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侧妃娘娘口中的四叔可是许浪许浪前几日在光天化日之下欲非礼归晚,后被皇上亲自下旨入狱,只待秋后问斩,难道许侧妃娘娘还不知
哦,想来是景王殿下怜惜你身怀有孕,怕你受了刺激,便未告诉你,许侧妃娘娘还是安心养胎待产,莫要操劳过度伤及腹中胎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虞归晚平静地道出。
又提醒她是景王的侧妃,且怀着景王的孩子,还是莫要多管闲事的好,尽管许浪是她的四叔,但许浪已被皇上定了死罪,许家其它未动分毫,那么聪明的就该明哲保身。
众女人听到她说许浪欲非礼她脸色各异,这么直接的话她怎么就说得如此顺溜一般女子不是难以启齿、绝口不提吗偶被她人提及,当事人不是应该羞愧难当吗为何看她好像全然不在意
许侧妃终于怒了,扶托着圆鼓鼓的大肚子喝道“你这个贱人,竟敢诅咒我儿,来人,给我掌她嘴。”
哼你不就长着一张狐媚脸吗若毁了这张脸看哪个男人还会多看你一眼。
“我可是景王殿下亲自抱进景王府的,许侧妃娘娘是要挑战景王的威严吗”算算时间顾延景该回了。
“你不过小小三品尚书之女,竟敢出言不逊顶撞本妃,本妃便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许侧妃是打定主意要教训她了。
“我父亲的官衔是皇上亲封的,官大官小我父亲都很感激皇上的恩赐,怎么许侧妃娘娘对皇上封的官位不满”虞归晚见缝插针道。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掌她嘴。”许侧妃本欲反驳,无奈说不过,就不再拖延时间了。
虞归晚立马就往外跑去“救命啊,许侧妃要杀我”
这一刻,许侧妃只顾着生气,必要好好教训这个贱人出出气;李侧妃立在她身旁勾嘴一笑,这个虞归晚果然非善类。
许侧妃走出寝房,看见一众奴才居然都在看戏,不禁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抓住她”
众奴才婢女立马出动,许侧妃可是景王府最尊贵的女主子,将来她生下儿子便是景王妃了,无人敢不听她命令,众人从四周跑向虞归晚,没几步便将虞归晚拦下。
虞归晚本也没想过靠两条腿能跑出景王府,她故意此举不过是给许侧妃的一个局。
“求你们放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虞归晚惊恐地乞求众人。
许侧妃冷笑一声,命令道“给我拿下她”
“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答应你今后不再见景王殿下。”虞归晚呼喊道,凄惨的声音传到了殿外。
景王与太子已寻回含巧和从霜,他们进殿便听到女子惊慌的呼救声,景王心一沉,太子墨眉一挑,含巧和从霜二人对视一眼急急跑进门。
“嘭嘭嘭”二人拳脚并用,将虞归晚身旁的嬷嬷、婢女们都打倒在地。
“啊哎呦”四仰八叉在地的奴才们惨叫连连。
虞归晚知道景王来了,美眸氤氲如晨雾,瘦弱的身子似受了惊吓颤颤巍巍,乞求道“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景王慌忙扶住虞归晚问道“怎么了”
这般模样让景王的心一痛“究竟发生了何事”
太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
虞归晚似惊恐未定,楚楚可怜央求道“求你放我回家,我答应娘娘再也不见景王了”
景王一听怒火冲天,怒目扫过地上众人,怒视着一众美妾“你们好大的胆子”
这个美人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今日才带进景王府她们便想要杀她,若不是自己回来的早,那美人岂不是
众美妾惶恐,许侧妃扶着大肚子走上前,柔声道“殿下,你莫要听这贱人胡言乱语”
“许侧妃娘娘,求您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接近景王,我答应你从今以后再也不见景王了。”虞归晚打断许侧妃的话,哀求着并退身到含巧和从霜的身边。
“许蓉,你太放肆了”景王气得竟直呼许侧妃的闺名,所有奴才赶紧埋头跪地。
许侧妃不稳地退后两步,好在被她的贴身婢女给扶住了,她哀伤道“殿下,你竟为了这个贱人而生我的气”
景王以往都唤她蓉儿的,今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也是第一次对她发脾气,这叫她如何能接受
“住口,她姓虞,名归晚,不是什么贱人。”景王一想到这些女人的嫉妒心便怒不可竭。
许蓉震惊过后,怒目射向虞归晚“都是你,你好毒的心思。”
“许侧妃,我已向你解释清楚,为何你非要置我于死地”虞归晚凄楚询问,再给景王和许蓉加一把火。
许蓉气怒之极,快步走近虞归晚抬手欲打一巴掌,含巧抓住了许蓉高抬的手臂“许侧妃,我们小姐是景王殿下带来景王府的,你就算要打要杀也该先问过景王,更何况我们小姐乃是三品尚书之女,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随意处置的。”
景王府是景王做主,不论大小事的决定权终归景王。
“哎呀,原来你是景王殿下的侧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景王妃呢,不过,即便你真是景王妃,恐怕也不能随意打杀了景王殿下喜欢的女子吧这要传出去,还以为景王府是许侧妃做主呢”
从霜亦搭腔,刻意点出许蓉既觊觎景王妃位,又嚣张地越蛆代庖,尤其是让人觉得她竟能做景王的主,这景王可是永平王朝未来的国主,若被人冠上惧内的名声,那他还有可能登上高位吗
天下谁家不是以夫为天许侧妃如此行径分明是有违女德。
那人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虞归晚心忖。
景王脸色黑沉,怒喝道“许蓉,你不过是本宫的侧妃,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给我回去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便是。”
太子眸光看向一袭藕色衣裙的女子,她静静地立在含巧和从霜的身侧,似乎这里的一切与她无关,再细观,她的脸颊和嘴角还是红肿的,如扇的睫毛遮住了她的双眸,看不清何心思,似乎她有意针对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