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辰本想来万阳后,就去天武司。
结果因为两道古方,同时与顾家本家、腾飞商会和林家结仇。
颜辰自然无所谓,但顾希瑶及产业却不行。
他一时走不开。
而他身边的人,夜君去调查母亲下落,夏东来负伤,能打的就剩木兰了。
但很显然,无论是腾飞商会还是林家,甚至顾家本家木兰都孤掌难鸣。
一时间,颜辰发现自己急缺能用的人。
赵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颜辰先生,你且放心,你去天武司的这段时间,辰希集团的安危,由天武司负责。”
“如此也好。”颜辰点点头。
“希瑶,集团这边就交给你了。”
颜辰笑着交代一句,而后道“木兰,我们走。”
说完,便跟着赵甲去了天武司。
而看着他们离开,顾希瑶才缓过神来。
她并不知道,天武司找颜辰是为了什么。
但眼下,与林家的仇是结下了
同时得罪腾飞商会和林家,这两尊万阳城的大佛
顾希瑶可谓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而这时,闺蜜刘雅雯来了。
“希瑶,祝贺你嗯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刘雅雯顿时傻眼了。
顾希瑶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颜辰打了林万寿”
刘雅雯张大嘴巴,满脸骇然。
顾希瑶苦笑道“这也是没办法啊,实在是林家欺人太甚”
“行了,希瑶,别说了我马上给你安排车,赶紧逃出万阳城”
刘雅雯毫不犹豫,拉起顾希瑶就往外走。
另一边。
颜辰带着木兰,坐上赵甲的车。
一路行驶。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万阳城郊区,这里背靠万阳山,面朝昭江河。
虽然地处偏僻,但环境优美。
一栋老旧的三层小平房,坐落在山脚下,旁边竟然还有篱笆护院,地面也就是粗略的用水泥刮了一遍。
看起来毫不起眼。
“这就是万阳天武司的总部”
颜辰奇怪道。
这也太简陋了吧
若非赵甲实力不俗,他都感觉对方是个骗子。
堂堂市级天武司,就在这种地方办公
“颜辰先生,正所谓山不在高嘛,况且又是官府机构,不能铺张浪费。”
赵甲笑了笑,继续在前引路。
临近篱笆院时,却见由黄土砖堆砌,架着一扇破旧的木门前,跪满了人。
“河西杨乘风”
似乎认出了其中一人,木兰惊叫一声。
“嗯”颜辰看向木兰。
“主人,杨乘风是河西的地下匪王,曾与河东王唐踏云分庭对抗,宗师强者”
木兰解释道,随即又扫了一圈那些人
“天呐,这些人都是万阳各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木兰小嘴逐渐张大,神情愕然。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今日有贵客上门,总执剑使大人不会见你们的,赶紧离开”
这时,赵甲皱眉喝道。
“赵主事,还请您”杨乘风还不死心,卑微哀求。
可话还没说完,赵甲便冷声打断“滚”
此话一出,顿时跪地众人,噤若寒蝉,纷纷站起身来,仓皇而逃。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万阳的大佬们,此时却被人如撵狗一般撵走。
这天武司的总执剑使,好大的排场啊
“颜辰先生,请进。”
赵甲伸手一引。
颜辰点头,踏入木门。
穿过老旧平房的前厅,来到了后院。
这里地方宽阔,还种着各式各样地瓜果蔬菜,想来这里的主人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在走过一段路程。
远远看去,一颗老槐树下,正有三人。
一个六十来岁,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饮茶。
而旁边,是一个身着绣着荷花的丝质紧身旗袍的女子,盘起的头发下是一张美的窒息的脸庞。
优雅从容,气质高华
与周边田园风,显得格格不入。
“颜辰先生,朱爷就在那,我们过去吧。”
赵甲客气引路。
颜辰带着木兰跟上,当逐渐靠近朱爷时,顿觉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来。
木兰感受尤为明显。
她只觉身上好似背负了一座大山,而且每踏前一步,这座大山的重量,便重一分
仅仅踏出七步
木兰便已经有些力竭,额头已布满汗珠。
然而颜辰面色坦然自若,好似根本没察觉到半分压力。
“嗯”
旗袍绝美女子见状,美眸一凝,荡出异彩涟漪。
中山装男子也有些意外。
紧接着,颜辰伸手拉住木兰的手。
顿时,木兰只觉浑身一轻,仿佛那座大山瞬间荡然无存
“哈哈哈”
这时,那朱爷突然仰天大笑“好,好,好一个年轻后生”
他站起身来“颜小友,老夫早就听闻你的名字,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叫朱向乾,万阳天武司总执剑使。”
“颜辰”颜辰微微点头。
同时心中,暗自讶异。
果然不出老头子所言,龙国之地果真卧虎藏龙。
连一个市级的天武司总执剑使,都有此等实力。
在他眼里,朱向乾绝对是他归国以来,见过最强的武者
无论是叶万霆也好,或者是血煞也罢,甚至连龚老都不及朱向乾半分实力
然,龙国大地,有多少市
又有多少这种强者
更别提如京都颜家那等超级大族,盘踞数百年,期内势力又将是何等可怕
反观颜辰自身,龙髓爆发在即,而隐仙岛势力,不到万不得已又不能调动。
不由间,颜辰生出了一丝危机感。
得赶紧变强啊
“喂,小子,你有没有礼貌”
见颜辰态度冷淡,一旁的旗袍女子不乐意了。
而她身后,还有一名男子,面色也沉了下来。
这男子生的奇怪,黑脸、健壮、约莫二十来岁。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犹如门神一般,岿然不动。
气息昂扬
颜辰微微一怔,此人实力暂且不说,血气却异常喷涌,看起来像一尊人型猛兽。
“凌薇,阿蛮,退下”
朱向乾轻喝一声。
项凌薇嘟了嘟嘴,示威似得瞪了眼颜辰。
颜辰好笑摇头。
朱向乾无奈道“小友,你别见怪,来,请坐。”
不知为何,他总给颜辰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凝视这位老人许久,颜辰才缓缓落座,平静道“不知阁下请我来,所为何事”
“你不想知道,当初是什么人围杀你的母亲”
朱向乾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神秘笑道。
颜辰目光虚眯“若是朱爷知道,还请告知,我颜辰必当重谢。”
自从知道母亲被围杀地惨烈后,他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手刃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