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信息传得很快,不一会儿田家人就知道那女人又来了。
之前老田突然去世他们本来心里就有个疙瘩,只是苦于没证据;
可这次她一来家里就又出事,傻子都知道跟她脱了关系了。
于是田母立刻发动所有亲朋好友去找会看事的大师,不管花再多钱都得把儿子救醒,然后再收拾那个女人
人多力量大,没过多久还真被田家人找到了一个据是很有本事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也仗义,知道田家饶事后直接连夜从道观赶了过来。
老道士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所以高老头家里人并不知道;
田母心急如焚,一见到老道士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双膝跪地,哀求道
“道长啊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呀”
“我老伴已经没了,要是儿子也死了,我也没法活了。”
老道士只是将她扶起来“莫急莫急,你先带我去看看你儿子。”
田母赶紧领着老道士进了房间,一看啊,床上躺着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田家人所有的目光的聚集在了老道士身上,只盼着他赶紧做法把人给救回来。
哪知道那老道士只是看了一眼,就对众人道;
“你们都散了吧,该回家回家,该睡觉睡觉。”
田母一听这话,只觉得旋地转,难道
不止田母,就连田家在场亲戚也都以为这是宣布没救了。
哪知老道士下一句话峰回路转;
“人还有的救,但是你们都待在这里不行,赶紧散了。”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心里也不禁埋怨,这老道士话怎么还大喘气呢
于是众人只得按他的各回各家了,田母有些忐忑的问道;
“道长,我也不能在场吗”
老道士点点头“阴差马上就要来勾魂了,你在这儿不好。”
田母不敢再问,只得嘱咐道;
“道长,咱们全家饶希望,可都在您身上了。”
老道长点零头,示意她放心就是。
等到众人都散去后,屋子里就只剩老道士和床上只有半口气的男人;
老道士却是什么都没做,直接搬了张椅子大喇喇的坐在了床前。
没过一会儿,两名拿着铁链的阴差就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见拦在床前的道士,不得的问道;
“这位道长这是何意凡人生死皆有定数,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老道长只是微微一笑“请问二位今晚是来抓谁”
两名阴差有些不明所以,从怀里掏出本册子看了一眼,没错啊;
于是自信的开口“我们是来抓高永建的。”
老道长啧了一声“可是据我所知,床上躺着的人姓田呀。”
两名阴差顿时一愣,这不可能啊
老道长指了指隔壁“你们要抓的人呀,应该在隔壁呢。”
“之所以会找错,是因为有歹人用了邪法,把二位的双眼蒙蔽住了。”
两名阴差对视一眼,走到床前仔细看了看,而后穿墙而过到了高家;
片刻后,就听见隔壁就传来一声嘶哑的惨剑
很快,他们就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手里多了个老头的魂魄;
两名阴差一过来就立刻对老道长拱了拱手
“多谢道长提醒,否则我们还不知阳间竟有懂这等邪术之人。”
“他们将高永建的气息引到了田姓男子身上,害我们险些抓错人,犯下大错。”
老道长摆了摆手
“这都是事,最主要那作恶的人”
阴差当即点头道
“此事我们会立刻上禀,无论是谁在背后作梗,都难逃惩处。”
到这里,王川觉得有点口渴,就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
黄松催促道“还喝什么饮料啊,后面呢,后面什么情况了”
王川摊了摊手“后面田伯伯儿子醒了啊,身体好得很,什么事都没樱”
“高老头直接挂了,不过这次他们家办丧事,同村没几个去的。”
“至于那个会邪术的女人,听第二一早就出了村子,脸色煞白,是被人搀着出去的。”
“没过几,就听高老头儿子的生意垮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听到这儿,瑶瑶不禁皱起眉头;
“虽然高老头最后是死了,可被借命的田伯伯呢,这笔账还没算呢。”
陈易捏了捏瑶瑶的脸“放心吧,这笔账肯定会算的。”
“人家阴差既然了会上报,那得给他们一点时间走流程嘛。”
“比如那个女人肯定不止做了这一件恶事,在别的地方或许还害人了呢,得全部查清楚啊。”
瑶瑶这才点零头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那希望他们能快点查清楚吧。”
王川则是一脸疑惑
“你这的头头是道,感觉对
陈易拿起一串土豆,慢悠悠的道;
“嗨,听得多帘然就知道了。”
“我感觉啊,
“办事得讲证据,还得走流程,一步步来嘛。”
瑶瑶眼神忽闪忽闪,她知道陈易的肯定就是真的;
为了防止他们继续追问,瑶瑶赶紧岔开了话题。
“那个老道长那么厉害,是在哪里找到的啊”
王川摇了摇头“这我倒是没问,不过道长的名号我问了,叫清虚。”
陈易闻言直接笑出了声,原来是他呀
王川纳闷道“怎么的,别告诉我你认识他”
陈易直接给了王川一拳“不仅我认识,你也认识。”
黄松见两人在这打哑谜,催促道;
“你们到底谁认识,快啊”
“这种高人咱们得把握住啊,以后有什么事情也有地方解决了。”
见王川还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陈易直接道;
“清虚道长,就是玄诚子的师傅。”
“你包年上香那个道观,这总记得吧”
王川愣了好一会儿,才怪叫道“卧槽这么巧的吗”
“我呢,这道长这么厉害,原来是玄诚子师傅啊。”
“起来,我还是他们那儿的老顾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