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来给您把把脉。”
历华山说着,上前一步,抓住了历元驹的手腕。
片刻之后,历华山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
历元驹和历鹰异口同声地问道。
“家主,您您根本就没有中毒”
历华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
历元驹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我没中毒”
“对没错。”
历华山有些心虚点了点头“您的脉象虽然有些虚弱,但绝无中毒的迹象。”
“那那我为什么会”
历元驹指着自己的身体,一脸的茫然。
“您您是被锁住了丹田。”
“锁住丹田”
历元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他突然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吼道“他根本就没给我下毒他是在耍我”
“兔崽子你敢耍老子”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秦天我跟你势不两立”
历元驹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而此时此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天,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谁在念叨我”
秦天揉了揉鼻子,嘀咕一句。
“该死的秦天,竟敢如此戏耍于我”
历元驹瘫坐在地上,回想起先前的种种,愤怒与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强压下胸中翻滚的怒火,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华山,你可有办法解开这被锁住的丹田”历元驹声音沙哑,眼中带着期盼。
历华山眉头紧锁,沉吟片刻,摇头“家主,锁住丹田这种手段,我无能为力。”
历元驹的脸色瞬间变得绝望。
历华山的医术超绝,连他都无法治好的,还有谁能治好自己
“不过”
历华山话锋一转:“我曾听闻武当派有一种秘法,或许能解开这被锁的丹田。”
“武当”历元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好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往武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华山,你现在就去一趟峨眉派”
“家主,您是想”
历华山有些迟疑。
“哼刘栀清那贱人,竟敢公然破坏昆仑山的规矩,我要让峨眉派给我一个交代”历元驹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家主”历华山领命,转身离去。
峨眉山,金顶之上,云雾缭绕。
历华山站在峨眉派大殿前,朗声说道“历家六长老历华山,求见静流掌门”
片刻之后,大殿内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历华山走进大殿,只见一位身着道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道姑端坐在蒲团之上,正是峨眉派掌门静流。
“历华山,你不在历家待着,来我峨眉派做什么”静流冷冷地问道。
“静流掌门,我今日前来,是为贵派弟子刘栀清,破坏昆仑山规矩一事”历华山拱手说道。
“哦”静流眉头一挑:“我倒要听听,栀清如何破坏规矩了”
“刘栀清在昆仑山,为了一个外人,对我历家大打出手,甚至还伤了我历家多人”历华山义正言辞地说道:“这难道不是破坏昆仑山的规矩吗”
静流听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历华山,你可有证据”
“我历家上下,皆可作证”历华山毫不退缩。
“哼一面之词,不足为信”静流冷哼一声:“我峨眉派的弟子,还轮不到你历家来指手画脚”
“你”
历华山被静流的气势所慑,一时语塞。
“来人,送客”静流拂袖,下了逐客令。
历华山无奈,只得愤愤离去。
待历华山走后,静流立刻唤来一名弟子“去,把刘栀清在昆仑山的所作所为,详细查探一番,速速回报”
“是,掌门”弟子领命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弟子返回,将刘栀清在昆仑山为秦天出头,大开杀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静流。
“什么为了一个干弟弟,大开杀戒”
静流听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静流深知刘栀清的性格,虽然护短,但绝不是不分是非之人。
极有可能是刘栀清受人蒙骗,才会如此。
她想起明日刘栀清将带着那位干弟弟前来拜见,心中暗自思忖。
也好,我倒要看看,这个能让栀清如此维护的干弟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翌日清晨。
昆仑山巅,寒风凛冽。
宋南星、古天龙等人,一同将秦天和刘栀清送至山脚。
“三姐,一路小心,早点回来。”
宋南星轻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
刘栀清微微点头,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柔和“放心吧。”
古天龙却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他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刘家主,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峨眉吧”
“古家主,有什么不放心的”
刘栀清淡淡地看了古天龙一眼。
“你为了秦司长,在昆仑山大开杀戒,坏了规矩,我怕静流掌门”
古天龙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峨眉派掌门静流,是出了名的严苛,眼里容不得沙子。
刘栀清在昆仑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静流不可能不知道。
“古家主的好意,栀清心领了。”
刘栀清语气平静的说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
“静流师伯那里,我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古天龙见状,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
“那好吧。”
他深深地看了刘栀清一眼,又看了看秦天,眼神略显复杂:“你们,多加小心。”
最终,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秦天和刘栀清告别众人,转身离去。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山路之中。
“古家主,你在担心什么”
宋南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好奇地问古天龙。
古天龙叹息一声道“我是担心刘家主被静流掌门问责。”
“静流掌门的脾气,整个昆仑山谁不知道”
“她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又怎么样”
宋南星撇了撇嘴,不以为意:“有我干弟弟跟着,三姐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对秦天,有着莫名的信心。
古天龙闻言,却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就是因为有秦司长在”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什么”
