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是我们的亲妈啊
众人亲妈无疑
最后决定,大家都喜欢吃,等农忙后一家人一起做,谁也别想偷懒。
沈安宁挨周明泽,一手搭在他得肩膀上“泽哥,到时候我们家就派你和崽崽们作代表了。”
“然后你负责收货和吃是吗”
“恭喜你,答对了好男人就是你。”
“少了给我画大饼,我可记得你答应我的事的。”
沈安宁顿了一下,假动作千万个的装傻“什么答应什么”
“呵呵。”
水田在果园鹅棚下方,不远,承义被派任务,带弟弟妹妹们去小房子那边休息。
他们大人在这里休息会就继续插秧,这边插完还有一个地方就搞定了。
“承义啊。”
“二婶什么事”
“等会开风扇睡,要大家盖好肚子,也别开太大的风速。”她叮嘱道。
“知道,我熟悉得很了。”周承义爽快答应道。
看着他们几个去果园那边,也不用担心,现在承义很有哥哥范了,
明天烧鹅店休息,所以今天不用抓大鹅。
这边的水稻田下午三点多插完,他们继续往下一个地方去。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明天上午就能把田都插好。
崽崽们下午醒来,不给下田了。跟着承礼在果园撒野,爬树,荡秋千。
直到沈安宁过来喂大鹅,他们才消停没玩。
“妈妈,可以抓一只鹅鹅回家吗”
“为什么要抓只回去养,它在这里养不是更有伴吗”
“养它,棚棚的大鹅不敢喧我。”
沈安宁你想养来帮你打架吧
“不行,这大鹅养来卖钱钱的,要是单独养鹅,那么粥粥就要送走咯。”
“啊”
“家里没有多出来的粮食喂了,再单独养就不能养粥粥。”
家里的黄狗粥粥突然打了个喷嚏,突然的抬头左右看,看看是不是老鼠来了。
“啊那不要大鹅了,要粥粥。”曜崽摆手拒绝道。
他要粥粥,粥粥会跟他玩,还会帮他叼东西。
周明泽看着自家傻呼呼的小儿子,愣是被他妈妈忽悠得信个十足。
但凡现在读书了,也不至于被他妈妈忽悠了。
预计的三天缩短成两天半就插好水田了。
中午饭这会是在家吃,这会大家都坐在堂屋里,剔牙的剔牙,喝茶的喝茶。
“晚稻可算是插好了。”
“可不是,累到现在只想躺躺休息。”周大嫂瘫坐在长发椅子的一边说道。”
“也就两季水稻,再过三个月,又开始秋收了。”
“去去去,刚插完田,等我休息好再秋收吧。”周大嫂摆手道。
一家人,这会真的算闲下来一点点了,可以好好的收拾家里,最近忙得家里都没收拾好,乱糟糟的。
下午,周大哥那边又开始嘎大鹅了,明天还得加点酱油鹅。
沈安宁进储物房,看着角落边上那几篮子的鹅蛋,若有所思。
她想腌制成咸蛋来卖,虽然比较费时间做,但咸蛋还可以放久一点。当然价格也会高点。
这个得她得和娘说一下。她现在得把储物房收拾一下。
“妈妈能给粥粥洗澡吗它臭臭的。”
沈安宁听了,捂着额头有点无奈。这几天很多活,忘记要给粥粥洗澡了。
“行,等会去带它去小溪河洗。”
“欧耶,又可以抱粥粥啦。”现在它臭臭的,都没敢抱呢。
“哥哥,等会妈妈说,给粥粥洗澡。”
“好。”
扫好储物房的地,又把堂屋收拾了一下,撒点水到地板砖上去去尘。
这些板砖吸水性很好,不然她也不好洒水去尘。
收拾好,拿上一点洗衣粉,让皓崽曜崽叫上粥粥一起去小溪河。
“皓崽曜崽,你们去哪里啊”来人正是豆豆的。
“带我家粥粥去洗澡。”
“等我一下,我也去。”豆豆跑了过来。
“阿姆好。”
“豆豆你好。好了,快点过去,等会妈妈还有事要忙。”沈安宁应完对崽崽们说道。
几人来到河边,下午三点多,还是很热,不过现在洗衣服的地方没人在,那他们霸了头位给粥粥洗澡。
一来这个地方,粥粥就知道是什么事。它也不逃跑,沈安宁一叫它就自己走下来。
把它放在水中,刚好淹到它半身。沈安宁给它全身弄湿打泡,皓崽曜崽蹲在旁边双手搓啊搓。
粥粥被他们挠着,舒服得眯着眼。
“哈哈豆豆你看,粥粥不跑的。”皓崽回头看向旁边坐着的豆豆。
“它叫什么啊”
“粥粥”曜崽抢答道。
“啊好奇怪的名字诶。”
“哈哈,是吧,你叫狗狗的时候是不是发出这个声音那就差不多了。”沈安宁给豆豆解释道。
“又好像哦”
粥粥身上的泡泡都洗没了,沈安宁就让崽崽们洗自己的手,她直接把粥粥带到小溪河的深出,淹没得只剩狗头出来。
在水中直接搓。
“哇,皓崽曜崽,你家粥粥好乖啊。”
崽崽们骄傲的挺胸“那是,它还会抓老鼠呢。”
这可把豆豆羡慕得两眼发光。
洗好的粥粥自己走了上来,躲得远远的一甩身,甩得到处水,不过也没弄到他们。
沈安宁看着他们站定定的看问道“洗好手了没有”
“妈妈,洗了,你看。”
“妈妈,没弄到衣服。”
“行吧,不要在这边玩,豆豆你也不要靠近小溪河玩,都去小广场那边去。”
在这边玩,就怕好奇心太重,玩水来着。俗话说欺山莫欺水。
可以大人带来玩,就是自己来。
叮嘱他们后让他们自己去玩,她也得去果园那边了。
她等会喂好大鹅,时间还早就得把靠山边的鹅棚后面除草,草丛太密怕有蛇。
“媳妇,我来了”
沈安宁站在鹅棚门口,疑惑的问道“休息两天,今天才回去上班,这么早下班了
你单位怪好的。”
“明天出差,单位今天给早点回来收拾行李。我不过是先过来看看,搭把手。”
“明泽同志,你很有觉悟哈,望继续保持”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赞赏道。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