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时刻感受小玉的安危,危险的时候保护她吗”
松鼠小仙儿点点脑袋。
“去问问她的八字,我帮你算一算她以后都在哪儿,回头给你建个通道,你可以随时快去快回。”
松鼠小仙儿怔住,乌溜溜的眼睛呆呆看着苏尘。
苏尘在它面前挥了挥“听清楚了没”
“安全的话,”苏尘翻手取出平安符,“你给她拿着。”
平安符数次递到松鼠小仙儿面前,它才总算回神,开心地跳起“吱吱吱”
而后叼着平安符如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
“诶,小仙儿”刘春花出声挽留已经晚了,松鼠小仙儿早就不见了影子,她有些失落,“我还想问问小仙儿要不要吃点什么,买点送去。”
苏老头拧眉“你要回村里啊”
“啊,阿静不是怀上了吗说是回村里躲着,我都让阿茂把钥匙给她了,这不阿尘给了钱了吗回去我就喊世良跟我去交钱,她就不会被抓去打胎了,不用躲躲藏藏的。”
苏老头摆手“在咱们村里算什么躲躲藏藏村里人难道知道会去举报啊白花那个钱干嘛要大几千吧有这个钱还不如”
“想想也对啊,要有这个钱,还不如在城里给他们买房子哈,那这个钱”
刘春花满脸为难,犹豫着看向苏尘。
“阿静要是知道,肯定舍不得钱,要不”
苏尘无奈“那这事妈你就别管了,我回头去走一趟。”
“姐她要住村里就让她住,就当在家里休息了,回头让大哥大嫂他们买肉的时候给她带一份就行。”
刘春花斜眼“胡说八道,不躲打胎的话,你姐要回家啊,家里还有希希和安安要照顾”
苏尘耸肩“我就是建议,姐要担心希希安安,非要怀着孕回去照顾,我又不拦着。”
顿了顿他没忍住“你看我三姐,怀个孕,我三姐夫每天又是炖汤,又是帮忙看店”
“那能一样吗阿光又没做生意,家里没什么钱,你姐只能苦一点,挺好的了,以前你妈我生孩子,鸡蛋都看不到影儿,生完孩子月子都坐不满就要下地,阿光在你姐坐月子的时候一直里外伺候着,比你爸好多了”
苏老头不满“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你自个儿要下地的。”
“我下地的时候,你也没让我回家休息啊”
苏尘轻咳了声“那什么,我吃饱了,还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不是,天都黑了,你又出去干嘛”
自然是去抓老鼠屎的。
翠城龙山脚下。
新建的玄师居所一处院墙上,苏尘和秦得水悄然出现。
屋里没开灯。
秦得水打了个饱嗝“还没回来”
“不会是去你家蹲着吧”
话音落下,他就将脑袋往下压了压,轻拍了苏尘一下,指着远处“是不是那个女娃子”
苏尘瞄了眼,颔首“是她。”
“长得没胸没屁股的,怀孩子都困难,哪个没眼力的为她争风吃醋啊”秦得水仔细看了看,满脸嫌弃。
“她这身上道力也低,黄级都够呛”
顿了顿,他总算说了句公道话“女娃子能到黄级,也不容易。”
眼见蔡玥边上跟着三个年轻玄师,几人一边闲聊一边过来,秦得水默默压低脑袋。
苏尘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笑着提醒“秦大师,我布置了阵法,不会被发现的。”
“哦,那嗝晚上高兴,多吃了点,抱歉啊,他们进去了。”
秦得水又陆续打了几个饱嗝,眼见着蔡玥带着人进了屋里,灯亮起,他眯着眼听了一阵,抓挠了下脑袋。
“就是交流经验,也没什么啊,要是因为这争风吃醋”
苏尘瞥了他一眼,秦得水愣了下,因为吃太饱而影响的脑子总算转动了起来“哦哦,我忘了,这女娃子术法了得,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但我怎么看,她这也没用什么术法啊。”
说着秦得水还吸了吸鼻子“这屋里也没用香吧”
仔细观察了下,秦得水的身子逐渐挺直,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这是”
他缓缓看向苏尘,后者点点头“幻术。”
秦得水猛地拍了下脑门。
“看我这脑子我师伯带的人都会幻术,怎么忘记这茬了。”
苏尘没回他,而是继续看着屋内。
秦大师在花城这段时间虽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想来他的学生给他传递了不少消息。
约莫半小时,蔡玥起身送三个年轻玄师出来,等院门一关,她的脸瞬间放了下来,眼里满是嫌弃,暗骂了声“一个个蠢货”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嘴角勾起,迫不及待走入屋内,很快里面便传出喜悦的声音“师父,我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啊”
秦得水拧眉“电话那头是我师伯”
苏尘摇头“不好说。”
“据我所知,前辈师伯一直在花城活动,他的目标应该也在那边,不至于来翠城兴风作浪,除非”
“他找了盟友,狼狈为奸呗。”
“这女娃子可能是他徒弟,或者徒孙,帮盟友做事”
秦得水说着神情古怪了一阵,摇头“我觉得她的目标不应该是你,你说有没有可能”
他眯起眼“是那位”
“就这幻术,你在花城都能识破,他们不至于舞到你面前。”
想了下,他摇头“也不对”
“真要不想舞到你面前,其实拿普通人练手更好是吧”
“她故意的自己有难言之隐听她这语气也不对啊。”
“这么打草惊蛇,目的是为了什么”
苏尘缓缓摇头。
“明牌”秦得水拧眉,“不对啊,为什么明牌”
苏尘又观察了一下屋内,问他“前辈您调查了您师伯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
秦得水缓缓摇头。
“那要抓人吗仔细问一问”
沉吟半晌,秦得水叹了口气“先算了吧。”
苏尘并不意外。
“需要派人盯着她吗”
秦得水摇头“回头我再看看吧,再看看。”
苏尘见他还在沉思,也没解除阵法,说了声悄然离开。
周局正捧着搪瓷杯呢,见到他呆了下,忙将搪瓷杯放下。
“苏大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