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穆叔言知道江羽有至尊魂,只是至尊魂太过罕见,连古籍的记载都很少,他们并不知道至尊魂能够无视幻境。
“至尊魂吗”穆原呢喃着,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穆家将有如此一位女婿,也是幸事。”
“可是”有族老迟疑道,“仙铁棍和神药我们都没有得到,接下来百年时间,依旧没有和其他三家谈判的资格,我穆家的地盘”
“用不了百年。”穆原道,“诸位都是有着丰富阅历的人,难道看不出江羽乃人中龙凤且有仙妖殿作为后盾,修行资源应有尽有,在我看来,最多三十年,他便有入圣的可能。”
届时,即便穆家不出圣人,有一位圣人做女婿,且还有九尾王这样一位亲家,还怕没资格与其他三家谈判
“圣主竟如此看好他”
“莫忘了,他可是九尾王的外甥,诸位族老,可曾知晓九尾王有什么姐妹吗”
众人皆摇头。
他们对九尾王的了解太少了,九尾王成名纵横天下时,这帮族老的祖奶奶都还没出生呢。
但作为圣主,穆原能够接触到家族最为核心的古籍,他知道一则辛秘。
“九尾王年幼未成名时,曾跟着一个女子修行,并称其为姐姐。”
“哪个女子”
众人都好奇的盯着穆原。
穆原悠悠开口“十尾罗雀。”
一时间,族老们皆震撼。
这么说,江羽还真是十尾罗雀的后人
而且,还是十尾罗雀的儿子
片刻后,所有人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还费尽心思的算计人家呢。
殊不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幸亏江羽通过了考验,若是失败,人家摆明身份,穆家可就下不来台了。
江羽等从穆家离开后,暗中一人便迅速的往临仙城方向飞去。
这是夏家的探子。
在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夏家的探子也回到了家族中。
夏家大殿中,圣主与族老们正襟危坐。
探子半跪在地,朝圣主汇报道“禀圣主,少主已经将人带去了雁山天池。”
夏无痕的死讯虽然尚未坐实,但久无音讯,夏季已在内部另立少主。
圣主浑身笼罩着一层朦胧光,充满了杀气,沉声道“那一切按计划行事,这个人,这次必须死在浑天域”
他们并没有证据表明江羽杀了夏无痕,只是怀疑而已。
但怀疑已经足够了,宁错杀不放过。
圣主看向下方某人,低语道“夏臻,到时候你无论如何也要拖住李观棋,只要他不在,其他人不足为虑。”
名为夏臻的族老站起来,抱拳道“李观棋我自当竭尽全力拖住他,只是现在似乎出了些变故。”
“什么变故”
“我在穆家的眼线传讯,说暗中似乎还有一位圣人,在保护江羽。”
“圣人”
夏家圣主眉头紧锁。
他夏家有圣人,但不是他。
这时另一族老提议道“圣主,这件事是否请老祖出山”
夏家圣主摇了摇头“不可。若是老祖出手,那妖天域的九尾王也就有理由跨域而来,那个疯女子可不好惹,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夏家拖住李观棋和暗中那位圣人,杀江羽一事则另请他人,如此一来,九尾王便怪不到我们头上”
“请谁”
“冥途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时间上来不及了。”
冥途是虚界中有名的杀手组织。
正当众人商议之际,忽而有人来报“禀圣主,登仙书院黄矗求见。”
“黄矗”
夏季也曾派人去登仙书院进修过,自然知道这位内院的老师,于是夏家圣主立刻起身道“快快有请。”
看在登仙书院的面子上,夏家不敢有任何怠慢。
不多时,黄矗昂首阔步走进殿中,目光环视一圈后,朝夏家圣主抱拳“老夫黄矗,见过穆圣主。”
话很客气,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弯曲。
夏家圣主忙道“不知先生驾临,未曾远迎还望见谅。”
黄矗笑笑,道“看起来夏家是有重要的事在商议,无暇迎我也能理解。”
夏家圣主道“我们确有要是商议,不如先生先去休息,等我这边结束,再好好招待先生。”
“不必了。”黄矗摆了摆手,见殿中还有空位,直接过去坐下,“老夫也听听,说不定还能给穆圣主出些主意。”
穆家众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
看在登仙书院的面子上,对你以礼相待,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而且他们在密谋如何暗杀江羽,这能让外人听见
于是,殿中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片刻后,夏季圣主道“先生,这是我夏家的私事,先生还是不要参与了吧”
“私事可与那江羽有关”
“”
霎时间,夏家众人眉毛都立起来了,一双双眼睛不善的盯着黄矗。
说不得,要杀人灭口了。
黄矗倒是淡定,自顾自的说道“我听闻夏家和江羽有诸多过节,特别是少主夏无痕,我在临仙城时听说,夏无痕欲要在无尽海诛杀江羽,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自己下落不明,或许”
啪
夏家圣主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椅子扶手上,眸光森寒道“黄矗,你到底想说什么”
黄矗淡定道“就连老夫都觉得夏家少主的失踪和江羽有关,相比诸位也是如此,而今他高调提亲,更是不把夏家放在眼里,难道你们就不想铲除他”
“黄矗,你莫要信口雌黄,我夏家何时说过这话”
“说没说不要紧,关键是想不想但有个问题,据说江羽提亲还带着仙妖殿第一护法李观棋,那可是半圣,你们夏家派人去拖住他,再让族人去袭杀江羽,稍显差池便会败露,难道就不怕九尾王报复”
“黄矗”夏家圣主眉宇间尽是怒色,“你在威胁我们”
“不不不”黄矗站了起来,连连摆手,“黄某并非威胁,之所以前来拜会穆圣主,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
“你们穆家来牵制李观棋,江羽由我来杀”
黄矗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