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庄晓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形当空轰然砸落。
脚下的青石地面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轰然塌陷,形成一个直径数丈的深坑。
坑底尘土弥漫,碎石翻滚。
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仿佛大地也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迫。
裂纹所过之处,青石地面纷纷崩碎,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整个主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庄晓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指尖深深嵌入泥土,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颌滴落,但他却依然倔强地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半空中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李令歌。
李令歌凌空而立,周身环绕着璀璨的金色光芒,宛如天神降临。
他俯视着下方苦苦支撑的庄晓,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就这点本事吗”庄晓的声音沙哑,“想让我跪下,还差得远呢”
然而,李令歌只是淡淡一笑,手掌微微压下。
刹那间,天空之中那道巨大的金色符箓光芒大盛,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朝着庄晓碾压而下。
庄晓身为剑宗老祖,修为通天,剑道造诣更是深不可测,数百万年来一直是剑宗的精神支柱。
此刻,他却被李令歌所凝聚的符箓阵法压制得单膝跪地,整个剑宗上下无不震惊失色。
广场上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剑宗的长老和弟子皆是面色凝重,眼中满是震撼与不安。
一位剑宗长老脸色苍白,手中的长剑几乎握不稳,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李令歌这到底剑道还是符箓之道竟然连老祖都无法抗衡”
“那可是我们剑宗的老祖啊”
“老祖的实力怎么可能被一个后辈压制到这种地步”
“若是连老祖都败了,我们剑宗的脸面何存”
图南厉声喝道“老祖绝不会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强撑着气势。
那可是我们剑宗的支柱,怎么可能败在一个小辈手中
姬无命输了,他输了,若是老祖再输了,那剑宗的脸面就真得捡不起来了。
姬无命失神落魄地盯着天空之中的李令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败了,不仅他败了,师尊败了,竟然连老祖都败在了李令歌的手中。
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此刻,净月等人心中的震惊丝毫不弱于姬无命。
净月长大着嘴,甚至忘记了呼吸。
一个仙圣境,借助江飞燕的修为,击败了图南,这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
没想到,李令歌竟然能够完全依靠自己的剑意以及那诡异的符箓,连剑宗老祖也给镇压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说她都不会相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净月看李令歌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此刻,她突然就明白子书禾为何会对李令歌情有独钟了。
又有实力又有颜值,恐怕整个四御仙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子书禾和上官有容皆是愣在了原地,她们知道李令歌很强,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强到如此地步。
仅凭一道符箓,便直接将庄晓给镇压了
轰
金色符箓如同一轮炽烈的太阳,悬于庄晓头顶,光芒万丈,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那符箓上的符文流转不息,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是天道的具象化。
空气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变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四周的树木在这股威压下纷纷折断,枝叶四散。
庄晓的双眸被那刺目的金色光芒充斥,视线逐渐模糊,耳中只剩下轰鸣的风声和骨骼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逐渐弯曲,脊背仿佛要被压断,膝盖下的地面再次崩裂,碎石飞溅,尘土如龙卷般升腾而起。
他的双手死死撑在地面上,指尖深深嵌入泥土,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跪下”
李令歌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天神的审判,回荡在天地之间。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直击庄晓的灵魂,令他心神剧震。
李令歌立于高空,衣袂飘飘,周身环绕着无数金色符箓,宛如一尊掌控天地的神明。
他俯视着下方苦苦挣扎的庄晓,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庄晓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试图抵抗这股力量。
他可是剑宗老祖,竟然当众跪在李令歌的面前
“我怎么可能输”
庄晓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
然而,下一刻,他的膝盖终究无法再支撑,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鲜血从他的膝盖处迸射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庄晓的身体彻底被压弯,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呼吸急促而沉重。
李令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缓缓抬起手,金色符箓的光芒再次增强,仿佛要将庄晓彻底碾碎。
广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跪地的庄晓。
如今,李令歌可是真的将剑宗的脸面踩在地上狠狠蹂躏了。
下一刻,李令歌的身形落在庄晓面前,抬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弑神塔从庄晓手中飞出,落入李令歌手中。
弑神塔入手的那一刻,李令歌不由得浑身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塔上传出的恐怖气息,这绝对是一件神器,而且是比轩辕剑还要强大的神器。
只不过,轩辕剑随着吞噬的血气越来越多,威力也会越来越强。
眼见自家老祖被人踩在脚下,图南双目赤红,仿佛陷入了癫狂一般。
他猛地抬手指向李令歌,声音嘶哑而充满杀意。
