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小姐我们已将婢女的尸体都放在许侧妃房间,还有她的婢女和嬷嬷们也一块陪着她。”含巧和从霜略显兴奋。
“你们将许蓉也杀了”虞归晚讶异。
“没有,她被点了睡穴,我们只是将她的嬷嬷和婢女杀了都摆放在她房间”从霜解释,她们未提,她们将所有女子的尸体面貌都划的稀巴烂,估计许侧妃看到也分不清谁是谁了吧。
哼许府等着看明日的好戏吧
翌日一早,张知府醒来发现自己房内躺着十名黑衣人的尸体,呃,应该说趴着,看黑衣人的姿势分明是要持刀杀自己,却被人从背后一刀毙命,什么人身手如此了得
张知府可不认为是自己府衙的人,况且十名黑衣人死在自己的房内,也不见自己府衙的人出现呀
张知府从府衙足足带了二十人过来,昨晚全部留在许府,这些人轮流值守在他房外,竟然无一人发现他房内的情况,这是什么概念二十名衙役惊恐未定,均不敢出声,好在张大人无恙,不然他们也得陪葬。
“啊”一声声女子惊恐的喊声自旁边院子传出。
“又怎么了”张知府不解,随即想到该不会跟自己状况一样吧“去看看”浩浩荡荡一群人来到许侧妃房外,屋子里已有婢女伺候,许海、许江均在。
“发生了何事”张知府问道。
“死人,好多死人。”一婢女惶恐说道。
张知府以为跟他房内一样,叫手下一起“进去看看”
“呕”这也太血腥,太残暴了吧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地上,全部的头脸都血肉模糊,这比张大人房内的黑衣人死相惨烈不止一丁点啊
“啊有鬼”许蓉吓得尖叫,十分惊恐。
许海想靠近都难,虞归晚此时走来“怎么了怎么不去灵堂都在这咿,张大人也在啊”
张知府之前在金殿见识过虞归晚的利嘴和机智,对她心有几分敬佩,遂如实相告“许侧妃屋子里的婢女全部惨死,许侧妃应是受了惊吓。”
“呀,这可是许国公府,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杀害许侧妃的婢女这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虞归晚义愤填膺道。
张知府却脸色一沉,质问许海和许江“本官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昨晚本官房内闯进了十名黑衣人,好在本官带了二十名手下将他们全部歼灭,否则今日本官焉能安然无事”
二十名衙差本惶惶不安,不过大人说是他们制服了刺客,那他们便是英雄了,瞬间气场都变了,个个挺直了腰杆,雄赳赳气昂昂。
“哎呀,昨晚还有人刺杀张大人天呐,张大人可是朝廷命官,什么人如此嚣张,竟敢在许国公府公然行刺张大人”虞归晚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她说张大人可是朝廷命官令张知府很是受用,瞬间觉得自己面上有光,可是她也提醒了有人胆敢在许国公府公然行刺他。
“哼此事本官不会罢休,本官这便回去誊写奏折禀报皇上”他不笨,许国公府有皇后和太子两尊大佛,一般人岂敢招惹
但自己亦不能吃下这样的哑巴亏,当然是奏明皇上请皇上做主。
“张大人,此事纯属误会”许江立马赔笑道。
“误会你是说张大人自作多情,刺客不是要杀张大人只是走错了房间吗”虞归晚明知故问道,偏偏事实让人不敢承认。
张知府一听更为恼怒十名刺客还躺在他的床前呢若不是有人相救,现在躺着的便是他了。张知府一甩袖袍“哼是不是误会自有皇上定夺”说罢便欲离开。
许江狠狠地瞪着虞归晚“是你,你故意为之”
“你这是何意我不过听到许侧妃的喊声才过来看看,你怎能诬赖我是凶手张大人可是说了,十名刺客被他的手下全部歼灭,你莫要信口雌黄诬陷我,张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虞归晚装腔喊冤道。
张知府因上次金殿对质,很不喜许国公府盛气凌人,现又见他许家人血口喷人,更是不满“刺客明明都是男子,与虞小姐无关”
“多谢张大人仗义执言”虞归晚感激道,有张大人作保,谁还敢说此事与她有关
“虞归晚,收起你的惺惺作态,你敢说蓉儿屋内的婢女之死与你无关”许海怒不可竭,只能揪住婢女之死说事,这些婢女被杀手法绝非一人所为。
虞归晚一愣,辩驳道“许侧妃因诞下死胎而心神不定,大伙儿也都看见许侧妃神思恍惚,会不会是她自己杀死了婢女而不自知”反正许蓉现在神志不清,将一切推到她头上,不论结果如何,她是再回不去东宫了。
不知情的婢女们惶恐,不会真是许侧妃杀了自己的婢女吧那也太可怕了,赶紧离她远点。
“你少胡言乱语,我看神志不清的人是你,来人呀,给我将她拿下”许海气急败坏,再让她说下去,许蓉就难翻身了。
含巧和从霜二人同时护在虞归晚跟前“许国公府是想杀人灭口吗”
张知府一听厉声质问道“怎么,你们连我也想抓起来”许家想杀人灭口第一个不就是自己吗
“我好害怕呀,张大人,这可怎么办”虞归晚美眸氤氲地望向张知府,模样楚楚可怜。
张知府何曾见过如此虞归晚只觉心肝都要融化了“虞小姐莫要害怕,你还是先回家,本官这便进宫禀告皇上并为你说情,你暂且离开许国公府的好”他在这里,许国公府都想杀人灭口,他若离开,虞归晚还有活命吗
“张大人,您是我见过最最公正严明的好官了”虞归晚吹捧道。
“本官不放心,你们分几个人护送虞小姐回家”张知府对衙差吩咐道,他怕美人在路上会遭遇不测。
“多谢张大人”虞归晚三人齐齐道谢,气煞许海和许江。
足足八位衙差抢得护送虞归晚的差事,如此她哪怕看上一眼都是幸事,虞归晚亦一副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