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撇嘴“虎父无犬子不知道啊”
苏尘笑“就是个欺软怕硬的。”
“小的时候不立立规矩,长大后怕是能翻天。”
说着又给小家伙脑门揉了揉“阿云,你说是不是”
“啊”小家伙回了声,而后似乎是忘记了之前的委屈,继续奋力啃着面包屑。
张谦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这才扭头看了魏学松一眼。
“怎么还不吃啊都沾了你口水了,你现在不吃,是想偷偷扔掉浪费粮食可耻懂不懂”
魏学松呆了呆,下意识想摆手否认,反应过来,讪笑了下,解释“我,我现在就吃。”
到底是饿了。
不过两分钟,魏学松就将两个不大面包解决。吃完他才回味了下,难怪这么贵,甜丝丝的就是好吃。
视线落在那蛋糕上。
魏学松抿了抿嘴。
这次不能吃那么快了他提醒自己。
然而蛋糕毕竟小,即便小口小口地品尝,依旧很快下肚。
看着指尖的碎末,魏学松正想着是不是要舔一下,边上就递来了纸和茶水。
魏学松“”
董荣金冲他挑挑眉“喝口水擦擦手。”
“哦哦,好的。”
张谦这会儿已经吃撑了,正揉着肚子跟苏尘聊面包店隔壁那几人。
“这边应该都是林老板的地盘,能租给他们,人应该没大问题吧”
苏尘耸肩“平时可能没什么问题,但张大师你知道的,最近景玉哥很忙,估计没什么精力放在这些小事上,被人钻了空子也有的。”
张谦恍然。
“那几人里只有一个是本地人。”苏尘解释,“外来的三人里头,有个人手上沾了至少十条人命。”
“嗬”饶是张谦,听到这话也倒吸了口气。
魏学松瞪大眼睛。
乖乖,杀了十个人的意思吗
董荣金“这么凶残”
张冕疑惑“那怎么还没被抓难道是通缉犯”
“不是通缉犯,家里有点权势,他之前犯事也有分寸,下手的都是外来的女工。”
张谦恍然。
“无权无势,有些女孩子甚至为了省点钱,连电话都不打,跟家里的联系不紧密。”
苏尘点头“所以就算出事了,几乎没人知道。就算久了家里察觉不对劲,来回的路费,在大城里里耽搁的费用和时间,都耗不起。”
董荣金轻哼“玩弄人的败类”
张冕问“苏大师,我们现在去派出所报案吗”
“报案”苏尘笑,“给人定罪需要证据的,你觉得他们会把证据留下来最基础的,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你怎么先证明人已经死了”
“啊”张冕挠挠头,“还得证明死人已经死了”
“那找死者的家里人”
董荣金无奈“那也只能证明人失踪了。”
张冕不吭声了。
许久,张谦问“你是想等他下手的时候出手人赃俱获”
苏尘颔首。
正说着,林景玉提着两袋子吃的回来。
张谦见他神采奕奕的,打趣“哟,林老板挺有精神的啊。”
“哈哈,中午又睡了一觉,总算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将东西放桌上,打开袋子拿起一个板栗饼,啃了口林景玉才注意到魏学松,冲他善意点了点头,这才望向董荣金。
“魏学松,来找苏大师算被他赌鬼父亲卖掉的弟弟妹妹的,自个儿还生了大病,苏大师说让他发毒誓才治,这会儿正犹豫呢。”
董荣金说着又给魏学松介绍“这是林老板,这一片房子都是他的。”
魏学松忙点头“林老板好。”
林景玉冲他笑笑,见阿云朝袋子伸着双手,笑着取出一块饼递给他。
苏尘下意识拧眉。
“没事的,我挑的这个一看饼皮就很厚,小孩子最多就是吃点饼皮,里面的馅估计都啃不到。”
苏尘这才接过饼递给阿云。
小家伙立马就将面包屑扔了,抱着那块比自己脸大的饼,嗷呜一口。
可惜,伤害几乎为零,倒是糊了一嘴的口水上去。
苏尘仔细观察了下,见他的确很难将饼皮啃下来,这才放下心来,也拿了块板栗饼小口啃着。
张谦是真的吃饱了,看着那些吃的有心无力,只得继续揉着肚子打趣林景玉“林老板啊,你这些天忙活,底下的人估计要翻天喽。”
林景玉咀嚼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苏尘。
“放心,没多大事。”
张谦嘿嘿笑“的确是没多大事,就是有个杀人犯租了你的铺子而已。”
林景玉狐疑看着他“张大师,你可别开玩笑。”
“怎么开玩笑了小苏亲眼见到的人,他说的,还害了十来个人。”
林景玉问“那报警了吗”
“没,说是没证据。”张谦感慨,“他说没证据,估计是真找不到,就算让犯人说真话,是不是不能判”
林景玉点头“嗯,办案要重证据轻口供,不然有人犯事了,花钱请人顶罪,不是一顶一个准”
“真没留下证据啊”他看向苏尘,见他点头,思索片刻,“不是翠城人”
“嗯。”
“那他在翠城会犯事吗”
见苏尘点头,林景玉放松下来“那简单,真要在翠城犯事,就算是那过江龙,也逃不了,我们可以给人面子,但不给罪犯面子”
又问“租的哪个店铺啊”
张谦说了,林景玉思索片刻,起身打电话。
“他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啊”张谦问苏尘。
苏尘似笑非笑看着他。
“张大师,你说能在大城市杀人还不会留证据的人,能是简单的小人物吗”
张谦拧眉“大家族的人”
“也对,大家族的人要是来这边,林老板肯定会查,而且不查才有问题。”
顿了顿,张谦皱眉“他们来翠城做什么不怕危险啊”
苏尘“押注。”
“应该不止在那边租铺子开店,在其他地方也买了房子地。”
张谦听了牙酸“有钱真好啊。”
租铺子就算了,房子和地也是说买就买。
林景玉转去后院没多久回来,靠在苏尘耳边嘀咕了两句。
张谦撇嘴“诶诶诶,林老板你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吗”
林景玉点头“张大师您的确不知道为好。”
张谦“”
“行行行,我不配听。”
转头他就恶狠狠盯着魏学松。
后者身子一颤,缩了缩脖子。
“想这么久,还没决定优柔寡断的你还是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