“快开启护宗大阵,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随着他的怒吼,整个宗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动。
宗门内的弟子们纷纷侧目,他们从未见过宗主如此失态。
轰
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一道巨大的光芒从宗门深处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那光芒如同一条巨龙,瞬间将整个宗门笼罩在内。
光芒之中,符文闪烁,古老的阵法纹路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护宗大阵开启的瞬间,天地间的仙气疯狂涌动,仿佛整个宗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裹。
宗门内的建筑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图南站在大阵中央,脸色狰狞,眼中充满了疯狂与杀意。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护宗大阵的光芒越来越盛,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李令歌,死”
就在此时,卫湘的声音在李令歌的脑海之中再次响起。
李令歌目光一凝,不由得将弑神塔握紧了几分。
正如他想的那般,这真得是一件神器。
他体内仙力涌入是弑神塔内,一道巨大的宝塔虚影浮现在空中。
在见到那道虚影之后,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神器”
“好强的力量”
“没想到,剑宗竟然也有神器”
轰
一声巨响,宝塔虚影与护宗大阵碰撞在一起。
整个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时间与空间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扭曲。
护宗大阵的光芒微微颤动,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图南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他疯狂地催动着大阵的力量,试图将李令歌彻底镇压。
然而,李令歌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剑宗也不过如此。”
图南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能够感受到护宗大阵的力量正在逐渐减弱,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然而更多的却是疯狂。
“不,我不会输”
图南怒吼一声,双手猛然合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的符文,瞬间融入护宗大阵之中。
护宗大阵的光芒再次暴涨,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然而,李令歌在宝塔虚影笼罩之下,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蚍蜉撼树”
话音落下,护宗大阵彻底崩溃。
图南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的声音颤抖,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不,这不可能”
此刻,天地寂静,仿佛只剩图南的声音。
说实话,李令歌也没想到,自己手中的这座弑神塔竟然能够发挥出如此威力。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卫湘竟然知道催动弑神塔的口诀,显然催动弑神塔的口诀连庄晓都不知道。
弑神塔化作一道流光,从李令歌手中飞出。
庄晓猛然抬头,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本能的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躯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刹那间,他的额角渗出冷汗,心中惊骇万分。
这弑神塔他看守了数百万年,从未见过它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威能。
弑神塔在空中急速膨胀,塔身符文闪烁,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转眼间,它已遮蔽了整片天空,阴影笼罩大地。
塔底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庄晓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死在自己守护了数百万年的神器之下。
“不、不”
庄晓喉咙发紧,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利刃般刺入他的脑海。
“或许你还不知道,这弑神塔便是我的本命神器吧。”
庄晓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出卫湘那张冷艳的面容。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无尽的嘲讽与轻蔑。
“用我的本命神器来杀我,杀人诛心也莫过于此了。”
直到此刻庄晓这才恍然大悟,为何李令歌能够催动弑神塔原来,这塔本就是卫湘的本命神器
他抬头望向那遮天蔽日的弑神塔,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只可惜,天上的那些家伙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从弑神塔中走出来。”卫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讥讽与轻蔑。
庄晓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如果不是为了提升霸王剑的威力,他也不会贸然将卫湘放出来。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掌控卫湘,却没想到,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
庄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然而他的声音还未完全传出,弑神塔已轰然落下。
塔底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天地都要崩塌。
庄晓的身影在光芒中瞬间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眼睁睁看着庄晓被弑神塔碾压,神魂都化为虚无,剑宗众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半晌,姬无命才喃喃道。
“老祖死了。”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一片哗然。
原本众人还觉得这像是一场梦,仙帝九重的老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在李令歌手中。
可是姬无命的一句话,瞬间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老祖真的死了,剑宗完了。”
图南脑袋嗡嗡作响,虽然剑宗底蕴依旧是隐世仙门,可是李令歌岂会放过他们。
在此之前,其他宗门或许还会忌惮剑宗的老祖是否还活着。
可是现在庄晓死在了众人的面前,一场三百年之约,让剑宗彻底跌落神坛。
“怎么会这样”
原本一切皆在剑宗的掌握之中才对,为什么李令歌一出现,便让一切脱离了掌控。
咕咚。
