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头思索了下。
“是不是小郑那堂妹我记得好像是离婚了没地方住,想来魔都打工,一直住他家对吧”
葛平安皱眉“什么离婚人是寡妇,没了丈夫的。”
黄南松补充“人也没打工,吃住都小郑管,花的还是小刘的钱。”
“哪个小刘”宋老头皱眉问,“你们别说是老刘的儿子啊,他两个儿子一直很老实的”
“不是他不是他,老刘那人能教出这么不靠谱的孩子啊是前头癞子刘的小儿子小刘。”葛平安解释。
宋老头松了口气“不是老刘的孩子就好,那个小刘啊”
他仔细回忆了下。
“我记得之前处对象的时候发酒疯打人,把老婆打跑了的是吧”
葛平安和黄南松连连点头“就是他。”
“他怎么跟人寡妇勾搭上了”
葛平安耸肩“谁知道呢”
黄南松嘿嘿笑“老宋你这话说得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呗。”
“老宋你是不知道,这个棠棠真绝了,她堂哥以为她住在家里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结果勾搭了多少个人你知道吗”
宋老头挑眉“多少总不能比洗脚房里的姑娘多吧”
“那肯定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宋老头拧眉。
“那不是乱来的吗要染病的哇”
黄南松耸肩“反正咱们街头是看不到这种人的,也就街尾”
“啧啧,乱成一锅粥了,幸亏刚才去的几乎是男的,不然肯定好几对当场闹离婚。”
葛平安见黄南松越说越兴奋,提醒了声“别说了,传出去真要闹离婚了怎么办人要怪你长舌的。”
“不是,他们敢做还能怪我们说啊那个棠棠,连许老头都吃得下,咦”
宋老头挑眉“通下水道的那个许老头啊”
“就是他。”
宋老头缓缓点头“那这个女娃子口味是真的特别。”
“她来者不拒啊”
“嗯,跟老宋你说的洗脚的那些没什么两样,人收钱的。”
宋老头嘴微张,许久才合上。
“她欠钱啊这么缺钱”
黄南松闻言就啧啧摇头。
“你猜怎么滴小刘给她让她帮忙攒的钱,还有那些人给的,全让她贴补小王了”
宋老头脑门跳了跳“又是哪个小王啊”
“这个老宋你估计是真不知道,这个小王不住街尾,距离咱们这边三条街,在一个理发店里当学徒。”
“学徒也花不了那么多钱吧不都包吃包住吗”宋老头不解。
“人小王说了,他现在已经出师了,本事都学会了,想自己开店,就是没本钱”
宋老头恍然点头“骗她的吧”
黄南松摇头“那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小郑让人去找小王没找到他人,咱也问不到。”
提起小郑,葛平安轻叹了声。
“小郑可怜啊,帮了人,回头还倒贴一千多。”
见宋老头疑惑,他解释“小刘给棠棠的那些钱,小郑替她还了。”
“说是回头找小王算一算,这几天事情了结就让棠棠离开。”
黄南松耸肩“那可怜的还有他老婆,在外地辛辛苦苦工作,回头积蓄没了大半。”
几人唏嘘了一阵,苏尘提醒“兰兰的事呢”
葛平安黄南松一愣。
“兰兰这里面的事跟兰兰没多大关系啊。”
黄南松对上苏尘的视线,笑了笑“可能就是人看不惯兰兰造的谣”
苏尘轻笑了声。
“小王住那么远,为什么看不惯兰兰”
黄南松被问懵了“对啊,他为什么看不惯兰兰”
宋老头翻白眼。
“是不是那个小王追兰兰被拒绝了”
“还是说,之前兰兰欺负他了”
黄南松说着就起身“等会儿啊,我再去打听打听。”
宋老头见他风风火火的,摇了摇头,一转头,就对上苏尘含笑的目光。
莫名地,他有些心虚。
讪笑了下,宋老头出声“喝茶喝茶”
葛平安点点头,喝了口茶就问他“你去探监了你那老战友究竟犯的什么事啊你要替他求情吗”
“我求个屁的情我”宋老头没好气,“思想滑坡,他吃枪子都是活该”
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葛平安都没问出具体犯的什么事。
很显然,宋老头说归说,还是护着老战友一点面子的。
葛平安知道他不想多说,旋即聊起早上谈的大单。
刚说找季国文拿了提成后请老宋喝酒,季国文匆匆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刚进店就掏出了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带血的布条。
这操作看得葛平安和宋老头都挺懵的。
“小季啊,这玩意儿拿来做什么”
季国文在边上坐下,沉声“早上苏道长不是说我沾染了煞气吗”
“哦,你觉得是这布条造成的”葛平安问。
“我在仓库里里外外翻找了三遍,唯一觉得有关系的,就是这个。”
“它被扔在仓库的垃圾桶里,我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
“不太确定煞气是不是它造成的,所以带过来请苏道长看一看,而且”
季国文深吸了口气。
“我那仓库来来往往都是男人,这布条明显是碎花裙子上下来的,如果真是说明很有可能有女孩在仓库或者附近被害。”
葛平安和宋老头了然点头。
“难怪看你脸色很不好。”
季国文望向苏尘“苏道长,您看这布条上有煞气吗”
苏尘点头。
“有,但是不多。”
季国文“那这血的主人是不是个女孩会不会”
苏尘笑着看向季国文“季老板不用着急,我追踪一下。”
“哦哦哦,好,麻烦苏道长了。”
玄星追踪术很快指明了方向。
苏尘站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
最终出现的地方,是一处荒地。
季国文环视一圈,心就是一沉。
“苏道长,人死了是吗”
苏尘点点头,走到一处草边“在这里。”
他刚取出大哥大想报警,视线瞄到一处,轻咦了声。
翻手取出一柄黑伞,在季国文他们错愕的目光里将伞投掷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伞缓缓飘回来。
葛平安和老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季国文小声问“苏道长,这伞下,是被害的女孩吗”
苏尘点头。
他看着虚弱的魂灵,开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孩茫然摇头。
而后呆呆问“你认识我吗能帮我回家吗”
说着她抽抽噎噎了起来。
“我一出去,身上就好痛,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