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木兰和夏东来顿觉胸口宛如被一只巨大的铁锤狠狠砸击,五脏六腑好似都被生生移位。
噗噗
两人同时喷出鲜血,脸色全都变得如纸般苍白无比
果然,在史千威面前,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堪一击
“跪下”
一声暴喝,史千威浑身气势犹如火山般再次暴涨。
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宛如泰山倾倒般,朝着两人铺天盖地地压盖而来
扑通两声。
两人便如被风吹倒的小草般跪倒在地,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萎靡
“等一下”
就在史千威即将动手杀掉两人时,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站了出来
“史爷,我建议你还是过完今天寿宴,明天再动杀念。”
“孟大师”
史千威皱眉不满道“我已经听你的寿宴前不出株城,但今天他们送上门来,我还不动手,那我史千威以后还怎么混”
“唉今日动手,你的寿宴将成你的死劫啊”孟大师摇头叹道。
“孟大师,你这话严重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
众人看去,瞬间目光变得敬畏起来,比看史千威还要敬畏
孟大师无奈道“老道也只是凭卦象所言,至于听不听,便随你们了。”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惊讶,好似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
“孟大师可是出了名的相术高人,自出道以来还从未算差过一卦”
“可谁敢在株城谋害史爷呢”
“喂,你们听说了吗杀害史爷弟子的那个人,好像很厉害,在万阳城同时得罪古、尹两大武道世家都没死,反而那两大武道世家全没了。”
“什么难道是那个人灭了这两个武道世家”
“不清楚,不过能在这两大武道世家手中存活,就可见其实力了。”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洛无极踏前一步“今日只要有我在,我师弟便无恙”
此话一出,带着无与伦比的霸道之意。
众人纷纷感觉身体一沉,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
这便是洛无极的实力吗
有他在,整个天南,除了那位武王外,恐怕没人能动史爷。
所有人心尖一颤,看向洛无极的目光,变得更加畏惧。
人群中,一个精悍青年眉头微微一皱“这洛无极的实力,似乎又变强了,恐怕体内罡气已经融合了三道”
“差不多,融合三道便可为半步武王,六道是武王,融合九道便是超越武王,跨入那个层次”精悍青年身边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
“少阳,你确定那个小子会来”
“嗯按照他的脾气,应该会来吧。”精悍青年正是项少阳。
“哼他要不来,就不用对他产生期待了”中年男子冷哼道
“贪生怕死,居然让手下顶罪,这种人即便武道天赋再妖孽,未来成就也有限。”
“韩副司我感觉他不是这种人,咱们还是再等等吧。”项少阳挠头笑道。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要不是看他手里有那种神奇丹药,我才懒得管这烂摊子”
项少阳苦笑,他特地向上面力荐颜辰,上面知道颜辰拥有神奇丹药和武道天赋后,非常看好,便让韩万山这尊副司级大佬来保护颜辰。
结果在史千威的封杀令下,颜辰没有出现,反而来了两个手下赴死顶罪。
这让韩万山很不满意,他是军队出生,很看重骨气与胆量,对于一个让手下顶罪的人,充满了厌恶
而史千威见自己师兄站台,顿时大喜拱手“多谢洛师兄了。”
以他九道宗师的实力,加上洛无极,他不认为整个天南还有谁能杀他
“都是同门,何必客气。”洛无极淡淡摆手。
史千威感激点头,随即转身,俯视跪在地上的木兰和夏东来
“既然你们愿意为颜辰那个狗杂碎赴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史千威走下主宾席,朝着木兰两人走去。
看着他一步步走来,木兰俏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史爷,希望我的命,能让你平息怒火。”
夏东来则是闭着双眼“史爷,陶阳焱之死,全因我而起,与颜少毫不相关”
“呵,就凭你们两条贱命也配跟我谈条件”
史千威冷笑一声“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送那个懦夫,下去见你们”
“什么”夏东来睁开双眼
“史爷,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现在赴死赔罪还不够吗而且陶阳焱也杀了我全家,这笔血债还不够吗”
“不够”
史千威断然喝道。
夏东来咬牙道“你好歹也是一方天武司总执剑使,总得讲规矩吧一命抵一命都不行”
“规矩你们这种贱命死一万次,也不及我那两位徒儿的半根头发”
史千威不屑冷笑,目光扫视周围人“这两人以武力闯我株城天武司,现被我当场镇杀,是也不是”
“是”
周围人当即点头。
开玩笑,这种时候谁敢得罪一尊暴怒的总执剑使
如此场景,夏东来和木兰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当众赴死赔罪,一命抵一命。
那么史千威便不能再用天武司的身份,去压颜辰。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全都低估了史千威的无耻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史千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杀人前,看着对方绝望
而木兰和夏东来此刻的绝望,正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木兰心中苦涩无比。
颜少,对不起。
木兰的死没能帮到你什么,只能下辈子再见了
她不后悔为颜辰而死,只恨自己死的没有价值。
夏东来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他现在只求颜辰千万不要来
“孟大师,今日你的批注箴言恐怕要失算了”
这时,史千威看向主宾席的孟大师,满脸得意。
就是因为对方的狗屁箴言,导致他时至今日都还没有杀掉颜辰
“死劫是吧我现在偏要动杀念,我就不信,以我九道宗师的实力,再加上我师兄相助,整个天南还有谁敢来杀我”
史千威说着,抬手一掌拍向木兰和夏东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无比的声音响起。
“我敢杀你”
伴随着声音落下,只见一口棺材,突然从史府外横空飞来
砰
一声闷响
棺材稳稳落在了史家前院中间过道上的红毯之上。
漆黑如墨的棺材,垫在鲜艳无比的红毯之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