净月吞了吞口水,别说剑宗,就连她都觉得这像是在做梦一般。
仙帝九重,只差一步便可成神的存在,竟然死在了一个仙圣境的手中。
“李令歌,你藏得比谁都深啊。”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李令歌,可是对方总能给她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震惊。
一夜炼制十几枚仙品丹药,领悟剑之道蕴,甚至还会符箓之道。
现在她严重怀疑,李令歌身具丹之道蕴、剑之道蕴、符箓道蕴三种道蕴。
望着李令歌的侧脸,她的一颗心不由得越跳越快。
“子书长老,别怪我,这样的男人任谁见了都会心动的。”
收起弑神塔,李令歌冷冷地扫了剑宗众人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众人打了一个寒颤。
李令歌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冷声道。
“我来剑宗只为一件事,那就是公平。”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姬无命的身上。
“你可认输”
姬无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我认输,我和子书禾的婚约就此作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李令歌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平静而淡然。
“嗯。”
子书禾紧抿着唇,轻轻应了一声。
她的眼眶早已红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只不过那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颤抖。
如果不是李令歌,她今天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剑宗。
四人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修长。
围观的众人望着他们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回想起四人刚踏入剑宗之时,不过是一炷香之前的事情。
谁能想到,短短一炷香之后,李令歌竟然以一己之力,将剑宗闹了个天翻地覆
剑宗的山门依旧巍峨耸立,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凄凉。
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剑刃,破碎的石块,还有那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更是令人不寒而栗,那是剑宗老祖的鲜血。
“速速回去告诉宗门弟子,万万不可与李令歌为敌”
天玄宗宗主颤抖着声音,低声吩咐身旁的弟子。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不仅仅是李令歌,连月影宗的人也不可得罪。”
黄风谷谷主紧接着补充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李令歌离去的方向,仿佛生怕他突然回头。
“没错,尤其是子书禾,万万不可与其为敌。”
子书禾与李令歌关系匪浅,若是得罪了她,恐怕整个宗门都会迎来灭顶之灾。
众人面面相觑,李令歌的名字,从今日起,注定会成为整个四御仙界的梦魇。
而此刻,姬无命眼睁睁看着李令歌拎着霸王剑离去,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的霸王剑,剑中的神只,竟然就这样为李令歌做了嫁衣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却浑然不觉。
“我的剑”
姬无命低声喃喃,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霸王剑是他毕生的心血,是他赖以成名的仙器,如今却被人轻易夺走。
他想要追上去,想要夺回自己的剑,但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道门。
参加三百年之约的一众道门长老返回宗门之后,口中讨论的皆是李令歌。
只不过,他的眼底皆是有一丝浓浓的担忧。
毕竟,因为天阵宗的事情,道门和李令歌也结下了仇怨。
甚至,宗门之中的青阳子和天阵宗的盛紫君都在月影宗。
原本他们还不信李令歌有这个本事,可是庄晓就死在眼前,这才让他们明白,自己或许根本就没有看透李令歌的深浅。
“此事必须速速禀报老祖,万万不可拖延了。”
“没错,只要青阳子能够活着回来,我们便既往不咎了。”
“没想到剑宗竟然还藏着一件神器,他们藏得可真够深的。”
很快,众人便进入了祖祠之中。
祖祠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排排古老的灵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然而,这份宁静在他们踏入大殿的瞬间被彻底打破。
哗啦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中回荡,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炸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只见供奉在祖祠代表青阳子的魂牌随之碎裂,碎片四散飞溅,仿佛象征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年长的长老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他快步上前,伸手想要触碰那碎裂的魂牌,却在半空中停住。
“青长老竟然真的死了”
田长老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
他的声音虽低,却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青阳子,那可是宗门中仅次于道祖的存在,如今竟然陨落,这对整个宗门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田长老猛然回过神来,转身冲着大殿内的众人吼道。
“快去请老祖”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姜天命便开口道。
“老祖老祖已经出关,如今怕是已经在月影宗了”
“什么”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老祖出关,这本该是宗门的大事,可如今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了月影宗,这让他们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老祖去月影宗干什么”
田长老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愤怒。
几名亲眼见证了李令歌在剑宗所作所为的长老,此刻更是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李令歌的手段,他们再清楚不过,若是道祖此时去了月影宗,恐怕
“难道难道道祖是要”
一位长老低声喃喃,话未说完,便已被另一人打断。
“闭嘴”
田长老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中依旧带着一丝颤抖。
“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立刻派人去月影宗,务必请道祖回宗主持大局”
大殿内的众人纷纷点头,但每个人的心中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云。
青阳子长老的陨落,老祖的突然出关,再加上月影宗的变故,这一切仿佛都在预示着道门注定的结局。