宋南星没听清,疑惑地看向他。
古天龙却没有继续说什么。
他只是望着秦天和刘栀清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峨眉山,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与昆仑山的凛冽寒风不同,这里更多了几分秀美和灵动。
此时,峨眉派的练武场上,一群身着素衣的女弟子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昨天古家和历家在昆仑山打起来了”
“当然听说了据说是因为刘师叔为了一个干弟弟,大开杀戒,把历家的人都给”
一个女弟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
“真的假的刘师叔不是一向最守规矩的吗怎么会为了一个干弟弟”
“谁知道呢不过,能让刘家主这么做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哎,你们说,刘家主那个干弟弟,到底长什么样啊”
“肯定是个绝世美男子不然怎么能把刘家主迷得神魂颠倒”
“切,说不定是个小白脸呢”
“去去去,别瞎说刘师叔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上小白脸”
女弟子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对刘栀清这位传奇般的师叔,以及她那位神秘的干弟弟,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刘栀清正站在练武场入口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刘师叔”
女弟子们立刻停止了议论,纷纷向刘栀清行礼。
但她们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刘栀清身后的男子。
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男子身形挺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却难掩其卓尔不群的气质。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耀眼夺目。
“好好帅啊”
不知是谁先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刻引来了一片赞同声。
女弟子们一个个都看呆了,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痴迷。
“这位是”
一个胆子稍大的女弟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刘栀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介绍道“他是我的干弟弟,秦天。”
“他就是秦天”
“天呐,这也太帅了吧”
“怪不得刘师叔会为了他”
“我要是他,我也愿意啊”
女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惊呼出声,看向秦天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她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刘栀清会为了这个干弟弟,不惜破坏昆仑山的规矩,大开杀戒了。
就凭这颜值,别说大开杀戒了,就是要她们上刀山下火海,她们也心甘情愿啊
“秦天弟弟,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做点吃的”
“秦天弟弟,你累不累要不要进去歇一歇”
一群女弟子瞬间将秦天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候着,一个个热情似火,恨不得把秦天给生吞活剥了。
秦天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他被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中间,只觉得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女人太可怕了”
秦天心中哀嚎一声,只觉得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恐怖。
他下意识地向刘栀清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刘栀清看着秦天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但她并没有出手解围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秦天被一群女弟子“围攻”。
她倒要看看,这个让她头疼不已的干弟弟,能撑到什么时候。
“都安静”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如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
原本还围着秦天身边叽叽喳喳的女弟子们,立刻闭嘴,纷纷退开。
来人正是峨眉派的掌门弟子,张静玉。
她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自有一番不输男儿的气概。
张静玉的目光在秦天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刘栀清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刘师叔,掌门已经在藏经阁等候多时了。”
刘栀清微微颔首,对张静玉的到来并不意外。
她转头对秦天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慢着”
张静玉却突然开口,拦住了刘栀清的去路。
“刘师叔,掌门有令,只见秦天一人。”
张静玉的声音清脆,语气却不容置疑。
刘栀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冷冷地看着张静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什么意思掌门只见他一人”
“是的。”张静玉面无表情地回答,“掌门只召见了秦天,其他人不得入内。”
刘栀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知道,师伯向来以严厉著称,对门规更是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次自己为了他在昆仑山大开杀戒,已经触动了规矩。
掌门单独召见秦天,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行我要跟他一起进去”刘栀清斩钉截铁地说道。
张静玉却毫不退让“刘师叔,这是掌门的命令。若是不遵,藏经阁怕是不能对你们开放了。”
刘栀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天打断了。
“三姐,没事的。”
秦天轻轻拍了拍刘栀清的手,示意她安心。
“可是”
刘栀清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担心秦天会被掌门刁难。
“放心吧,三姐,我能应付。”
秦天给了刘栀清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转头对张静玉说道“带路吧。”
张静玉深深地看了秦天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大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