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其中一员,自然无法幸免。

    “妈妈,那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小糯米不动声色的看了司遇一眼,看到他面色一沉,才问“我跟爸爸都会很想你的。”

    关于这个时间长短问题,合同里其实并没有写,但是秦意晚通过跟徐九平的交流大概也能估摸出一个时间。

    秦意晚蹲下身子,视线与他平视“妈妈这次出差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妈妈给你保证,只要这个项目一结束,妈妈一定会回来好好陪你的,好不好”

    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

    她这是把司家当成旅馆了

    司遇暗暗地想,捏着餐刀的手指都忍不住收紧了。

    “好。”小糯米实在是有些不怎么忍心,但还是温声提醒她“妈妈,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请你对爸爸好一点,好不好”

    对司遇好一点

    秦意晚被他这么一说给搞得有点没有头绪,有些困惑的问“妈妈哪里对爸爸不好了吗小孩子有些事情还是别插手了,你不懂的。”

    她从来就没有对他不好过。

    司遇对她的付出,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她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啊她也不懂什么喜欢与不喜欢的,还有什么薄情与深情。

    难道保持契约精神,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也是一种错误了吗

    本来她就是被司老爷子请回来解决问题的工具人,工具人把问题解决了以后,离开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为什么一个个的不是说她无情就是说她薄情寡义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妈妈,那我上学去了,你跟爸爸好好说,不要吵哦。”小糯米年纪虽然小,但是心眼儿可不小,他看得出来爸爸对妈妈的感情,但是妈妈她怎么讲呢

    有一种不通男女感情的感觉。

    这只能靠着两个人以后慢慢的磨合了。

    说完这句话,小糯米跟司遇道了别,才背起自己的小书包出门了,整个别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

    “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你就没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司遇哪怕是生气,此刻也忍不住问出声。

    他要清清楚楚的听到她的解释,他想要知道她到底还在不在乎这个家了。

    就连小糯米都看出了不一样了,难道她就一点点都看不出来吗

    他不相信。

    无非她就是选择漠视而已

    闻言,秦意晚皱了皱眉,被他质问的语气弄得很不舒服“交代什么我上个单子的后续还没有完成,这个单子的情况太过于特殊,我也没办法。”

    保密工作要求极高,她还签订了保密协议,这么高压的环境下,她不认真一点,继续松懈下去行吗

    她也很无奈的。

    高风险高回报,只要这个单子成了,那么她以后就会像徐九平说的那样,不仅仅单子会源源不断,还极有可能会名扬天下。

    这么好的机会,谁会愿意放过

    “这个单子特殊在哪里为什么会要你出差那么长时间”司遇本来不想这么问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语气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而且上个单子是在京城,又不是去外地,为什么需要你去出差”

    出差,一般都是需要去外地为主的,他也是商务人士,他也常出差。

    但是他从商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还没听过哪个人出差是在本地出差的。

    秦意晚听到他这么咄咄逼人,下意识的感到不悦,但仍旧好声好气的在跟他解释“这个单子是在京城没错,但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全团队都在一个酒店里开会合作,我还签了保密协议,我有什么办法”

    严格来算,她这确实不算出差。

    但是跟传统的出差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全团队都住在一个酒店那么你这个团队里的人也包括徐九平吗”司遇终于将这个芥蒂说出了口,声音难掩嫉恨“你们全都住在酒店里,同吃同住,同进同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还有司家的存在吗”

    “你这样做,跟直接住他家里有什么区别你又将我司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她这样的行为,跟徐九平同居有什么差别

    别说什么出差这只是她一个用来掩饰自己变心的一个借口

    鬼才信

    “司遇你给我适可而止”

    饶是秦意晚再好的脾气,听到他这样说自己,也忍不住发火“什么叫我直接住在他家里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是介绍我跟刘总认识的中间人,也是我们团队的重要一环,你这样凭空污蔑我的清白,你跟秦崇海又有什么两样”

    全都不相信她,甚至怀疑上了她的人品。

    这等于是把她整个人都否定了

    她不能接受

    “你居然拿我跟你父亲比”司遇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一脸不敢置信“你父亲好歹没有出轨的丑闻,除了自私自利了一点,起码他人品没有问题你呢”

    “你直接利用出差之名,相当于直接跟徐九平同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的存在”

    秦意晚眼见他死揪着这一点不放,不禁冷笑道“丈夫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领证我只是在一定时间内借住在你们家而已,我们从来就没有夫妻之实”

    “既然没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又没有夫妻之实,那我对这个家来说无疑就是个陌生人一个陌生人而已,你凭什么要用夫妻的名义来捆绑住我”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八成正常了,基本上已经能够自理了,他恢复正常了,就意味着她到了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了

    所以这既是跟他做一个彻底的切割,也是提前给自己做离开的准备。

    是他一直都看不清自己,看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仅仅想要靠玄学留在司家,甚至是留在豪门,都是很不现实的一件事只有他自己,依旧那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