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女人什么都没有。”楚遇水站在门外,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裤子是夜晚晚脱的,他被撩拨的一身欲火,偏偏这女人撒腿就跑了。
“瞎说,她在你那里呆了很久。”
夜晚晚有注意到时间。
嗤
门外,一阵嗤笑忽然传进夜晚晚的耳朵,楚遇水又敲了敲门,“晚晚,你出来说。”
这女人很在乎那件事情只是过了几天,到现在她才来说,才来鸣不平才来表现她的醋意
楚遇水一直觉得这女人眼神不好,看不见任何女人进自己的办公室。
“我不出去。”一出去,楚遇水又要对她动手动脚,花洒被她打开,夜晚晚洗了脸,视线中满满的都是倔强和气愤。
楚遇水知道,也看得出来,一旦惹怒了她,她真的会和他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化蝶飞。
“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每天都控制着我,我就是去见见楚天衡,还是因为楚伯伯”
“闭嘴,出来。”听到楚天衡的名字,楚遇水的好脾气尽失。
“不要。”夜晚晚执意坚持,她听得出楚遇水口中的那股怒然,他又生气了
“好,那你就在里面呆着吧,一晚上也别出来。”
话落,房间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楚遇水没了声音,夜晚晚蜷缩在花洒之下,双手冰凉。
夜晚晚吸了吸鼻子,越想越不对,她是在和楚遇水怄气,可又何必把自己关在这里受罪
不久,浴室的门被她打开,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下一刻,猛然就愣在了那里。
楚遇水依旧站在浴室门外,双指间燃着一根烟,她抬眸去看,烟雾吐来,夜晚晚被呛得猛咳。
“不是说了不出来”
他的话语有些漠然,视线森冷,她连怄气都学会了
“我想了想,没必要委屈了自己。”
越是往后说,夜晚晚的声音就越小,楚遇水依旧站在那里,拦着她的去路。
楚遇水熄灭了烟,顺着她打开的缝隙,直接扔进了浴室的垃圾桶。
“我以为你多有本事,你的骨气呢你的想法呢”他逼近她一步,身上的戾气环绕开来。
夜晚晚的视线从他的脸颊一路向下,到锁骨,再然后只健硕的腹肌。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嘟囔出声,“顺着下水道冲走了。”
“啊”下一刻,夜晚晚脚下忽然腾空,楚遇水毫不犹豫的把她扔上床。
三下五除二的褪去她被花洒打湿的衣服。
“别拽我衣服,我今天不想和你发生什么,你”
“睡觉。”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的将她按进被窝,大被盖过她的头顶,“你的思想什么时候这么污了是不是巴不得和我发生点什么”
夜晚晚的面色僵了,片刻,灰溜溜的缩进了被子。
好尴尬
好像,确实是她想多了没错。
“还有,就算你胸小,也不能成为你叫别人大胸情妇的理由。”
隔着被子,楚遇水的视线落在她的胸上扫了一眼,虽说不大,但也算有。
“那我叫她什么”
“你老公的客户。”
简单的一句话,轻松的解释了他和那女人之间的关系,他们什么都没有。
夜晚晚愣了愣,随后她的头探出被子,就见楚遇水站起身,大步走进了浴室。
卧房里剩她一人。
夜晚晚心脏狂跳。
而她的不安,来自于那个称呼。
客户
你老公的客户
隔日,夜晚晚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楚遇水的身影。
秦初毕恭毕敬的鞠躬,“夜小姐,三少爷有交待,今天由我送你到公司去。”
夜晚晚眨眨眼,“楚遇水什么时候说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秦初摇了摇头,“一早就去工作了,离开的时候说的。”
夜晚晚有些失望的垂了头,那么早就去工作了
随后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吃过早餐,秦初亲自送她到公司附近,夜晚晚犹豫了一下,开口交代,“晚上你不用来接我了。”
“可是夜小姐”
“没什么可是,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一直到下班之间,夜晚晚和言诺一起离开。
不时,一辆车子忽然疾驰而来,在她们的身旁停下,车子里坐着白晓雪,开车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讽刺的话从白晓雪的口中吐出,问了和言诺一样的问题,“你们家楚遇水那么有钱,怎么也不派车接你”
只是比起言诺来,白晓雪的话语中明显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夜晚晚的面色难看下去,这女人和她命里相克,“这是我的事情。”
“我说白晓雪,你这阴晴不定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你有车了不起啊还不是靠着男人”
“总比你们没得靠要好得多。”白晓雪得意的挑眉。
言诺气得不轻,挽起袖子就要打人。
言诺嗤笑一声,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怎么样,随后她得意开口,“难怪沉默和你反而手。”
随后,夜晚晚急忙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夜晚晚向来不喜欢参与别人的感情。
言诺这才闭了嘴。
白晓雪气愤不已,火辣的炮火瞬时就转向了夜晚晚和言诺,“我和陈陌是不是分手了,不需要你一个连男朋友都抓不住的人来说。”
听着白晓雪的话,言诺明显一愣。
夜晚晚的身子也随着一僵。
两人愣在远处,有些不知所措,言诺面色惨白,拳头紧握。
是的,言诺有过一个男朋友,唯一一个
很神秘,神秘到夜晚晚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交往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很好,可是不知怎么的,去年二月,对方说失踪就失踪了。
那短时间里,言诺处于一个世界崩塌的状态里,好久才从伤痛里走出来。
“白晓雪,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些就说了言诺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她先多管闲事”
见到言诺惨白的面色,白晓雪得意的挑了挑眉。
吱啦
夜晚晚拉住言诺的手,不等离开,一辆车子忽然疾驰而来,稳稳的在夜晚晚的面前停住,熟悉的感觉猛然袭来,上次楚遇水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