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嘿嘿笑起来“不服是不是”
“那又怎么样”王欣然道。
“不服咱们走着瞧,别看你现在比我级别高,日后我一定会在你上面。”
王欣然又撇撇嘴“少嘚瑟,日后谁在谁上面还不一定呢。”
“日后你是不是很想在我上面”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看谁有能耐呗。”
“那你觉得在我上面舒服还是在下面舒服”
王欣然突然发现陈远这话有些走调,看他一脸贼笑,顿悟,靠,这家伙又在调戏自己。
王欣然顿时脸发烫,这家伙调戏地好下流,越来越放肆了。
“不要脸,流氓”王欣然下意识打了陈远肩膀一下。
王欣然的小拳头打在身上很舒服,陈远乐滋滋道“王部长,人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这对我又打又骂,莫非是想”
“闭嘴。”王欣然打地更欢了,又觉得苦恼,尼玛,才刚出发,这家伙就开调,这一路不知要如何煎熬过去。
“哎,哎,好舒服,继续,还可以再重点,往左一点”陈远舒服地享受着美人的免费按摩。
王欣然打累了,看陈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不由气馁,郁闷地停下来,冲陈远一瞪眼“你等着,到了北京我就找徐部长告状,说你调戏我。”
“哎,使不得,咱们是进京找徐部长办大事的,这点小事就不要打扰他了。”
“哼,男女关系无小事。”
“男女关系”陈远点点头,“看来你也承认我们是发生过男女关系的了。”
“不许说这个。”王欣然又恼羞。
“不说也是事实存在的,你能否认吗”陈远边开车边看了王欣然一眼。
王欣然半天不语,一会道“不管那事是什么情况下发生的,都很不应该,都很不道德,毕竟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
一听王欣然这话,陈远的心一沉,突然没了调笑的兴致。
是的,在外人眼里,自己是有家室的人,而王欣然虽然和宁冯正没有感情分居了,但从法律上还是夫妻。
没想到王欣然如此看重形式,那张纸难道就那么重要
想到自己和王欣然、姜秀秀的婚姻,又想到楚冬和季玫的婚姻,陈远心里有些黯然,又觉得迷惘,这世上的两口子,到底有多少是有真实感情的到底有多少是彼此互相忠诚的
似乎,对很多夫妻来说,婚姻就是一个形式和程序,就是一种习惯和责任。
陈远暗暗一声叹息。
看陈远突然老实起来,甚至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王欣然松了口气,又有些奇怪,这家伙想到了什么
这时外面飘起了雪花,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
陈远打开刮雨器,保持匀速,默默开车。
良久的沉默之后,王欣然忍不住了“喂,你怎么突然哑了”
“不想说话。”陈远目视前方闷声道。
“为什么”
“没有原因。”
王欣然沉默片刻,又道“其实说说话也不错,起码你不会觉得累,可以提提神。”
“我倒是想轻松,想提神,可你不乐意啊。”陈远叹了口气。
王欣然来气了“你非得调戏我才有精神才开心”
“其实我那不是调戏。”
“那是什么”
“是娱乐。”陈远一咧嘴。
“去你的,干脆你自娱自乐,调戏自己好了。”
“这样真的好吗这和自摸有什么区别”陈远又是一咧嘴。
“你又下道了。”王欣然哭笑不得,觉得头疼。
这时外面的雪越来越大,狂风肆虐着卷起雪花飞舞,前方道路白茫茫一片,车辆都小心翼翼行驶着。
“糟糕,这势头不知明天能不能到北京”王欣然担心起来。
“你放心,就是推,我也要把你送到北京,保证不误事。”陈远的口气很坚决。
王欣然有些感动“辛苦你了。”
“客气啥,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什么是应该做的”
“因为你是我领导,为领导服务不是应该的”
“但是”王欣然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你从来就没真正把我当你领导。”王欣然说起这个心里就不平。
“但这会我必须把你当我领导,这是没办法的事。”
“这又是为何”
“因为你不愿和我做朋友,而对于同事,我又不大可能如此卖力跑长途,那就只能当领导咯。”
王欣然一时无语。
在风雪中艰难行驶了许久,一会陈远道“前方2公里到黄原服务区,我们下去吃饭。”
王欣然看看时间,10点多了,陈远开了这么久的车,也需要休息下了。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减速,接着停下来。
王欣然抬头一看,前方排起了长龙。
“怎么回事”王欣然看看陈远。
“我下去看看。”陈远打开车门下车,王欣然在车里不安等着。
一会陈远回来了“前方10公里处发生了连环车祸,路彻底堵住了。”
“啊,这可怎么办”王欣然傻眼了。
“交警和路政正在处理,估计要等上大半天,正好我们去服务区吃饭。”陈远发动车子,想从应急车道进服务区,刚走了没几百米,应急车道被插队的车堵住了。
“靠,可恶。”陈远喃喃骂着,“看来我们只有步行去服务区了。”
王欣然穿上外套打开车门,一下车,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迎面扑来,寒冷彻骨,王欣然不由打了个寒颤,后悔来的时候没带厚羽绒服,只穿了件薄棉衣。
看看陈远,穿着厚厚的长羽绒服,不由羡慕,这家伙准备好充分。
看王欣然站在风雪中瑟瑟发抖,陈远二话没说,立刻脱下羽绒服,裹在王欣然身上。
王欣然一阵感动,又有些犹豫“可是,你”
“我抗冻,没事,穿上”陈远带着命令的口气,不容置疑。
王欣然穿上陈远的羽绒服,身体立刻暖和了。
陈远拍拍王欣然头上的雪花,给她戴好羽绒服帽子,然后大声道“走”
两人顶着肆虐的风雪往前走,刚走了几步,王欣然脚下突然一滑,不由“哎呀”一声,身体接着就往后跌,随即被陈远稳稳托住。
“小心点。”陈远在王欣然耳边道,接着揽住了她的腰。
不知为何,对陈远此时的动作,王欣然没感到任何轻薄之意,也没有想挣脱的意思,乖乖被陈远拥着顶风冒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