿,算是给顾笠出气,也没动真格的。
等到小莽牛也鼻青脸肿之后,他才停手。
小莽牛幽怨地盯着他“你是什么变态”
以前的小莽牛还能跟江羽过过招,可如今江羽揍他就跟揍孙子似的。
江羽笑笑,突然抬起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小莽牛立刻吓得抱紧了脑袋。
江羽“怕什么,又没打你。”
小莽牛有些尴尬,半天憋出一句话来“我头痒挠挠不行啊”
江羽白了他一眼,道“不跟你废话了,现在谁的拳头更应你也清楚了,带着你的人滚吧。”
“不可能”
江羽脸色一沉“别逼我动真格”
“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小莽牛的态度很坚决,“我爹跟我说了,必须守住这个矿脉,死也不能走”
嘶
江羽深吸一口气。
莽牛族也这么重视这个矿脉吗,里面究竟有什么
江羽冷冷地道“小莽牛,你真不走”
“不走”
“不怕我杀你”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不走”
“那就别怪我了”
江羽那恐怖的威压释放,眼中寒光闪烁,直接一掌拍向小莽牛的天灵盖。
小莽牛站得笔直,虽然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却不退半步。
轰
一股罡风吹乱了小莽牛的头发,江羽的手掌紧紧地贴着他的头皮。
咕噜。
小莽牛暗暗吞了口唾沫,腿都软了。
江羽回头,与顾笠传音道“你立刻与仙妖殿传讯,让他们帮我联系五帝城城主府。”
顾笠问“要说些什么”
江羽道“帮我告诉孔雀王,就说小莽牛死也不走,该如何处理”
他也不可能真的杀了小莽牛,否则莽牛王肯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到时候妖天域必然大乱,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江羽顺势攀着小莽牛的肩膀,像是老朋友一样说道“不走也行,咱们单独聊聊”
“聊聊”
“恩,只是聊聊。”
“那没问题。”
随后,江羽迈步走向前方的长岭。
小莽牛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江羽回头“怎么不走”
小莽牛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我想先一个人静静。”
“嘁”
江羽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和吴良招招手道“道长,我们先过去,小莽牛腿软了,让他恢复一下。”
“喂,我说了,我只是想先一个人静静”
小莽牛怒吼一声,但显然底气不足。
江羽和吴良来到林中的木屋,顾笠则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和仙妖殿传讯去了。
等了好一会儿,小莽牛才慢悠悠地走来。
江羽问“力气恢复了”
小莽牛傲娇地冷哼一声“哼,要你管”
江羽做了个请的动作“别客气,坐。”
小莽牛一屁股坐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诶,这像是我的地盘吧”
“能者得之,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了,我是主,你是客。”
“你”
小莽牛憋得面红耳赤。
江羽拿起案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道“小莽牛,说说吧。”
“说什么”
“这矿脉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能有什么特殊的啊,就是有一些丰富的矿石罢了。”
“哟,当我智力障碍者呢,如果只是一些矿石,你爹能让你用命来守护还是说你这人已经废了,你爹觉得你的命已经比不上一座矿脉,准备让你死这儿,重新练个小号”
“”
小莽牛哑口无言。
江羽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我给你时间组织一下语言,还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再跟你切磋一下。”
小莽牛嘴角一抽。
“少主,不好啦”
忽地,外面又有人在疾声呼喊。
小莽牛气不打一处来“又他妈什么事儿啊”
外面的人说道“小小鹏王来了,带了一百多人”
此刻,小莽牛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妖天域年轻一代没几个能打得过他,可来得人偏偏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江羽道“还愣着干吗,不去迎接一下你的老朋友”
小莽牛也不敢无视小鹏王,转身起身出门。
小鹏王已经到了。
外面那些人,可不敢阻拦他。
小鹏王神色肃然,身上绽放着淡淡的金光,天鹏凶威隐隐释放。
小莽牛无奈道“小鹏王,你也是来抢矿脉的”
小鹏王摇了摇头“不是。”
“呼”
小莽牛刚刚松了口气,便听小鹏王说道“我族决定,与你族共同开发这座矿脉。”
“凭什么啊”小鹏王一蹦老高,“这是我莽牛族的矿脉,绝不可能与你们共同开发,这事儿没得商量”
小鹏王冷冷地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你”
“哟,还是咱们的小鹏王威武霸气啊”
这时,江羽慢悠悠从木屋里走了出来,小鹏王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慌乱“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说的,这也不是你家后花园啊,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江羽微眯着眼睛,看着小鹏王的双眸。
没想到,就连鹏族也对这个矿脉感兴趣了,江羽更加笃定,这矿脉不凡,山底下肯定有什么东西
这时,顾笠走了过来,一见小鹏王也在,突然就走不动道了。
江羽朝他招了招手“怕什么,小鹏王又不吃人,过来。”
顾笠紧张兮兮地走越过小鹏王,走到江羽跟前。
江羽与之传音道“联系了”
顾笠点头。
“五帝城那边怎么说”
“孔雀王说,如果莽牛族的态度真的这么坚决,就和他们共同开发矿脉,但是如果在矿脉地下发现了什么东西,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果然
这矿脉中果然有不寻常的东西。
江羽咧嘴一笑,一手攀着小莽牛的肩膀,一手攀着小鹏王的肩膀,二人虽然都有些不悦,但也没挣开他。
江羽道“小鹏王,方才听你说要和莽牛族共同开发这条矿脉”
小鹏王冷冷道“不行吗”
“行,那可太行了”江羽朗声一笑,“我也决定了,我仙妖殿,与鹏族、莽牛族共同开发此地,合作愉快”
小鹏王和小莽牛虽然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对,但从他们的表情能看出来,他们一点也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