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跟我们走吧”
王昌道浑身劲气一震,竟然是一个二道宗师
所谓医武不分家,能进入中海医道殿的,几乎都是武者
而能坐上官职的,更是一道宗师起步
至于能成为长老的,至少得八道宗师
这便是中海医道殿的底气
在王昌道眼里,颜辰不过二十出头,若没有林家庇护,他随便拿捏。
而在洗髓丹面前,即便林家,也休想护住这小子。
“你确定要跟我动手”颜辰挑了挑眉。
“哼,小子,我劝你识相点,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爷爷可是二道宗师”王之阳冷笑连连。
他早就看颜辰不爽了,恨不得立刻上前狠狠踩两脚。
“不错,小子,别逼我动手”
王昌道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
啊
一声惨叫
颜辰直接一巴掌将王昌道扇翻在地,神情厌恶道“你个老杂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爷爷”
王之阳惊叫一声,立马上前。
“噗咳咳”
王昌道捂着肿胀的老脸,干咳起来,吐出几颗夹带着血肉的老牙。
他死死盯着颜辰,双目几欲喷火“你竟然敢打我”
王之阳也是怒不可遏“我爷爷乃是中海医道殿的人,你竟然敢打他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即便林悬壶也休想护得了你”
颜辰闻言好笑“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林家护我”
此话一处,王昌道和王之阳都愣住了。
“难道不是”
他们只以为颜辰是凭借林家的权势,才敢这么嚣张。
林悬壶心下好笑。
之前老夫劝你们别动手,不是我会护他,而是劝你们别去找死
颜辰是谁啊
不过二十出头的七道宗师
如今更是能够炼制出极品五级丹药的炼丹宗师
真正的医武双绝
这等人物,只要时间,总有一天能够踏足世界之巅
如此存在,是能够得罪的吗
“我颜辰便是最大的靠山,何须凭借他人威风”
颜辰冷冷的看着这对爷孙,声音淡漠道“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人,立刻消失”
一抹冷眼,爷孙俩瞬间只觉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给盯上了,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太可怕了
以至于刚想说话的王之阳,都给吓得硬生生把话给憋了回去。
“没听到颜先生的话吗还不快滚”
林悬壶沉喝道。
顿时,王昌道和王之阳撒腿就跑,灰溜溜的离开林家。
出了大门,王昌道和王之阳这对爷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爷爷,难道就这么算了”王之阳咬牙切齿道。
“算了怎么可能我们立刻返回中海,你去和大长老通禀一下,林家不仅有淬骨锻体方,我们还发现有洗髓丹方”
王昌道目光凶狠。
他和孙子这一次来万阳,说是娶林语卿,岂是是为了大长老的任务,拿下林家的淬骨锻体方
结果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颜辰林悬壶今日之仇,我王昌道记下了”
王昌道回头眼神怨毒的看了一眼林家,随后便和孙子匆匆返程。
与此同时,林家内。
看着王昌道爷孙俩走远,林悬壶忧心忡忡道“颜先生,岂是我们不该和王昌道这种小人发生矛盾”
当初,他就是在一次斗医大会上,他以半招赢了使小手段的王昌道,至此他就被王昌道给盯上了。
这一盯就是数十年
但凡找到机会,就会来报复林悬壶。
“关键他如今入了中海医道殿,不容小觑啊。”林悬壶叹道。
“是吗你早说啊,这种小人,我该直接宰了的。”
颜辰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什么,又道“至于什么中海医道殿,不来惹我便罢,若来,我不介意砸了他们的大门”
之前不杀王昌道爷孙,他只觉得玷污了自己的手。
现在听完林悬壶的过去,他居然错失了拍死苍蝇的机会。
苍蝇虽小,但特么烦人啊
“颜先生,那可是中海医道殿啊,你”
林悬壶正欲再劝,却被颜辰抬手打断“行了,废话我不喜欢多听。”
说罢,便看向林语卿“语卿,你刚才服用了洗髓丹,但由于你是先天不足,堵塞了二十余年,得需要让我针灸一次,你的丹田才能彻底疏通。”
“好,一切听从颜先生安排。”林语卿乖巧应是。
颜辰点点头“找个安静点的房间吧。”
“就去我房里吧。”
林语卿说着,便在前带路。
颜辰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开,林悬壶不由喃喃自语“多般配的一对啊。可惜颜先生早婚,唉”
他自然已经看出来,自己的孙女已经对颜辰芳心暗许了。
可惜颜辰只选择顾希瑶,对其他的女子,都果断拒绝。
如此年轻,便拥有那般强大实力,但却对感情忠诚不二的,实在不多了。
另一边。
在林语卿的带领下,颜辰走进了一间满是粉色气息的闺房。
空气之中,还弥漫着少女独有的芬芳。
这便是林语卿的房间,干净整洁。
“颜先生,这是我的银针袋,若是不行,我让人再去拿。”
林语卿拿出一个银针袋,上面绣着精致的兰花图案。
“就用你的吧。”颜辰接过银针袋,然后对林语卿道
“躺下吧。”
林语卿点点头,然后乖巧的躺在床上,俏脸上不由浮起一抹娇羞。
虽然她喜欢颜辰,甚至只要颜辰需要,她随时可以嫁给颜辰为妾。
但真到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她少女的娇羞还是展露无遗。
毕竟,她长这么大,除了至亲外,还从未和其他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颜先生,我还需要做什么吗”林语卿怯生生的问道。
“咳咳如果想要治疗效果更佳,你可以脱下衣服。”
颜辰干咳几声,一本正经的说道。
“脱脱衣服”
林语卿俏脸瞬间通红,好似熟透了的红苹果,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当然,也可以不脱,我隔着衣服也行,只是需要多针灸几次。”颜辰说道。
“我我脱”
林语卿的声音细的好似蚊虫呢喃,脸色羞红的开始开始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