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除了年纪要符合之外,不能够寻找齐天之地任何一个道统的修士当做外援。
否则,齐天圣城排名前十的道统岂不是可以轻易扶持追随自己、站队自己的道统上位
每一次的齐天圣城排名战,除了每个道统各自的修士比拼之外,请来的外援战斗也是非常精彩的一环。
能够请来多强的外援这代表着道统自身的底蕴以及人脉,倘若你没有任何的资本,没有任何的价值,那么别人又怎么会答应做你的外援替你出战呢
外援规则便是从这个角度来衡量一个道统的实力的。
林放杀完阴阳阁的修士之后,转身就走进了剑阁之内,他也知道短时间不会有剑修真的敢踏进剑阁。
不过那又如何呢
只要他的弟子愿意,剑阁怎么立规矩都行。
而且剑阁只是第一个道场,很快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剑阁。
当林放走回来时,裴清歌立即就睁开了眼眸。
那一袭清秀娇艳的红裙少女亭亭玉立,快步小跑着来到了林放的身边。
“师尊,你有没有受伤啊”
裴清歌抓着林放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还动手动脚的。
林放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笑道“你这妮子,为师怎么会受伤为师可是你的师尊,你如此对为师成何体统”
被这一番说教,裴清歌顿时嘟起小嘴,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起来。
“哼,我猜师娘们肯定要来了,所以师尊现在就急着撇清和清歌之间的关系”
少女的眼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泪花闪闪,泫然欲泣。
林放不由得乐了。
这小妮子是跟谁学的现在都能够威胁起自己来了这才多久
最开始还有些腼腆、唯唯诺诺的不太敢惹自己,现在倒是好,演都不演了
“你啊,真当为师是个好人呐”
林放哭笑不得,勾了勾她挺秀的琼鼻,逗的少女一阵脸红心跳。
裴清歌捏着衣角,忐忑不安的小声道“师尊,等会儿师娘们真的要来,对吧”
“她们来了之后师尊能不能不要让我独自一个人去修炼啊”
“我不想被师尊冷落。”
说着,裴清歌低下了头,这位窈窕绝色的红裙少女此刻是那般的无助,仿佛又回到了早年在潇湘剑宫内的日子。
由于没有拜师,所以那会儿少女在潇湘剑宫修行的时候只会更加孤独,而宗门内的落败和长老们、师姐师兄们道心的涣散,也使得她不知道要守护什么来抵抗那无孔不入的孤独。
有情的人似乎从始至终就在与孤独为敌,不可能同存,或许孤独是无情之道的特征和力量,
“你啊”
林放轻叹一声,他不知道少女过去在潇湘剑宫内的修炼是什么样的,但从潇湘剑宫被阴阳阁那般打压,可高层长老、宫主这些层级的人物都没有反应。
哪怕裴清歌已经成为潇湘剑宫的少宫主,也差点为了救潇湘剑宫的弟子而被阴阳阁抓到。
由此就可见,裴清歌以前在潇湘剑宫绝对过的不好,只是少女不曾言说,只是埋藏于心底罢了。
林放忽然后知后觉,自己曾经还在凡人岛屿的时候,自己的家族被灭门,只有自己一个人活下来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应该也是很孤独的吧
只不过自己依靠着仇恨和为家族复仇的执念这才活了下来,以复仇为信念修行练武,这才有了后面的经历
可裴清歌又和自己不一样。
裴清歌能够报什么仇呢潇湘剑宫可能自己都不在乎什么仇恨,自甘堕落,早已没了剑修的血性和修炼剑道的心气。
她给谁报仇
所以没有这份执念的裴清歌就只有那份可怜的含着守护之意的剑道,只可惜她所想守护的,被当她当做家的宗门,不是那么的可靠,也不是那么值得去守护。
少女该是过的很不开心,很孤独。
“为师不会冷落清歌。”
“只要清歌想,何时何地都可以跟着为师。”
林放蹲下身来,温声地望着在自己面前低下头三分柔弱七分坚韧的少女徒儿。
林放有说这话的底气,无论是去闯荡哪里,他有保护好自己徒弟的手段。
“师尊”裴清歌哭红了眼,情不自禁地朝着林放伸出双手。
这一刻在她的心中她的师尊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不论在自己的心目中仅仅是师尊的形象,还是其他可以被幻想的形象。
“再苦为师可就要打你屁屁了。”
林放轻笑一声,揽住了少女纤细的背脊,轻轻拍着肩膀。
虽然是第一次为人师表,但林放也是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弟子受委屈,在自己的范围内尽可能合理的满足。
“扑哧”
听到林放这句话的裴清歌顿时破涕为笑,绝色俏脸晚霞灿灿,嘤咛道
“师尊就比我大六岁而已,怎么好意思像长辈一样说打我那里”
裴清歌到底也还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不会藏着自己对年轻师尊的情愫,就算藏也藏不住,但终究还是羞涩的。
“为师虽不比你年长多少,但难道就不是你的师尊了”
林放则是好笑道,“你信不信为师真的打”
裴清歌眨巴着眸子,凝望着林放的眼睛,咬着嘴唇故作强硬地道“我不信。”
“有本事,师尊就打打看”
说着,她还扬起了小脑袋,一脸的不屑和高傲。
林放见状,不由得轻笑一声“为师若是真打了,清歌可别再哭鼻子哦。”
裴清歌刚想反驳自己又不是小姑娘,才不会哭鼻子呢。
但下一秒,她香软的娇躯轻轻一颤,身体好似僵住了一般。
因为师尊的手掌真的打了下来
裴清歌才刚刚恢复的小脸“唰”的一下就再次通红起来,好似被火烧着了一般。
“坏师尊臭师尊”
“我不理你了,哼”
裴清歌羞红着脸从林放的怀中挣脱出,快速地跑到一边,心脏却是扑通扑通直跳难以减缓速度。
红裙清冷娇艳的她捂着白皙小脸,心中不断地重复道
“裴清歌啊裴清歌,他是你的师尊呢”
“师尊在惩罚你的时候,你怎么可以想那些坏坏的事情”
“这不可以的虽然你喜欢师尊,但是那样的话是在亵渎师尊”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