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家庭破碎,身败名裂
翌日
江州市各个角落都在议论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博才幼儿园老师的花边新闻
只不过这个新闻,不是苏蕊的,而是朱倩倩的
在夏娜的一通操作之下,朱倩倩的过往,全都被扒了出来,扒的是干干净净,而且一股脑的全都放到了往上
“真没想到,博才幼儿园的老师,之前竟然是做小姐的”
“那放出来的原视频你们看了没有很刺激啊,那女的姿势挺多啊”
“不光是姿势多,男主角也不少”
“可不嘛,听说这女人当了老师之后,还勾搭了不少大老板呢”
“什么叫听说视频不都爆出来了吗你们没看”
“看了,我还认识其中两个大老板呢”
而此时的朱倩倩,家里也乱成了一锅粥,老公被气的脸色铁青,女儿在学校也被人骂了,学都没的上,愤怒的盯着朱倩倩
“老公,老公,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原来的事情了,我现在”
“啪”
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朱倩倩的脸上,紧接着猛地拍着桌子,怒道“视频我都看了,其中两个视频,就是在咱们结婚之后才拍摄的”
“宝贝女儿,你听我解释,我”
听着老公愤怒的咆哮,朱倩倩又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女儿,开口道“女儿,你听我说,我”
“我听你说什么”女儿愤怒的瞪着朱倩倩,开口道“没想到你这么放 荡,你乱搞也就算了,偏偏还喜欢各种恶趣味的东西,还拍视频,还一不小心把我的照片给拍进去了”
“你知道同学都怎么骂我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女儿话音落下,朱倩倩老公又猛的站起身,开口道“离婚,必须离婚,我不能跟你这样的女人过日子了”
“砰”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关上,老公带着女儿愤怒的离开了这个家,朱倩倩本人也头发凌乱,颓废的跌坐在了地上
一夜之间,她名誉尽毁,人生跌落谷底,从一个教书育人的园丁,迅速沦落为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哪怕是去超市买个菜,后面都有人跟着戳她脊梁骨
直到这一刻,朱倩倩在真正的意识到,楚天河所说的那些话,然而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天哥,叶老来电话了,说是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到位了”
华南穆府别墅,随着夜幕降临,月玲珑的身影,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楚天河房间外的阳台上。
“知道了”楚天河点了点头,沉声道“你给星河殿写一张拜帖,然后去准备一架直升机,咱们明天出发”
“是”
话音落下,月玲珑身影一闪而逝,脸上表情却显得无比凝重
楚天河这是要去找星河殿主了,而且随从就只带了月玲珑一人,这让月玲珑心中忐忑不安,星河殿可是个龙潭虎穴,不知道星河殿主会布下什么样的杀招,楚天河又主动投过去了一张拜帖,就是挑明了告诉星河殿主,他要过去
如此一来,星河殿就更加的危险了,搞不好其他几大殿的殿主,也会过去,到时候六大殿主一起联手,哪怕楚天河实力再强,也是有死无生
“天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月玲珑忍不住低语呢喃一句,脚下便再次加速,去准备直升机去了。
“姐夫”
而就在月玲珑离开之后,秦晓梦的声音却从楚天河的门外响起,顿时让楚天河一愣
跟之前在丰顺小区不同,搬进这华南穆府别墅之后,空间大了,房间也多了,不必继续挤在一起了,秦晓梦怎么会突然来到自己房间来
“有事吗”
楚天河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开口问道。
“没事,听到你在房间里说话,就随口叫了一句。”秦晓梦银牙咬着朱唇,隔着楚天河的房门,柳叶眉微微皱起,开口道“姐夫,是有什么人在你房间里吗”
“没有”
听闻这话,楚天河笑着打开了房门,开口道“这里的安保系统这么好,怎么会有人突然到我房间里来呢”
“你看,外面还有手电筒的灯光呢,晚上有十几个安保人员在巡逻,他们可都是古武者,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秦晓梦顺着窗户往外看去,只见外面的确是闪动着手电筒的灯光,有不少人在来回巡逻,住在这里的确是要比丰顺小区安全许多。
“姐夫,要不要吃点宵夜”
收回目光,秦晓梦对着楚天河莞尔一笑,嘴角浮现出的那一抹浅浅的酒窝,跟她姐姐秦晓柔简直是一模一样
“姐夫”
见楚天河有些愣神,秦晓梦连忙又喊了一声。
“哦,夜宵就不必了,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楚天河笑着摆了摆手,顺势就要把房门关上。
秦晓梦见状,却幽幽的开口道“姐夫,你不觉着你太冷了吗”
“冷”楚天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故作疑惑,开口道“什么冷”
环顾四周,楚天河紧接着故意开口道“这屋里的温度刚好啊,别墅不是四季恒温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
秦晓梦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开口道“我说的是性格”
“姐夫,你是不是在军中呆的时间太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了”
“从你回来之后,我就总觉着,你像是一座冰山一样,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秦晓梦脸上带着温柔浅笑,忍不住开口询问。
“是吗”
楚天河故意装作不知,开口道“如果你有这种感觉的话,那以后我多注意些”
倒不是楚天河冷,而是常年的战场杀伐,让楚天河身上沾染了许多煞气,再加上楚天河自身的那种王者气场,一般人都会感觉楚天河难以接近
这个感觉不仅仅秦晓梦有,穆雪和蓝凤凰也有这种感觉,目前唯一没有这种感觉的,就恐怕就只有温柔如水的苏蕊了
“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秦晓梦话说了一半,语气微微一顿,欲言又止。
楚天河见状,本能的开口询问道“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