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封泽嘴角抽了抽,低声道“你这么说真的没关系吗我看他都要气得冒烟了,你小心点,他怒极了不会大开杀戒把我们都杀了吧”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他会默默地气死自己。”苏青蝉转回头去,话锋一转,质问道,“程麦振,我问你,如果你觉得许乐安的死和你无关,为何每天都要上演这种戏码,还让小鬼扮演凶手其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许乐安的死,你就是有责任”
“我没有这一切都是许乐安的错”程麦振瞪大双眼,怒吼道,“如果不是她要和我分手,如果不是她和学长关系那么好,我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大半夜在实验室做实验”
“如果不是她勾引别人,每天穿得花枝招展,怎么会被人盯上吴焕涛是她自己招引来的,也是她自己非要半夜在实验楼做实验她活该”
程麦振越说越激动,周身阴气渐渐凝结,化为实质“我付出了不该有的代价,我分明没有杀人,只是与许乐安吵了一架,就被诬陷为凶手,接受警方的调查,而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我可是失去了我的女朋友啊难道我就不难过吗没有人考虑到这一点,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
“许乐安失去的只是生命,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你不会想这么说吧”苏青蝉凉凉道,“比起许乐安的生命,你的爱,根本不值一提,不要自我感动了。”
程麦振丝毫不为所动,语速越来越快“你知道面对警察的审讯时有多痛苦吗彻夜亮着的灯光,一遍又一遍的询问,我快要被逼疯了你知道被同学们避之不及的感觉有多绝望吗人人脸上仿佛都在写着我就是凶手,唾弃我、嘲讽我、厌恶我,似乎已经认定我是凶手了,你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审判我”程麦振周身渐渐被阴气包裹,已经看不清常旭昊的身躯,声音也越发模糊不清,“你们该死该死我要杀了你们”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凝实的阴气蓦地刺向陆泽舟。
“敢动我未婚夫找死”苏青蝉眸光一厉,轻声喝道,“且慢”
且慢剑身上的光芒再度亮起,映在苏青蝉瞳孔中,似乎把她的瞳仁也染上一层金光。
她的眼中倒映出如流星一般向几人飞驰而来的阴气,瞳孔微缩。
下一瞬,且慢灵力充盈起来,苏青蝉感受着且慢中源源不断的灵气,眸光微亮。
她脑中响起眷娘子的声音“且慢是柄好剑,自身储存了不少灵气,现下你无法控制,那便由我来控制灵气,你来执剑,我们一起拿下这一局。”
“好。”苏青蝉在脑中轻轻应了一声,她握住且慢的剑柄,神色认真起来,将剑尖对准程麦振,屈膝冲了上去。
她身体较小,胜在灵活,而程麦振接手常旭昊的身躯时间短暂,动作笨拙,却是鬼蜮的主导者,两人各有优劣,一时打得不分上下。
灵气与阴气交接,力量震荡,光华万千。
声势看似浩大,实则
苏青蝉感受着逸散的灵气,在心中与眷娘子沟通“灵气本来就不剩多少了,你就别耗费多余的灵气来做特效了,平日里我这么做是因为灵气充裕,现在时代变了,快把炫酷的光效收一收。”
“不。”眷娘子不假思索地否决了苏青蝉,执拗道,“帅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当初打我的时候,这把剑这么炫酷,到了别人,我绝不允许比没有我的时候看上去落了下风,而且且慢很喜欢这样,我能感受到它很开心。”
苏青蝉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眸中倒映出且慢剑身上燃烧的火光。
她认命了,神情认真起来“好,既然如此,那就在灵气耗尽之前,拿下他”
石凌羽瞳孔放大,眸中盛满惊叹“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这是、这是”蒋封泽看得目不暇接,他瞪大双眼,“这是天极法器这可是高级货,当然不是普通的剑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石凌羽观察着苏青蝉的动作,脑中印出苏青蝉的活动轨迹。
鬼蜮中灵气受限,此处本是一丝灵气也无的,这柄剑却将灵气挥洒得十分霸道,剑锋所指,简直要将此处的夜空撕开一条裂缝。
“不仅如此。”望着苏青蝉,石凌羽摇摇头,“所谓的普通,我并非是说它是否是天极法器,而是它与普通的法器不同,它有剑灵,我能隐隐约约感受到是它在控制这柄剑。”
石凌羽眸中闪过一丝深思,又会血符,又拥有剑灵,苏青蝉到底是什么人
“剑灵”蒋封泽目瞪口呆,他感叹道,“剑灵要么是剑经过千百年的磨练自行生成,要么是收服了什么厉害的魂体,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太珍贵了,这把剑竟然”
两人不再开口,专心观察着苏青蝉与程麦振的打斗。
眷娘子与苏青蝉心意相通,且慢如臂使指,苏青蝉不用费太大功夫就与程麦振打得有来有往,还能分神说话。
“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本体,反而要借用常旭昊的身体磨磨唧唧不肯露面,是不是你本身容貌丑陋,无法见人”苏青蝉挥洒剑气,将程麦振逼退两步,“怪不得总在剧情里听到别人夸赞你容貌的话,这种话骗骗别人得了,程麦振,别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程麦振气息不稳,他阴恻恻笑了两声“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到了我这种境界,还会在意所谓容貌吗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苏青蝉心想,不在乎不在乎还在剧情里设置别人对他的夸赞刻意强化他和许乐安“郎才女貌”这一点,实际上他是太在乎了,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许乐安是相配的,这么自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