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盟庄园会议厅中。
十几个气息渊深的老者围坐在大圆桌前,气氛凝重至极。
为坐在首位的老者,此刻声若雷霆
“说话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表妹夫和罗副盟主的死,你们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查到吗”
说话的人,正是天南武盟的盟主贺阳峰
龙国百大武王榜第九十三位
武王榜顾名思义,收纳天下武王
这可比潜龙榜那种只收宗师可不同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最差的武王,都能吊打潜龙榜第一
而贺阳峰能排到九十三名,可以说是整个龙国武道巅峰的那一小部分人了。
可见其实力有多可怕
贺阳峰的问话,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下面的几位鼎鼎大名的潜龙榜宗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们聋了吗难道是想让我贺阳峰亲自去查”
此话一出,终于有一位老者站了出来,开口道“贺盟主,请息怒。这件事还有诸多疑点,我听目睹的人说,洛副盟主是自爆的,好像走火入魔一般,生死台也因此崩裂了”
“自爆”
贺阳峰冷哼一声,一掌拍在了实木桌上“洛无极前途无量,面对一个垃圾,有什么理由自爆此事必有蹊跷”
说话间,他双手负后,扫了一眼在坐的所有人,最终目光定格在三个人身上
“潘丁,卢来伟,韩兴邦,你们三人实力上游,就洛无极的死,由你们来调查”
“不能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若是实在找不到,那就将杀掉我妹夫的那个小子颜辰,给我抓过来”
“这小子绝对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即便没有,以我贺阳峰的本事,抹杀这个废物又如何”
“是,贺盟主”
另一边。
拿到武王钥匙之后,在周家的千恩万谢下,颜辰离开了周家。
迈巴赫上,慕剑璃自然还是司机。
“现在去哪”慕剑璃问道。
“那谷老头不是还欠我东西吗自然是去他家。”
颜辰回了一句。
刚才谷老传来消息,说自己受伤严重,没法亲自送来法器,而法器太贵重,其他人不放心,所以想派人来接颜辰过去。
颜辰嫌麻烦,就让他发地址过来,自己找过去。
他倒想看看能让一位九道宗师都视作宝贝的法器,会是什么品质的
嗡
正想着,颜辰的手机响了。
是楚万坤的电话“颜少,跟您说件事,咱们集团目前的市场涵盖了整个万阳城,销量突然暴增,结果导致药材跟不上供应。”
“所以我们找到天南省的药都益城,可益城医药全被沙家掌握,当知道我们要找他们,便狮子大开口。”
“他们要多少”颜辰淡淡回道。
如今古家等大势力倒塌之后,整个万阳城的市场全被辰希集团掌控。
自然会销量暴增,只是颜辰太忙没考虑这个事儿了。
不过只要钱能办到的事,都不是事。
“他们不要钱。”
楚万坤恨恨道“他们知道我们稀缺药材,所以奇货可居,要求我们给10的股份,否则免谈。”
“那就免谈。”颜辰直接回绝。
开玩笑,辰希集团有他两个古方为底蕴,只要给时间,假日时日必然登顶龙国医药的龙头之位
到那时候,辰希集团的股份哪怕只有1,都是天价
现在岂会因为一点药材,就给出10的股份
这沙家哪是什么狮子大开口,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可可我们已经签出去五十多亿的订单”
楚万坤支支吾吾“钱损失是小事,但辰希集团才起步,贸然违约的话,恐怕会对集团名誉造成极大的影响。”
其实他也没料到,这些天辰希集团的订单会暴增到这个地步。
颜辰皱了皱眉“我知道了,正好我在益城,我来处理吧。”
挂断电话后,颜辰便考虑要不要给周家打个电话。
毕竟他颜辰也是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就事论事,以武对武,在商言商
总不能别人不卖他东西,就随意用武力镇压吧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事他还做不出来。
而周家在益城也算是一方豪门,兴许能联系上沙家。
正想着,颜辰从快速倒退的车窗外,突然瞥见一个身影,忙道“慕小姐,停车”
迈巴赫一声急刹停在路边。
“喂颜辰,你要干什么啊”慕剑璃不满道。
颜辰却没理她,而是看向车后面。
只见不远处,一处高档小区的出入口处,正上演着一场闹剧。
一个系着围裙,推着一辆婴儿车,手里还拎着一大篮子蔬菜食材的男人,正被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扇着耳光。
“娄晓斌,昨天晚上我跟你怎么说的”
女人一边打着娄晓斌的耳光,一边尖声叫骂
“我要吃脆苹果脆苹果,你给我买个糯苹果,是故意不让我吃吗是不是啊”
“是不是是不是”
啪啪啪
娄晓斌抬手挡着女人的巴掌,手臂都被打的红肿一片,却完全不敢反抗,讷讷地为自己解释
“我昨天太困了,这几天孩子身体也不好,晚上都要醒好几次,我几乎一个星期都没睡好觉了,真的是弄错了,您别打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女人尖声叫骂,冷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你这个男人有多废物”
“你就是个软饭的废物,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东西”
“怎么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打你两下怎么了啊”
这里的动静,引来的一大群人围观。
感受到周围人指指点点带着戏谑的目光,娄晓斌似乎早已习惯,目光黯然道“我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脆苹果”
啪
女人抬手一巴掌扇在娄晓斌的后脑勺。
“现在还去你个头”
女人用手指头狠狠戳着娄晓斌的脸“我现在就要出门了,你还去买,纯心找我茬是吧”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滚回去做家务”
女人一脚踹在娄晓斌的屁股上“记住了,我的衣服要用手洗,要让我发现你洗坏了,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滚”
靓丽女子骂完,自顾自地上了一辆红色小跑车扬长而去。
而脸上、身上都是巴掌印的娄晓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哄着推车里被吓哭的婴儿,默默地朝着小区走去。
“老斌棍”
这时候,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了他,带着点不敢置信的语气。
娄晓斌听见这声音浑身都是一颤,震惊地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颜辰,失声道“阿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