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她面前摆谱儿

    笑话

    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他配吗

    而站在一边的秦霜霜,脸都黑了,捏着酒杯的力道更是越来越大,他居然当众承认秦意晚的身份这让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她一直很得意自己是秦崇海手心唯一的一颗掌上明珠,结果他今天居然当众承认秦意晚的身份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了点利益,居然罔顾她的感受

    “霜霜,秦总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你才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伤你的心呢”柳芊芊为她感到不平。

    见利忘义的家伙。

    秦霜霜几乎都快把一口银牙咬碎了“他是为了秦家的利益才故意这么说的,不代表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秦崇海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她好歹也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嘴里就是没一句真话。

    她早应该习惯了才是。

    秦崇海被孟绒怼得怒目而视,但因为对方的身份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死“孟大小姐,你说得对,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够好,但是意晚是我的女儿,是我秦家大小姐,唯一的真千金我帮她说话不是理所当然”

    秦家大小姐,唯一的真千金。

    这几个字眼落在秦意晚耳朵里,她一点感动都没有,她看到的是满屏的利用和讨好。

    如果她今天不是司太太,如果她今天不是那个名震京城、被各大世家捧在手心的秦意晚,他还会承认她的身份承认得那么干脆吗

    司遇下意识的看了秦意晚一眼,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看呢”

    “利用罢了。”秦意晚也不傻,她分得清楚是非“他想利用我帮助秦家逆转困境,来之前就让我在你面前说几句好话,帮助秦家逆风翻盘。”

    只是他恐怕打错了算盘。

    “所以你今天来”司遇一时间有点摸不清她的心思了“是想”

    他感觉自己的枕边人,好像自从丹吉洛死亡后,就隐隐开始变了,但他也分不清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

    闻言,秦意晚忍不住勾了勾唇,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秦霜霜不是最怕我回归秦家吗那我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司遇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沉默了片刻,才问“那你为了报复秦霜霜,回归秦家,你就不怕秦崇海他们再对你下手吗”

    她已经被利用过一次了,现在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她居然还往下面去跳

    “我不怕。”秦意晚是真的不怕“以前被他们夫妻俩亲手抛弃的时候,是因为我还小,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最多就是再一次抛弃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她有她自己存在的价值,即便是再对她下手,也只不过是面对再一次的抛弃罢了。

    她早就对这家人不抱什么希望了,所以还怕什么

    相比较她,秦霜霜才是现在最害怕被秦家抛弃的人。

    既然她诚心不想让她好过,那她也不遑多让,不让她付出一点代价,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丹吉洛

    话落下,司遇已经明白了一切“所以你想让我给秦家一些项目做来挽救秦家当下资金周转不灵的现状”

    他还以为,她是要跟秦家彻底做清楚切割。

    “不用多的,一个足矣。”秦意晚轻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散漫“毕竟人心不足蛇吞象,给太多,他们会把你给的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

    她在京城做过那么多的单子,很多就是因为贪念而死的。

    她不会犯跟他们一样的毛病。

    看到她对秦家的认知这么清晰,司遇悄然放下了心,自然会满足她“好,都依你,我就只给他一个项目,全看你的面子。”

    要不是看她的面子,他不会给秦崇海任何一个项目的。

    “谢谢。”秦意晚真的很感激他“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她还记得上次两人的不欢而散,但他能放下那些,来配合她出席今天她父亲的六十寿辰,她真的已经很开心很知足了。

    她不贪的。

    司遇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她的这个谢谢“我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夫妻之间,再说谢谢就真的很疏远了。

    他们恩恩爱爱的模样,看得孟绒真的很生气,有一种想要把他们拉开的冲动。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她说话的时候,毕竟这里是秦家。

    不是她孟家。

    想到这儿,孟绒突然一笑“按照秦先生的说法,您这次举办这个六十寿辰宴,是想把秦大小姐重新认回来”

    果然小人就是小人,一切都逃不过利益两个字。

    秦霜霜闻言,忍不住上前说“孟大小姐,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她本来就是我的姐姐,是我们秦家的女儿,您这么说是想离间我们家人感情吗”

    不管秦崇海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好女儿的形象不能丢。

    哪怕她的心在滴血,她也坚持维稳好女儿的形象。

    到底是秦崇海和林琳亲手教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她的这番话,可以说是说到秦崇海的心坎儿里去了

    秦崇海的眼底流露出赞赏的目光“霜霜说的正是我想说的,意晚本来就是我们秦家的女儿,十年前只不过是送去乡下养了几年而已,可不是赶她出家门”

    他的这番话,让很多前来的宾客感到不适。

    他们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自从把秦意晚送到乡下之后,十年间可谓是不闻不问哪怕是探望都没有过一回啊

    这跟赶她出家门有什么区别

    如今他居然能说的出这种话,是想把秦意晚再拉拢到他这边来

    他也不看看人家司三爷和司三少奶奶愿不愿意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各异,心里是万分不屑的。

    司遇也是被他的这番话给恶心到了“秦先生,你这两面派耍得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你对意晚不闻不问十年,最后把她接回来的人还是我爷爷,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