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如果没有感觉错,司遇应该是在盯着她的背影看。
视线很炙热,司遇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秦意晚眼神暗了暗,想到刚才司遇试图跟她亲密接触
刚有所缓和的心跳再度加速。
门外。
司遇滑动接通电话,只听傅墨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三哥,孟绒姐回国的事情,你肯定知道了吧”
“嗯,所以呢”
“孟家明天准备举行一场庆功宴,孟绒姐邀请了我和宋礼。”傅墨顿了顿,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他下意识的侧眸看向宋礼,见宋礼点头,傅墨继续道“三哥,你有时间参加吗”
司遇皱起眉头。
他向来不参加这些社交娱乐话题的宴会。
“不了,过几天司氏有个竞标会。”司遇直截了当的拒绝。
这段时间,他不清醒的状态很长。
公司许多业务他落下了,需要一点一点捡回来。
比起参加这些娱乐性质的宴会,倒不如把时间用在工作上。
宋礼朝傅墨伸出手,拿过了宋礼的手机后,开口道“阿遇,明天这场宴会是孟绒毕业的庆功宴,整个京圈都知道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你不出场也说不过去。”
“那又如何”司遇不以为然,“以前的事情,时间过了这么久,没必要继续捆绑。”
“那秦小姐呢”宋礼再度询问。
原本没将宴会放在心上的司遇表情一顿“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大家都觉得你跟孟绒是门当户对的,秦小姐知道这件事恐怕会介意,不如带她一起参加孟绒的庆功宴,也算是对外承认秦小姐的身份。”
宋礼说完,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他也就只能帮孟绒到这个程度了。
只不过希望孟绒看见秦意晚出现在司遇身边时不会难过。
听了宋礼的分析,司遇果然陷入沉思。
现在秦意晚是名义上的司家三少奶奶,他的确该带秦意晚出席一些宴会,好坐实秦意晚的身份。
总不能委屈了秦意晚。
再者,他要想稳定,还需要秦意晚的帮助。
更何况他们已经发生了
“知道了。”司遇回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回到房间。
踏入房间,只见秦意晚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恰好和他对视上。
“醒了”司遇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跟秦意晚之间没多少深厚的感情,就这么发生了关系。
身为男人,他必须要负责。
“嗯。”秦意晚淡淡应了一声,见司遇看着自己的眼神无比复杂,她咳了咳嗽,“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秦意晚并没有直截了当说出来,她把符纸拍到司遇脑门上的事。
而是说了一句铺垫的话。
但,这句话落入司遇耳中,变了个味。
误以为秦意晚是在害羞的索要负责。
“记得。”司遇郑重其事,认真的点了点下颚“你放心,我不是会不负责的人。”
此言一出,秦意晚缓缓在脑海中打出一个问号。
怎么就扯上会不会负责了
“我不是指这个,我的意思是”
秦意晚话未说完,再度被司遇打断“我明白,少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一人的。”
“明天有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我会在宴会上公开你的身份。”
听到这里,秦意晚还是有些不解。
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他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
“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秦意晚话未说完,突然顿住。
现在解释,恐怕在司遇眼中也只会是掩耳盗铃。
倒不如任他误会,等时机到了再解释清楚。
“我知道了。”秦意晚应了下来,旋即转移了话题,“明天,什么宴会”
豪门之间的宴会,那她岂不是可以在会场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做
虽然她已经开了一间淘宝店,但由于没什么订单量,导致现在还是没人下单。
秦意晚不由得怀疑起司遇的人脉。
明明转发了她的朋友圈,居然到现在都没人下单。
看来司遇的人脉不怎么样。
“孟家的庆功宴。”司遇如实回答。
庆功宴的消息同样传到秦家。
就连请柬也直接送到了秦家门口。
孟家请柬里夹着一张纸条,秦崇海缓缓将其抽出。
在看见里面的文字时,秦崇海面色微变。
一旁的林琳见状,开口关心道“怎么了”
能让秦崇海突然变了脸色,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孟家大小姐明天回国,孟家举办了个庆功宴。”秦崇海顿了顿,表情有些苦涩,“孟家点名让意晚必须参加这场宴会。”
很显然,这场宴会不只是庆功宴这么简单。
还是针对秦意晚的。
即便他对秦意晚这个女儿没什么感情,但终究是有血缘关系在。
不可能不将秦意晚放在心上。
孟家的权势地位在秦家之上,发了话,那秦意晚就必须参加这场宴会了。
“孟小姐跟司少的关系,整个京圈都知道。”林琳不禁皱起眉头,忧虑道“孟小姐该不会是想为难意晚吧”
“十有八九。”秦崇海长叹一口。
两人的对话被路过书房的秦霜霜听入耳中。
她弯起嘴角,没想到秦意晚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孟家那位大小姐看似端庄优雅,实际上是个极端的。
她回到房间,立即向段婉然求证了孟家准备举行宴会的事情。
“霜霜,上次没有帮你教训秦意晚,这次我一定会出手。”段婉然在电话里轻声安慰起秦霜霜,“要不是芊芊出了点事”
同样在电话里的柳芊芊有些愧疚“霜霜,上次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那么离奇的事情。”
“没关系,我都明白的。”秦霜霜故作善解人意,转而关心起柳芊芊,“芊芊,柳家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问题,柳芊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都怪秦意晚一句话,害她成了京圈的笑料
“都怪秦意晚这个贱人,害得现在整个柳家鸡犬不宁”柳芊芊咬牙切齿,语气痛恨,“我父亲查证了,我母亲根本就没有出轨,全是秦意晚在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