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原本简单的事,变的复杂,变的让大家都看不懂了。
要解决一件事,首先要先给这件事定性,而后确定嫌疑人,在保证不会有其他未知风险后,才是出手解决的时刻。
可现在,却连给事件定性都做不到。
林云和楚胥表达的观点已经非常明确了。
最直观的凶手段家兄弟,居然被排除了
而且,听楚胥的意思,似乎就连柳帝也不是嫌疑人。
林云黑着脸道“楚先生非要往这个方向引吗”
楚胥苦涩一笑“陛下,这件事从开始就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臣以为,您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砰”
林云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将所有人都吓一哆嗦,齐刷刷跪在了地上。
他快步走下品级台,一把薅住楚胥的衣领。
厉声道“楚胥,你最好考虑清楚再下定论朕相信你是不假但正因为相信,所以希望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负责人毕竟,朕的旨意一旦下达,可就收不回来了”
在场文武百官都听的云山雾罩,完全搞不懂林云和楚胥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人。
就连一向老谋深算的福临安,这次都傻眼了。
楚胥承受着林云的死亡凝视,却依旧面不改色,气定神闲道“陛下,其实您心里早就想到了他只不过不愿意相信罢了但臣存在的意义便是辅佐陛下,尽可能不做出任何错误选择还请您能面对现实”
这时,站在二人身边的林凤年突然弱弱的问道“父皇和老师说的他,该不会是”
还没等他说完,林云死死瞪着他,吓得林凤年立即捂住嘴,并低下了头。
林凤年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父皇愤怒的一面,居然如此的恐怖。
林云长叹一声,径直朝一侧小红门走,并对楚胥招了招手。
这种时刻,楚胥也不敢迟疑,立即跟着进了小红门。
众臣眼看着小红门被关闭,里面静悄悄的,完全听不到林云和楚胥的谈话,大家顿时议论开了。
赵吉低声道“福中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三皇子被抓,除了面上看的,还另有隐情”
福临安一脸凝重的点头,一双老眼始终盯着紧闭的小红门。
“看来是这样”
他只是有些迟钝,却并不傻。
虽然林云和楚胥都没有说出那个他的名字。
但福临安根据最近发生的事件归纳分析,还是猜到了一些端倪。
凭他的了解,能让林云如此失态,这个世界只有有限几人,有限几件事。
赵吉好奇道“福中堂,那你倒是说说啊”
福临安不耐烦道“说什么说赵尚书是工匠,就专心搞技术莫要多问”
赵吉长叹一声,用力跺脚,转身走到大殿门外吹风去了。
另一边,马季低声问道“右相大人可知道怎么回事”
林阿三嗤笑道“咱们当年跟随陛下打天下,就算遇到生死危机,陛下都未曾这般失态过马大人觉得能让陛下失态的会是什么事什么人”
马季瞳孔微缩,刚好与林阿三对视。
二人心里瞬间就有了答案,却不敢直说。
小红门内。
林云不耐烦的坐在一侧的太师椅,端起茶壶给自己斟茶,可手却一直在抖,最后他气急败坏,将手中茶壶用力摔在地上。
茶水溅了一地。
他抬手怒指着楚胥,厉声道“告诉朕,你是不是有一瞬间想要放纵这件事继续发酵”
楚胥脸上无喜无悲,抱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