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闻言,瞳孔都被震惊得有几分怔愣,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过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三千年前真的就已经相遇了
她跟了他这么久,哪怕他之前心里就有点数了,但有些事情真实发生和亲眼看到完全是两码事,想象和现实之间是有距离的。
所以当他亲耳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当然是真的,这全都是我刚刚亲眼所见。”秦意晚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跟司遇之间有这么深的渊源“你觉得我会说谎骗你吗而且我感觉事情还远远不止这么简单,还有更多的事情我还不知道。”
剩下的,就是冥王为什么这么针对她感觉如果这个真相真的揭开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什么都清楚了。
闻言,司遇感觉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你是说冥王针对你的原因这个我上一次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他上一次跟她说的时候,该分析的他已经全部都跟她分析过了,冥王肯定知道所有的真相啊,要不然为什么仅仅针对她一个人
甚至连他自己,都是因为她而刻意针对的。
“不只是这么简单,我感觉这背后牵涉到更深一层的原因,绝对不仅仅是一场恶战而那么简单的。”秦意晚的眸光透着几分深不可测,脸色比窗外的夜色更加黑沉“你知道我刚刚做的梦,梦里的地点是在哪儿吗”
司遇屏着呼吸“哪儿”
“冥界。”秦意晚的眼神略微有点玩味,语调也透着几分意味深长“就是上一次让我身受重伤,差点没回得来的地方。”
她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还在宁城接宁总的单子,单子刚刚结束,就被冥界的幽冥给弄进冥界了。
之后她在冥界见到了自己三千年前的敌人冥夜。
哦不,这么形容可能不是那么准确,依他给人的感觉,她感觉这个冥夜更像是对手一样的存在,而并非自己的敌人。
这是很耐人寻味的。
冥界
又是这个冥界
如果说仅仅是上一次身受重伤的话,他勉强还可以认为是凑巧,虽然这个凑巧很难让人信服,但是这一次仍旧是故技重施,这就跟凑巧两个字不搭边了。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司遇眯了眯眼,声调冷了许多,一如窗外刮得呼呼的寒风一般冷冽“又是冥界他们屡屡这样命犯我,真当我是死的了”
一次也就罢了,这都第二次了,他们冥界到底想干嘛
“他们主要是针对我,而不是刻意针对你。”说着,秦意晚顿了顿,像是蓦然响起了什么“不,我觉得更像是针对我们两个人来的。”
她刚刚要是没看错话,冥夜跟那个三千年前的大魔头是一伙的,也就是说三千年前的那场各族大战,跟冥界绝对脱不了干系
而且别看大魔头被冥夜怼得无话可说,但是她看得出来,冥夜绝对是想拉拢他的,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而且这个合作伙伴,冥王一点都不想丢掉。
要是这个大魔头没有统战价值的话,以冥夜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往来的。
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有目的的,身边绝对没有一个多余的人,所有人都在冥王的算计之中。
包括她。
闻言,司遇听得更加郁闷了“什么叫更像是针对我们两个人来的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感觉这样感觉那样,就是没一个准信儿。
更像是针对他们两个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三千年前就惹上了冥王了
秦意晚还好说,他又没有招谁惹谁,怎么就无缘无故的被针对了
“你听不懂就对了,我自己也纳闷儿呢。”别说他感觉到懵了,秦意晚感觉自己更懵“可能三千年前,我们就跟他有所牵连,只是我不知道这份牵连到底是怎么来的。”
可惜成玉已经羽化登仙了,要不然她至少可以借着机会问问他的。
她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成玉当初要让她进入司家,跟司遇在一起。
他们的缘分,早就在三千年前就结下了。
司遇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眉眼透着几分疲惫“好了,不管怎么来的,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现在应该是睡觉的时间。”
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是凌晨三点。
天色都还没有到蒙蒙亮的时候。
秦意晚这才发觉时间还早,侧首紧盯着他俊美的脸,由于的角度的问题她只能看到他的下颌“你不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
“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司遇淡淡说道,还不忘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一拉,怕她会着凉“还是先睡觉吧,才三四点的样子,你不睡觉会长黑圈的。”
秦意晚听完后真的感觉很感动,搂着他脖颈的力道更紧了,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沉沉睡着。
翌日清晨,陈家老宅。
今天是难得一见的汇集了全陈氏家族的人,秦霜霜看到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之后,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阿健,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怎么感觉嘉禾老家的族老全来了”
不仅仅是族老全都来了,甚至还有很多本应该在嘉禾老家的族人都出现了。
感觉像是发生什么事了一样。
“你先入座。”陈健没有直接回应她,而是先让她坐下来,显然是要好好谈谈的意思。
秦霜霜感觉很莫名,但仍旧是听从他的话,自己拉开椅子坐下了。
“二叔,可以开始了。”陈健说道。
话音落下,陈二爷才坐在主位上的倏然开口“其实今天叫大家来呢,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让我们陈家的女主人交出陈家的经济大权,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陈家以后所有的经济,全都与她无关,每年只有股权分红带来的红利可用。”
每年只有股权分红带来的红利可用
闻言,秦霜霜瞬间暴怒“我不服凭什么啊我做得好好的,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过你们凭什么收走我的经济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