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的车将乔如意送到了医院,准备陪她进去,被她拒绝。
乔如意一身黑衣立在医院门口,更衬得她肤色极白,眼眶也因为哭过还泛着红。
她冲他笑,“我想去看一眼乔河,你先回去。”
凌澈明白,乔如意不想让他面对乔河,他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晚点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乔如意笑了笑,转身往大门里走去。
“乔如意。”
凌澈叫住她。
乔如意回头,凌澈一身黑衣立在黑色的车边,身型修长,身姿挺拔。
他只是随意往那一站,就让许多人的目光随之而来。
乔如意只要看见他,就能觉得安心。
“什么”她问。
凌澈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乔如意深深地看着他,弯起唇角,“我也是。”
细长的高跟鞋跟叩击着光滑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尤为清晰。
“滴滴滴”
重症监护室里,传来机器的运作声。
乔如意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医院干净的消毒气味。室内的气温不冷不热刚刚好,病床上人插着一身细管,氧气面罩遮了小半张脸。
乔如意在病床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眼神落在床上的人身上许久。
这是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好好打量乔河。
他的头发白了很多,早就失去了年轻时的风采。
他脸上的皱纹也多了,昔日的俊朗已经不复存在。
放在床侧的那双手,乔如意早已记不清他掌心的温度,只知道打在她脸上的巴掌多疼。
眼前这人,明明是几岁时最喜欢的爸爸,最爱缠着他讲故事做游戏的爸爸,最爱把她举在头顶在他肩膀上坐高高的爸爸
那些被她珍藏在心底的回忆似乎还历历在目,又似乎已经久远,远到她快要记不清了。
“我其实不想过来的,但我要是不来,就没人来了,你看你多可怜。”
乔河虽然醒不过来,但他是有意识的。
乔如意知道,她说的话他都听得到。
她打算趁这个时候,好好跟他说说话。
她盯着氧气面罩,语气平静,“丽玲死了,我也没想到她会死于意外,走在路上突然被重物砸死了,你说可不可笑。”
说到这,她轻轻嗤笑,“这或许就是报应吧,人在做天在看,她做的恶心事不少,天都看不下去了。”
“你可能都想不到,你的宝贝女儿乔如愿做了哪些蠢事。她亲手杀了陈姨,这件事被喜乐知道了,她为了不让这件事暴露出去,所以她买凶杀人,害死了喜乐。所以我把她送进了警局,等待她的,是她余生在监狱里度过的日子。”
她看向乔河,“喜乐也走了,今天我把他的葬礼办完了。”
“乔公馆,没人了。”
“我猜你现在要是能醒来,一定恨不得把我打死。你肯定觉得是我抢走了乔氏集团,把好好的乔家,弄得支离破碎,是吗”
乔如意轻轻一笑,却没什么温度,“实话告诉你吧,你婚内出轨丽玲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抢走我妈的股份,允许丽玲挑衅我妈,害得我妈崩溃自杀这每一件事都足够我痛恨你一百次”
“那些害乔氏集团陷入舆论的照片就是我爆料的,是丽玲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张发给我妈的从我知道照片事情后,我就决心要报复你们我要让你们每个人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我说我病了精神有问题,这也是假的,是我故意耍你的因为我看出了你对我的那可怜的愧疚心,所以我就让你更加愧疚,更加觉得对不起我。”
“我做的很多事很多计划都是骗你的,就像你当年骗我算计我算计我妈一样,我不过是把你当初欠我的,一一讨回来。”
“不仅如此,你和庄策以及凌修德的那些肮脏计划我也都知道了正是我知道是你害死了凌澈的爸爸,我才对你更加痛恨你不仅毁掉了我的家庭我的幸福,更毁掉了凌澈的家”
她的话落,一直平稳的机器声响突然强烈起来,那条心率线也开始变得大幅度起伏。
床上的人并没有什么动作,但乔如意知道,他听进去了,他在发怒。
屋外大雨倾盆,雷雨不绝。
御景湾里,白色的小公猫听见雷鸣,猛地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沙发上的男人嫌弃地看了一眼“胆小”的小公猫,却并未把它赶走,而是学着乔如意平时在家的样子,在它柔软的皮毛上,一下一下抚摸着。
小白猫得到了安抚,嗲声嗲气地叫了两声,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凌澈愈发嫌弃地皱起眉头,弹了弹它的耳朵,“你要记住你是个男的,叫这么嗲干什么”
小公猫没有理会他的话,自然更不会在意他的嫌弃,享受着他抚摸,在他大腿上卧了下来。
凌澈拿起手边的手机,点开屏幕。
还没有打电话过来。
说好了打电话过来让他去接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动静。
刚将手机丢在一旁,就响了,吓得身上的小白猫一激灵。
凌澈拿起手机,眉头又皱上了。
“说。”
“凌少。”电话那边,齐金严肃地说,“之前您让查的庄策和凌修德以及乔董事长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凌澈眉头深皱,“继续说。”
“伦敦那边阿尔文市局长的消息,庄策和凌修德确实参与了一起国外巨大的黑色交易,这个黑色交易包括贩卖儿童,贩卖器官以及贩卖妇女。庄策名下的那个慈善机构就是国内最大的货源,他表面上做慈善收留那些没钱治病以及无家可归的人,其实暗地里将那些人打包成货物,运输到境外。”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