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知道认亲了,以前她可是巴不得自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秦霜霜眼见着她这边软硬不吃,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姐姐,即便我们之间不是亲姐妹,但是好歹爸爸妈妈养了我二十多年,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言辞之间还带着一股洋洋得意,像是很自豪似的。
“那又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意晚压根就不在乎这些,她要是在乎这些的话,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别拿你那些所谓的亲情套用在我的身上,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
她也从来没有把秦霜霜当成家人看待过,以前有成玉在的时候,成玉还会劝她回去跟家人搞好关系。
但现在成玉已经羽化登仙,她还有什么在乎他们的必要
闻言,陈健觉得跟她说得也差不多了,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行了,别在这里跟我们套近乎了,你的行李我会让管家帮你收拾好,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毫不留情的直接给她下逐客令,仿佛被赶走的那个人不是他的未婚妻一样。
看得秦霜霜的双眼都忍不住发红“阿健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她的语气倏地软了下来,没有了刚刚的那份强硬,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十分惹人怜爱。
“少废话,赶紧走”陈健拒绝她拒绝得毫不留余地,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别逼我让管家亲自撵你走到时候你的脸上不好看了,可别怪我”
好歹她还当过他的未婚妻,而且解除婚约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公开,所以她现在的身份仍旧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哪怕现在这个名义,已经不复存在、名存实亡了。
但只要他还没有公开解除婚约一天,他就多少得顾着一点她的脸面,毕竟到时候丢人,丢的不还是他们陈家的脸面吗
别看秦霜霜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要面子的。
秦霜霜十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眼看着自己真的捞不到任何好处,她连最后的和颜悦色都不想给他了“好你别后悔”
到时候他就算是跪着来求她,她也不会回头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愤愤不甘地离开了这里。
秦霜霜这个精彩角色离开了,秦意晚自认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好了,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准备跟她一样转身离开。
但是她却被陈健一下子就叫住“等等。”
“还有什么事”秦意晚的脚步蓦然顿住,转身问道。
“霜霜她真的杀人了吗”陈健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是说当年的杀人凶手是秦霜霜,他仍旧是感到不敢置信。
秦意晚还以为是什么事儿,淡然一笑“你的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吗你还在跟我确认什么确认你是对是错吗”
到底是法术修为增长了不少,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这么跟他说话,现在读心术学得差不多了,才会这么泰然处之。
陈健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流转之间有些不自在,仿佛什么心思被她看穿了一样。
秦意晚也懒得去说他,只是提醒他一句“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管不着,不过秦霜霜害死了丹吉洛,光是这笔账我就不可能会放过她你如果想要帮秦意晚,最好先掂量掂量,看看能不能承担得起为了一个秦霜霜彻底与我们秦家和整个司家为敌的后果。”
她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语言简单清晰又直接,警告意味颇为浓厚。
这话一出,陈健就知道她这一次是铁了心的了,微微叹息道“放心,我的承诺依旧作数,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反悔。”
不就是割舍掉一个女人而已。
分开就分开,没什么好不习惯的。
下午六点,京城晚高峰时段已经开启,秦意晚是被陈家的司机亲自送回来的,她回来的时候,阿斯顿马丁刚好与黑色的劳斯莱斯一前一后的进入司家前院。
秦意晚透过阿斯顿马丁的车窗,看到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让她的唇角下意识的微微扬起。
下车的时候,她都是跟司遇一前一后的下车。
司遇将车停在门口后,脚步蓦然一顿,几乎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下一秒,他自动张开自己双手,敞开怀抱,秦意晚几乎是顷刻间,就飞奔到了他的怀里。
明明没有分开多久,但是秦意晚就是感觉好想好想他,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她感觉自己满足极了,唇畔的弧度笑得更深。
“回来了”司遇用自己的下颌贴着她的头顶,抬手轻轻抚过她黑亮柔顺的发丝,满眼宠溺“陈健的单子结束了”
秦意晚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里,轻轻颌首,声音都是闷闷的“嗯,完全结束了,剩下的就等他把钱打给我就行了。”
不过这是财务的事情,她不用烦恼这些,她只要坐等收钱就行。
司遇这才放下了心,粗粝的手指下意识的抚过她的手腕,却听到她下意识痛叫出声“别好疼”
她手腕上的伤疤是她跟邪祟在陈家恶战的时候留下来的,只是没想到会被司遇发现。
“怎么了”司遇见她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原本禁锢着她腰的手臂也顿时松懈下来,一手挑起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抬起她的手腕,轻轻的揉着。
却看到她的五官都疼得皱在了一起,司遇这才发现她的手腕已经不是如他所熟悉的那般白皙的状态,而是整个呈现黑色的、一种近似烧焦状态的肌肤,甚至连她皮肤表层下的真实皮肉,都绽开了。
用皮开肉绽这四个字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过分,反而特别贴切。
当司遇的视线落在她被烧得又黑又焦的手臂上时,又气又心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受伤了”
上一次她独自一人去宁城处理单子,就是重病受伤状态回来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