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怔潇儿好美色这是不争的事实,归晚的美貌确实天下虞归晚,潇儿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皇后已为她和许江赐婚,朕怎可再将她赐与你”
“父皇,您不是说过要为儿臣挑一个让儿臣满意的王妃吗儿臣喜欢归晚小姐,想让她做我的王妃,求父皇成全。”顾延潇及其认真地说道。
皇上从顾延潇眼中看出了认真和爱慕,原来潇儿对归晚是真的动心了,若是其它女子尚可,但归晚不行“你府上的姬妾可个个貌美如花,你不是都很喜欢吗怎么又喜欢上了归晚呢”
顾延潇不假思索道“那些女子怎能与归晚小姐相比归晚小姐才貌双全,儿臣甚是爱慕,只想娶她为王妃,此生别无他求。”
“此生别无他求你才多大就敢跟朕谈此生你知道什么是爱堂堂王爷,只知道情爱害不害臊”皇上不喜自己的儿子只对女人感兴趣。
顾延潇欲辩驳“父皇”
“行了,归晚即使不嫁给许江,也不可能嫁给你,劝你趁早对她死心,跪安吧”皇上正色道,其实亦是对他的溺爱和保护,虞归晚注定不会平庸,潇儿此生绝无可能拥有她。
皇上虽对顾延潇很是溺爱,但顾延潇敬他又惧他。
这一夜,多少人夜不能寐
夜深人静时,东宫许侧妃突然腹痛难耐,婢女赶紧去禀告太子殿下,近日因为归晚小姐,太子对许侧妃极少关注,只偶尔留宿某位姬妾房中。
太子睡梦中被人吵醒很是不悦“你最好是真有事,否则有你好看。”
侍从扑通跪地道“太子息怒,是许侧妃的贴身婢女前来求见,说许侧妃娘娘突然腹痛,而且见红了。”
太子蹙眉道“那赶紧地请太医去呀,是不是要生了”想到临盆在即,太子突然掀开被子起身。
“按照太医推算,距许侧妃临盆应当还有半个月呢”沈侧妃提醒道。
太子着急,那可是他的骨肉“走,去看看”慌忙披上外套往外走去,沈侧妃亦赶紧起身着装,想必其它姬妾亦会前去看望。
“太医可来看过了”太子脚步生风地赶来许侧妃的院落,进门便问婢女。
“已经去请了,应该快来了”婢女惶恐答道。
太子阔步走进内屋,浓浓的熏香竟也掩不住刺鼻的血腥味,太子眉头一皱,仍是走近床榻,许蓉哀嚎着,床上一片猩红。
“殿下”许蓉看到太子很是激动,她已经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蓉儿,太医马上就来了,你再忍忍”太子握住许蓉的玉手安慰道。
好在之前有选好两位接生的婆子一直住在偏房随时待产,许侧妃一有事她们便过来了,接生婆子只对生孩子在行,其它只略知一二。
“太子殿下,许侧妃娘娘怕是要早产了”接生婆禀报,心中却颤抖,这提前半个月早产而且大出血,怕是不会顺利了
“那你们赶紧接生啊”太子吼道。
“是,是,是,可许侧妃娘娘情况不太明确,所以奴婢建议还是先让太医看过再”另一接生婆说道。
“太医怎么还没来给本宫去催”太子焦急惶恐,他可是盼着能有个儿子呢。
屋外沈侧妃和几个姬妾已到,但不敢入内;太医背着医药箱小跑着赶来。
“快,快,太医赶紧给看看”
太医一见此情形眉头紧皱,立马问诊把脉,道“赶紧准备,许侧妃娘娘这是要生了”
婢女们赶紧地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太医又对太子沉重道“太子殿下,许侧妃娘娘这是早产,亦是难产,您要有心里准备”
“屁话什么心里准备”太子之前有见过李侧妃和沈侧妃分娩,情况没这此危险,他自己也看出来了。
“要不请其它太医再看看微臣怕医术不精给误诊了。”有可能大小保其一,搞不好一尸两命有可能,而许侧妃娘娘的情况怕是很不乐观。
“那便去请,赶紧地将所有太医都给本宫请来”太子急急下令道。
屋内两个接生婆和一群婢女忙碌着,太医在外屋指导,许侧妃大量出血已晕厥,太医建议用人参为她吊气,然后便看接生婆的了,当然还要看许侧妃自己是否争气。
屋外一群来看望许侧妃的女人,都是太子的姬妾,其中唯凉侧妃一人未来,她与太子不容水火,与太子的姬妾们更是从不交集,只安静地生活在自己的院落,只求平安度日。
太医们相继赶到,一一把脉出的结果均一致,这下大家心中明了,定是刚第一个太医诊断出结果怕受牵连,故让他们所有太医都来见证,亦是给他垫背,万一有何闪失或者一尸两命了,太子定不会饶过他们。
几十名太医惶恐助产,两个接生婆全力以赴地接生,还有一屋子的婢女小心忙碌着,许侧妃娘娘哀叫阵阵,折腾了几个时辰。
最终拖到天快亮时才终于生下一个婴儿,全屋子的人都喜极而泣她们终于保住命了。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
接生婆子双手托着带血的婴儿略感奇怪,不禁多看了几眼,心咯噔一声,忙叫另一接生婆过来看看,二人惊恐这怎么会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激动地叫道“是男是女快抱来给本宫瞧瞧”
接生婆浑身颤抖“是,是个男婴,可是”
太子一听是个男婴便高兴的不得了,立马上前自己看去,结果脸色越来越沉,一张脸越来越黑。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皇子生下来便断气了”接生婆喊道。
太子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儿子,竟是个死婴,一怒之下将接生婆和所有伺候的嬷嬷婢女全部斩杀,本欲将所有太医也杀掉,好在顾延祚赶来阻止,太医们才幸免于难。
许侧妃产下死婴很快便传到了许国公府,无疑又是一重打击,尤其许老夫人又加重了病情。
夜晚,虞归晚正在荷花边,一道龙涎香扑鼻而至,男子不悦脱口而出道“你真愿意嫁给许江”
他以为她会很焦急,不想她竟像无事人一样,难不成她真愿意嫁给许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