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推演出来的结果是下边。
怨灵水下。
这个结果让众人一时间都懵了,不仅是意想不到,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要说这怨灵水并非没有对抗的办法。
只需要有圣光灵液就可以不用担心,他们江家自然是有这种东西。
可问题是他们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会遇上这种鬼东西,所以根本没有带。
毕竟怨灵水非常难以遇到,所以谁没有会带圣光灵液这种东西啊。
就在众人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纪父那边有动静了。
仿佛是体内有一方灵魂已经被彻底压制了,所以献祭仪式继续了。
紧迫感再度袭来。
偏偏此刻他们毫无办法。
纪初棠这个时候又冒头了,连忙说道“我有办法,我有办法。”
江秉安低头看向她,刚刚不要她说话,怕她起了什么逃跑的鬼心思。
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又开口了。
实在不像是要趁这个机会跑掉的样子,再说了,他给她下了连理枝咒法了,这次能够准确的找到她。
也是因为他早有这样的准备。
无论她跑到哪里去,他都能够找到她。
这次晚一点赶过来的原因也是因为知道她进了万妖秘境,以他现在的实力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安全的带她回来。
所以他凭着上辈子的记忆提前通过了家族的一项考验,然后顺利的把这支灵师护卫队拿捏在了手里。
如此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当然也幸好赶上了,如果这只笨猫真的被她那个禽兽父亲给献祭成功了
这种情况他只是想一想就觉得不能够接受,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见江秉安这次没有要求她闭嘴。
纪初棠自信大胆起来,随后发言“从那个峡谷缝出去,我能够找到路。”
其实她的办法就是让系统标记出口,然后原路返回。
毕竟她刚刚就是准备这样逃出去的。
若不是碰上了江秉安他们,恐怕早就逃出去了。
然而就在她大胆自信发言时,系统却提醒她,出口发生了变化,已经位移了。
纪初棠瞪大了双眼,就在不久前,系统标记的出口还在原地呢,就中间这么点时间就变了
系统咳了咳就在气运男主找到你的时候,他们的灵器失效的同时,出口就发生了位移
纪初棠气恼你不早说呜呜呜,大话都说出口了,眼下怎么收场。
江秉安好像是看出来了她的欲言又止。
大概也明白她说的办法也出现问题了,于是准备另想其他法子。
不过他也没有说出口,没有询问纪初棠,这让纪初棠微微松了一口气。
江秉安偷偷觑了怀里的小东西一眼,看她恹恹的,手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着她。
就好像是哄人一样。
他没说出口,自然是为了给自己的小猫留点面子,免得恼羞成怒了。
届时又要哄她。
哄一哄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还是没有必要让自己的小猫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又不是别人的。
他若是不上心,难道留着让别人来上心吗
其实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会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所以他们不得不犹豫,不得不慎重。
作为七阶灵师,他们可以转化一层修为以形成保护屏障,只不过他们的修为也会下跌一个层次。
而且并不是短暂的下跌。
想要重回七阶,便要重新修炼,这代价是非常大的。
重来一次,还能不能重新修回七阶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而且身体素质天赋也远不如从前了。
他们自然无比的慎重,可是眼下的形势不等人。
就在他们下定决心的时候。
纪父那边的动静停下来了。
他们还以为那个所谓的献祭仪式已经结束了,现在是那个鬼东西在操控纪父的身体。
那么他很有可能立马就对他们下手。
他们很清楚这鬼东西想要破开封印,所以一定很想要留下他们,化为他的力量。
然而纪父却做出了一个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竟然从他自己的乾坤空间中取出了数瓶液体。
而这液体散发金光。
这就是圣光灵液。
看他的举动仿佛要将这圣光灵液递给他们一样。
虽然这举动非常的诡异,可是他们确实非常想要得到这些圣光灵液。
如此就可以不用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然而纪父又停下了脚步,想要收回圣光灵液,身体仿佛出现了巨大的矛盾冲突。
脸部神色也变得扭曲起来。
这诡异的让众人沉默。
而纪父突然扭曲着脸,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说话对抗一样“棠棠,快来拿过去,快”
最后一个字几乎用尽了力气。
江秉安这边的人也不再犹豫,立马就有一个人靠近过去。
纪父在竭力的压制着,手在微微的颤抖,直到那圣光灵液被江秉安这边的人接了过去。
这才仿佛松了一口气,垂下了手。
最后说的一句话是“快走。”
仿佛用尽了全力在让纪初棠他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纪初棠此刻也隐隐约约的看出了一些东西。
连忙询问系统他体内是不是有两个灵魂那个想要伤害我的,根本不是我的父亲
这个怀疑是非常充分的。
因为从纪父刚刚奇怪的表现来看,他确实是这样的,十分矛盾的。
但是系统并不敢保证,毕竟它也不知道,也和纪初棠一样,完全是猜测。
不过它没有犹豫,迅速的就去查询。
结果很快出来了不是。
不是有两个灵魂,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灵魂,这个结果再一次让一猫一统都陷入了沉默。
而拿到圣光灵液的江秉安一行人。
丝毫没有犹豫,在检查过圣光灵液没有任何问题后,立马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诡异的黑水潭怨灵水。
不再是阻碍。
系统看纪初棠难得的沉默起来,便继续查询纪父灵魂方面的信息很快得出了一个新的结论。
那就是灵魂分裂。
她的父亲在得知妻子死去后,灵魂便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
这种痛苦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
久而久之,在巨大的刺激下,他便灵魂分裂了。
平时并不显现,关键时候,分歧会使他们迥然不同。
就有些像是人格分裂。
一部分是正常的,爱女儿的好父亲。
一部分是病态的,想复活妻子、已经神志不清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