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肯定就是吴嘉
陈音再找工作人员确认了一下,确定了签字人,果然是吴嘉。
这也没办法,她被吴家赶出来,到现在还没去重新办理身份证。
吴嘉被接回去,说不定也还没办好
难怪能钻到这个空子
从劳动局出来,陈音下意识的就想直接冲回吴家把钱要回来。
可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了解吴家的流氓做派。
说是有钱人,其实比谁都无耻。
生意场上不择手段,压榨普通人毫不留情,为了圈钱毫无下限。
就连当初不知道她是抱错的女儿,都能当成揽财机器培养。
几年前获得国际大奖,拿回来一大笔奖金开始,吴家父母就变着法的让她参加各种野鸡比赛,完全不管她对未来究竟有什么规划。
所以她直接摆烂。
后来,他们又一心就想把她嫁到更高的豪门,也不管对方玩的这辈子连生育功能都没了。
还是教唆她下药爬床,然后找别人怀上孩子,好借孕上位
要不是她一直不答应,大闹过几次,打死也不肯去,吴家人也不会那么厌恶她,还那么直接了当的把她赶出来。
被赶出来的自己算是跳出了火坑,可现在要就这么回去的话,指不定会落到什么下场。
还是不能急。
对方家大业大,自己要讨回公道,就必须比对方更强。
而且,是强很多
好在那个四足敦给了她足够的底气,要改变现状不难,要就这么发家,也一样还算容易。
正好现在谢鹤予需要她,那她完全可以和谢鹤予长久的合作下去。
既然想好了,就立即开始行动。
按照清单上面的内容,先去户外专卖店。
大致描述一下,老板就推荐了一整套设备。
燃料瓶、打火机和多功能刀、防风火柴,两口锅,有大有小,再来两个三脚架。
急救保温毯一口气买了十来个,外加防割手套和水袋、生存哨、探明灯,压缩饼干和能量棒之类的,也都是一样的数量。
最后是帐篷,买了一顶大的,具体的名字她也没太听清,总之是说可以在冰山雪地使用。
买单的时候,老板嘴都快笑烂了。
这顶顶级防风抗寒的帐篷,在这边压根就没有人买。
做梦都想不到,还能有卖出去的那天。
“老板,帮我送到这个地址,家里没人的话,直接扔进院子里就好了。”陈音留下地址,转头又去找干柴。
这种东西,其实挺难找的,后来还是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小型木材加工厂,花两百块钱买到了一堆废边角料。
想了想,又在附近的小卖部里买了一件纯净水。
说不定就有用呢
把东西都弄回家,看到户外店已经把东西送来了,而屋里的餐桌上,多了一桌子饭菜。
辣椒炒蛋,肉丸汤,还有一条清蒸鱼和一盘炒青菜。
旁边又有一张纸条
音音,妈妈回来没看到你,给你做好饭,妈妈就先上班去了,你好好吃,不要多担心,爸爸的病妈妈可以自己想办法的,你的钱自己留着用,给爸爸买那么多东西也吃不完呀。晚上哥哥会回来,自己在家关好门窗,有事就给妈妈打电话。
纸条上面有被水浸湿的印子,好像是眼泪。
这位汪月容女士,似乎格外逞强,明明就被挫折压得喘不过气,居然还说这些话来哄她。
不过
妈妈
她叫过妈,但任何一次,都没有现在看到妈妈的留言这么温暖。
又看桌子上洗好了很多水果,虽然都是她买回来的
但是连柚子都被剥开,一五一十整整齐齐的摆在盘子里,葡萄也一粒粒洗好摆着。
就连西瓜,也切成了小方块。
陈音哭笑不得,这么多饭菜,她也吃不完。
想是那么想,还是让自己努力饱餐一顿。
看家里连个冰箱也没有,就把房门关上,拿出四足敦。
打开盖子往里面塞东西之前,她先在本子上写了两句话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你那边方便接收吗还有点水果,算我送的。
本子和笔消失不到两分钟,就再次出现,上面还沾了很多
是雪花
才刚拿出来,就化成了水。
而且摸到的地方很冰。
本子上面多了两个字,歪歪扭扭多谢。
人不会都快冻没了吧
那可不行,万一这个谢鹤予被冻死,那她发家致富的打算该怎么办
想了一下,陈音还是打算先把帐篷塞进去。
但是四足敦并不大,圆滚滚的,打开盖子之后的直径,顶天了也还是只有足球横切面那么点。
不论把帐篷捆多紧,都累出了满头大汗,也还是塞不进去。
陈音有点无奈,只好先把其它东西都拖过来,耐心的一个一个往里面塞。
想起时间不多,怕那些水果没吃完搜掉,她爬起来在厨房里找了个空瓦罐,洗干净以后,把西瓜装进去。
又看地上还有一些小东西,捡起来一口气往里扔。
多功能小刀、最后一小块木板,一瓶水,打火机。
顺手打了一下,能点火。
最后就是瓦罐,抱起来往里面一放
呼呼
猛烈的狂风,夹杂着暴雪,由下而上直接扑到陈音脸上
“噗什么东西”
她立马后退两步,冷的手上都发紫了。
再看身上,已经沾满了雪花,但是很快又化成水珠,把短袖直接浸透。
呼呼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停。
仔细一看才发现,在四足敦的开口上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一道大圆口,猛烈的风雪就是从那里面灌出来的。
就连房子里的温度也在直线降低。
说实话,她有点傻眼。
所以这个四足敦,不仅可以让现代和其他时空交换物品,现在是连通道都直接打开了吗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冲过去看,而是抱起原本塞不进去的帐篷,对准洞口用力丢
“嗯”
是个男人的闷哼声
陈音僵在原地,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问,洞口就这么消失了。
留下满屋子的冷空气,四处洒落的雪花,以及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各种杂物。
看一眼墙上同样斑驳的镜子,好家伙,都快成雪人了
***
谢鹤予捂着被砸到的额头,半天没反应过来。
方才,他发现四足敦的上方多了个洞,往里面看去,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屋子内部。
那里的所有东西,他都没有见过。
门不一样,窗户也不一样,就连桌椅也显得奇妙而古怪。
尤其是那个姑娘,穿着真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