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偏爱。

    “夫人有梦见过我吗”陆渊撩着她垂在胸前的头发,语气闲适地问。

    “”沈岁安的肩膀微微一僵,她转头和他对视。

    要不要把他英年早逝的事提醒他

    不行她才刚梦了铁岭战况,本来就是个牵强的理由,再说他早逝,肯定要让他起疑了。

    “夫君,我的确梦见过你身子抱恙,要不等过完年,请周大夫给你看看。”沈岁安小声说。

    陆渊俊眉一挑,“夫人是觉得我还不够身强体壮”

    沈岁安微怔,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担心他有隐疾没有发现,等后面想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是说要防患于未然吗我也是这么想的。”沈岁安说。

    陆渊“是我每天晚上都要得太狠,让你觉得我将来会亏损身子”

    “还是不够努力,让夫人不满足,认为我需要看大夫”

    沈岁安张了张嘴,她不是这个意思

    “看来还需要证明自己,莫让夫人太担心了。”陆渊将她抱了起来,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夫君”沈岁安惊呼,急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已经涨得通红。

    这一夜,沈岁安深刻反省,千万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说他身子欠佳。

    陆渊强得很,不像短命的样子啊

    沈岁安在享受极致的欢愉过后,迷迷瞪瞪滴想着,陆渊如果不是因为生病短命,那就是被人谋害了。

    她得想个办法为他改变命运才行。

    那就要查出到底谁想害他。

    好像想害他的人还真不少啊

    翌日,沈岁安去上房看望还在病中的老夫人,遇到陆大太太,觉得陆大太太今日心情很是不错。

    甚至还愿意搭理她,多说了两句话。

    “大嫂,这是我做的香囊,想送给你。”陆容红着脸,将手里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递给沈岁安。

    她又连忙解释“上次要出门赴宴,你送了我一对耳坠,我拿不出贵重的东西,就亲自绣了这个香囊给你。”

    沈岁安接了过来,“好清雅的香味,里面放的是什么”

    陆容“是我晒的果皮和花瓣,大嫂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做几个给你。”

    “一个就可以戴很久了,你的女红真好。”沈岁安夸道。

    “平时没什么事,我就喜欢做些女红。”陆容腼腆地低下头。

    沈岁安说“我今天想上街,你去叫上茵姐儿陪我一道出去。”

    陆容眼睛倏然一亮,平日除了陪老夫人出门赴宴,她们几乎没机会出去的。

    大太太更不可能带两个庶女出门。

    可她想到大太太的脸色,又失望地垂下头,“算了,不要让大嫂为我们受牵连。”

    “你进去跟老夫人说,就说公主要你和茵姐儿去上街,我去请公主。”沈岁安低声道。

    陆容瞪圆眼睛,“这这可以吗”

    公主跟大嫂不是势同水火,还能跟她一起上街

    “可以的。”沈岁安点了点头。

    陆容将信将疑,进去将沈岁安教的跟老夫人一说,老夫人听到是要陪公主上街,就让她和茵姐儿好生陪着公主,别惹公主不高兴。

    广宁正在抄写诫规,看到沈岁安出现,本来就发黑的脸色更黑了。

    “怎么,你还要来盯着我抄写吗”广宁咬牙切齿地问。

    “劳逸结合,才能在抄写中反省得更好,今天我是来请公主一起去上街的。”沈岁安说。

    广宁眼神一变,“你逗我”

    “怎敢,公主莫非不敢与我一同上街”沈岁安笑着问。

    “哼。”广宁手中的笔一扔,“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