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如今朝中平静,已无风波,您可以回南域了。南域重建之后,您还没有回去看看呢”陈今笑道。
唐广君叹声道“南域就在那,也跑不了。我这心里,还是放不下小凡,唉。”
陈今道“小凡说过,他暂时不会有事的。毕竟,血巫妖母和江寒舟,都指着他能够突破进登虚境呢”
唐广君点头道“倒也是。那我明日就回去吧。”
“好。南域还得有您坐镇才行。等小凡回来了,我一定让他回南域看您。”陈今笑道。
“那我这把老骨头,就在南域等着他了。”唐广君捋须一笑。
一个月后。
这一日,大仓王朝所有人都紧绷了心弦。
因为按照约定,今日便是红衣女子放归他们国主詹台明的日子。
如果今日国主没能安然回来,那就证明他们的国主,多半已经凶多吉少
詹台业的修炼之地。
邪神二使也是神色凝重。
他们二人,强大的魂识,延展到了皇城外数百里之地。
只为寻找一道气息
唰
正午时分,豁然一道人影,烁空而动,朝着皇城方向暴掠而来。
“明儿果真安然回来了”詹台业一喜。
“国主回来了”
“是国主回来了”
大仓群臣,感应到詹台明的气息,纷纷惊喜的大叫起来。
国主被掳,纵是奇耻大辱,但国主能够安然回来,那也是大幸大喜之事
“怎么没有她的气息”
邪神右使脸色煞白。
一个月多前,他和邪神左使,在龙夏皇城外,觐见了教主江寒舟。
他们不仅将已掌握的有关于陈凡的所有消息,汇报给了江寒舟,也说了红衣女子会在今日放回詹台明的事情。
江寒舟给二人下了死令,务必要让他们找到红衣女子的下落
可现在,只有詹台明一人回来,他们又怎么向教主交代
“该死的混账东西,他一个人跑回来做什么”邪神右使大骂一声,身形一闪而逝。
“我詹台明,终于回”
唰
“呃”
“你你是谁胆敢冒犯本本国主”
詹台明刚到皇宫上空,正想宣泄一下回来的喜悦之情,却被面前忽然出现的一道阴影,死死的锁扣住了脖子
詹台业大吃一惊,连忙叫道“还请右使手下留情”
唰
右使锁着詹台明的脖子,将他生拽着,落入皇宫。
大仓皇城内,无数人目睹了这一幕,纷纷惊瞪起了眼眸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花了刚才好像有人掐着国主的脖子,把国主拉进了皇宫里”
“我看到的也是这样,不可能我们都眼花了吧”
“国主真是命运多舛只怕这皇宫之内,又来一位皇族惹不起的人物”
“咱们大仓的皇族,不会也要变天了吧”
“这话可不能胡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这些人,静观其变就好”
皇宫内。
右使将詹台明,拖到詹台业的面前,方才手臂一震,推开了詹台明。
“咳咳咳”詹台明猛力咳嗽几声,脸色阴沉的可怕。
可见一边的老祖,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言,便也能猜到,这阴影里的浑蛋,不是他詹台一族能够得罪的。
“我问你,掳走你的那个红衣女子呢如果你敢不说实话,你詹台一族就没必要存在了”右使冷厉问道。
詹台明眼神一变,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詹台业。
詹台业低沉道“这两位是邪神教的邪神二使所以你知道什么,都要实话实说”
詹台明心中一凉
难怪老祖都不敢动
原来这两个阴影团子里,是邪神教的人
“那红衣女人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刚才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无旁人所以就偷溜了回来”詹台明连忙道。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只能对你进行搜魂了”右使怒道。
“不行我乃大仓国主,就算你们是邪神教的左右二使,也不能如此欺人吧”詹台明怒道。
右使冷笑道“搜魂和死,你选一个吧”
詹台明咬牙切齿,怒恨不已
詹台业低沉道“明儿,让他搜吧。他们不找到那红衣女子的下落,是不会罢手的。我大仓也难以再有安宁之日。”
詹台业的心中,何尝不憋屈
可谁实力比人弱,那就只有挨打和被羞辱的份。
武道世界,就是拳头的世界。
只有实力对等的人之间,才有道理可讲。
詹台明心里一阵悲哀。
他这个国主,应该是史上最悲催的国主了吧
不仅被人掳了一次,现在还要被人搜魂
做国主做到这个份上,他真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
“来吧”
詹台明闭上眼睛,也做出了选择。
搜魂和死,他当然不会选择死。
邪神右使冷哼一声,魂力朝着詹台明魂海之中涌去
一番查看后,他脸色一阵黑沉。
这詹台明,竟然整整昏迷了三个月。
也就是说,从红衣女子第一次将他打晕开始,詹台明就没醒来过。
直到半个时辰前,詹台明方才在一处山林熊洞里苏醒,然后狼狈的逃了回来。
但右使心里清楚,詹台明之所以能醒,都是那红衣女子的手段。
“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右使沉声道。
左使一急“那怎么办”
右使沉声道“只能去他苏醒的地方,找找线索了。不过眼下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她多半也不在那里了。”
“都怪这个废物,回来的这么慢”左使怒然一声,随手轰出一掌,将詹台明轰飞了出去
“噗”
詹台明一口血水狂喷,神色狰狞的可怕。
可他一腔怒火,只能混合着血水,往肚子里吞咽
詹台业沉声道“两位使者,我们可是已经尽力配合你们了。而且,若你们再耽误下去,找到那名女子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要是找不到她,我便回来灭了你詹台全族”右使怒道。
这老不死的,竟敢诅咒他
詹台业眼神凶怒
这邪神教的人,未免太欺负人了
“左使,我们走”
“好”
唰唰
邪神二使,飞速离去。
“老祖我詹台一族,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啊这邪神教,太可恶了啊”詹台明眼眶通红着哽咽道。
詹台业冷声道“放心,他们狂不了多久了。”
詹台明一愣“您为何这么说”
詹台业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多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