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偷风月 > 第383章 玩弄你
    商遇城眉心的温热带着让人贪恋的柔情。

    但他顾不上流连,将梁矜上推开一点,俊脸上满是严肃和诧异。

    “宝宝,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他紧绷的声线,听在梁矜上耳朵里,心里又愧又软。

    她发现自己现在拔不动刀了。

    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孕激素影响,还是因为她彻彻底底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让梁矜上在意。

    “商遇城,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梁矜上先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但没有忙着解释。

    因为她伏在他肩上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穿着的麻布服,硌得她脸都疼了。

    她想要商遇城先拿出个解释出来,不过分吧

    “你先说说看你的事。”梁矜上点了点他的肩,因为坐在他腿上的缘故,人还比商遇城稍高出一点。

    居高临下地开始“审人”。

    商遇城心绪澎湃,生平第一次有激动到忘记刚刚想说的话。

    如果梁矜上说的是真的目前看起来她没有骗他,那么今天的事,是双喜临门。

    他以为的失而复得,其实是从未失去。

    商遇城闭了闭眼,向后靠进座椅,揽在梁矜上背后的手稍稍用力,将人按进怀里。

    抱个满怀。

    这个时候,怀里有点温度,让商遇城对于接下来的话语,更容易开口。

    “我有两个最信任的兄弟。”商遇城缓缓开口,“如果他们都还在,这个时候你一定都认识了。”

    他一顿住,梁矜上就接口道“其中一个是晁荆玉,另一个呢”

    “他叫司翊鸣。”

    梁矜上一听到“司”这个不常见的姓,脑海里立刻想到了乐泉曾经提到过的。

    司家原本有一个独子,早年间去世了。

    他的死亡,差点带垮了当时年岁已高的司老。

    老来得子,唯一的独苗,乐泉很隐晦地提过,那人还是惨死的。

    她没有说话,等待商遇城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猜到了,他是司家的那个儿子。”商遇城声音平静,却说得很慢。

    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司榕,梁矜上从来没听过。

    商遇城说得这么慢,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提起了,需要考虑如何提起他,还是因为记忆惨痛,不忍回忆。

    “他死得很惨,你现在怀孕,太血腥的事我就不具体说了。”商遇城把梁矜上的手放在自己的麻衣上,“这身衣服,是我替他穿的。”

    “我的兄弟,为我流光最后一滴血,我替他尽孝,送他父亲最后一程。”商遇城在叹息中换了口气,“只为了司翊鸣,不为任何人。”

    梁矜上确实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死状,才让人流光最后一滴血。

    更何况,商遇城说,司翊鸣是为他而死的。

    她提出一点疑惑,“可是我看司家人对你的态度”

    尤其是司老。

    梁矜上那次半夜陪商遇城去疗养院探视弥留的司老,司榕被野蛮地挡在外面,商遇城却被司家人礼遇。

    如果他真的“害死”了司翊鸣,这个态度就不寻常了。

    “所有人都以为,翊鸣是为了司榕死的。”

    所以,司榕才会被司家排挤

    梁矜上感受出商遇城每句话背后的陈伤,她没有一句一句地问,自己先在心里条缕分析。

    也就是说,司翊鸣为了商遇城惨死,而司榕却替他背负了那个罪名。

    她被司家所恨,尤其是老来丧子的司老。

    “所以,这是你曾经说过的,欠了司榕两条命,其中的一条。”

    “是。”

    “那另一条”

    商遇城这次的沉默时间更少,梁矜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安。

    她曾经开过玩笑,说商遇城不会让司榕打过胎吧。

    商遇城非常明确地告诉她,没有碰过司榕,说她是异想天开。

    但他沉默这么久是为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商遇城才道“司榕救过我一次。但那事已经过去了,我欠她的也已经还了。”

    只是这样吗

    梁矜上对于两清的说法并不认同。

    “但是你现在还是对司榕,还是对别人不一样。你说不是对她余情未了,现在又说你们之间两清。你说的,和你实际做的,似乎不一样。”

    梁矜上举例子,“比如上次青城的设计师岗位之争。还有今天,你刚刚在灵堂里,你分明还要替司榕争什么股权。她现在还在灵堂里等你,你待会儿就要回去找她了。”

    司榕对于商遇城,似乎有一种非常笃定的意识坚信他会不遗余力的帮自己。

    “不是帮她,是帮自己。”商遇城一件一件交代道,“青城那次我已经解释过了,只是不让你出去上班,正好她需要,就顺道把你不要的职位扔给了她。”

    梁矜上不忿地扭了扭,还不解气,直接伸手拍了拍商遇城的脸,“你还有脸说。”

    对于她的放肆举动,商遇城十分放纵。

    “我当然有脸说。”商遇城淡淡道,甚至更加有恃无恐,“你那时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吧不告诉我还偷偷去面试。”

    现在她怀孕了,上班的事最早肯定也要等生完孩子以后了。

    最气愤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梁矜上对商遇城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

    更多的只剩下对司榕的戒备。

    “商遇城,你不会不知道司榕对你心思不轨吧”

    商遇城道“等我的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你,再也不跟她来往。”

    “什么事成”

    “前面说的,我不是帮司榕争夺司家的股权。而是为了自己。”商遇城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之前让你给我三年,但这个小家伙不允许,他催我了。”

    “你是想利用司家的势力”夺权上位

    以商遇城的性格,不是把漂亮话说到前面的人。

    今天把话说到这里,至少他帮司榕留下来,今晚又几次为司榕顿足,动机和理由都是充分的。

    梁矜上不懂商场上的斗争,问了也白问。

    “可是,司榕就懂么”最后一点小心思,她酸酸地问道。

    商遇城的回答很无耻,“她不懂不是最好”

    利用她,踹开她。

    “啧,男人。”梁矜上侧目,“你可以对她玩弄心计,但是不能玩弄感情”

    “嗯,我只玩弄你。”商遇城已经憋了太久,“现在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