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顶山明旭道长他们分别,苏尘带着熙梦他们回到了茶馆。
折腾了一圈,都过饭点了。
熙梦邀请苏尘去吃饭,被他拒绝也不恼,看向清微道长,后者但笑不语。
熙梦翻了个白眼。
“无趣”
嘀咕了一声“每次都不上当”,钻隔屋去了。
苏尘跟清微道长点了点头,后者很快转身离去。
等他彻底消失,苏尘才回别墅。
午饭家里都已经吃过了。
阿好帮他将热在了锅里的取出,刘春花就抱着阿云坐边上了。
对上苏尘的视线,她就叹气。
“又怎么了”
“这周珠他们不过来吃饭。”
苏尘怔了怔“姐夫家里人去骚扰他们了”
“阿望他哥。”刘春花郁闷,“他俩没敢告诉我们,是早上你爸割了点菜,咱们家吃不完,中午送过去,撞上的。”
“一桌子的菜,大鱼大肉,还喝了好多酒,怕是他们大半个月的工资都花掉了。”
“本来你亲大哥来家里,这么吃喝也没什么,我就是气不过,他俩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
苏尘点头“爸有问到吴家大哥来找姐夫他们是为了什么吗”
提起这个,刘春花更是横眉冷眼。
“还能为什么”
“他儿子也大了,得有工作,珠跟着一起工作,孩子都没人照顾,非要他们把珠的工作让给他儿子。”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做这种美梦”
刘春花吐槽了一番,气顺了,这才道“他俩这段时间没白跟咱们过,听你爸,阿望直接就回绝了,还放狠话以后家里不欢迎他大哥。”
“要不是这样,我早冲过去揍人了。”
苏尘没话,只默默夹了菜塞嘴里。
等饭吃完,他放下筷子,慢吞吞擦了嘴,这才问“爸亲眼看到的,还是听他们的”
刘春花愣住“阿尘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阿望那子还能骗你爸啊”
“不是,珠这些年跟他在家里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他自己心里没点数”
“他真打算把自己的工作让给他侄子啊”
苏尘提醒“是五姐的工作。”
刘春花“”
“他敢”
但很快,她的肩膀就耷拉了下来。
思索了一阵子,声音都了许多“阿尘啊,如果这次他俩真把工作让出去了,以后他们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苏尘“嗯”了声。
“要错也是妈错了,你五姐那性子,就该找个有脾气的,阿望人好护不住老婆孩子,有啥用”
着她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到底不甘心,将阿云往苏尘怀里一塞,直接往外冲。
苏尘摇摇头,抱着阿云出去。
一眼就瞧见那已经建好的两层凉亭,工人这会儿已经在打磨木头,准备刷漆。
树底下,林炎没坐着,而是在翻看一本册子。
听到脚步声,他忙起身。
“苏大师。”
苏尘点点头,视线在他手中的册子上,赫然看到“阵法”两个字。
“在研究阵法”
林炎老老实实点头。
“都看懂了吗”
林炎摇头,随后解释“张大师让我不懂的就做记号,回头一起问他。”
张大师
“张谦”
林炎低低地“嗯”了声。
“张大师跟你太爷爷有交情”
林炎摇头“不清楚。”
“继续看吧。”
苏尘抱着阿云上了凉亭。
果然视野开阔,一眼就能看到湖心岛上的所有建筑,还有湖心岛边停着的几艘龙舟。
端午在这边倒是能一边吃粽子一边看龙舟,要是觉得不过瘾,回头还可以请白出来,骑着在上面看。
苏尘点点头,又看了看这些工人,算了算人数,这才下去。
来到林炎身边,他手一翻。
见到一沓钱,林炎呆了呆。
“看样子下午就能完工,等会儿他们离开前,你每人给一个红包。”
林炎恍然,脸认真“我知道了苏大师。”
苏尘“红包你找阿好要就行。”
“好”
抱着阿云再回茶馆,李畅已经走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王国辉也被送去了派出所。
柳儿递给苏尘五百块钱,是李畅给的感谢费。
苏尘接下钱后,扫了眼靠在墙上的那些折叠桌椅,问柳儿“你季伯伯了这些多少钱吗”
“没有。”
“走,一起过去,等会儿逛逛超市买点吃的。”
柳儿一跃而起“苏道长你请客吗”
见苏尘点头,她欢呼雀跃地转了好几圈,这才飞快往外跑。
等他们提着大包包回来,就瞧着老宋跟葛平安楚志峰在里头喝茶。
老宋的眼底一片青黑,看得出这两天没怎么睡累的,葛平安倒是满面春风,正跟楚志峰声聊最近的几单生意。
“现在想想,我之前真就是榆木脑袋,还是楚你脑子好啊,等提成发了,我请你喝酒。”
楚志峰没推辞“光喝酒可不行,至少得整两三道硬菜啊,回头我多喊两个人来,看看能不能再给你介绍几单。”
“没问题。”
葛平安着端起茶杯跟楚志峰碰了碰,瞥了眼老宋,见他有气无力,问“你这又怎么了不是一切顺顺利利,都弄好了吗”
老宋懒洋洋抬了下眼皮瞟他一眼“你懂个屁”
“行行行,我不懂,我就知道,我这次提成不少,回头喝酒你也来啊。”
老宋“”
他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葛平安“楚,咱别理他,估计又是想起那些老战友了。”
“喝茶喝茶。”
“对了楚,你这次怎么过来了又有事找苏道长”
楚志峰冲他挤挤眼,压低声音“一个大单”
“什么大单”葛平安着有些不满,“要我,什么大单都得亲自上门请苏道长才有诚意,就你来,不太好。”
楚志峰摆手“是我刚打听到的一个消息,是要建个酒店,结果楼还没拆呢,就出事了,老板去隔省请了大师来施法,我估摸着悬,就让朋友在那边盯着,跑来找苏道长了。”
葛平安恍然。
问“哪个楼啊”
“就江边,八层高的筒子楼,之前好像是纺织厂的员工住着,前些年不是闹得挺凶都空好几年了。”
葛平安颔首“你这一我记起来了,退休前我就参与过一个筒子楼的住户安顿工作,有五户是安排在这片区的。”
楚志峰来了精神“那老葛你进去过筒子楼怎么样是不是阴森森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